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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佬的小受医又A又撩 作者：三查三查3cha

文案：

【我不是来主持公道的，我是来给我家小孩撑腰的！】

十九岁的医学生温叹同父亲吵架离家出走，在小镇上遇到了受伤的商会大佬江淮。

江淮对温叹一见倾心，决定碰瓷温叹。

温叹：你的手术，我不能做。江淮：你能！小大夫也是大夫。

温叹：可我是兽医。江淮：兽医怎么了？兽医也是医。

温叹：我只是个学生，没有执照。江淮：没关系，你就当缝件衣服。

我单身未婚，父母双亡，有车有房。

小朋友，人交给你，命也交给你！江淮手下：淮哥，你脑子没事吧？

平日里牛肉只吃日本空运的，衣服只穿法国高定的，十年以下的红酒都觉得不配拿来漱口。

怎么到了小大夫这，就这也行、那也行了呢？

非赖着人家治病，你的品味呢？底线呢？原则呢？

江淮：在温大夫面前，底线还不如一碗过桥米线。

春风化雨大总攻X懵懵懂懂小受医双洁/HE



第一章 兽医也是医，就他吧 更新：2021-04-10 01:30:47 70条吐槽
十九岁的温叹敲破了脑壳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莫名其妙地被一个浑身带血的陌生男人吻了唇边、撞了心角，猝不及防。
雨夜，边境小镇。
一条石板路的小巷。
“开门！快开门！”一个精壮的汉子狠力地拍着木质门。
他的肩上还架着另一个受伤的男人。
那人耷拉着脑袋，被大雨浇湿了黑色的外套，混了血水，沿着袖口滴答在门口水泥地砖上，印染成妖冶的花，夺目而骇人。
那人抬眸看着木门上贴着的破破烂烂、已经褪色的“诊所”二字，虚弱无力地摇头，“三儿，别敲了……换地……”
敲门的人名叫龙三。
龙三低头看着男人愈发惨白的脸色，焦急万分，“不行啊，淮哥，这地穷乡僻壤的，大晚上又下着雨，上哪再找医生去。我看二楼还亮着灯，准有人！”
他又趴在门缝上仔细听了下，“听听，里面还有狗叫声。”
龙三继续拍着门，一连几下，震得门上的玻璃都要碎了。
终于，一楼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模模糊糊间，龙三看到一个人影朝门边走来。
龙三喊着：“大夫！大夫！快！救命！”
几声开锁之后，门终于朝里面打开，站着一个穿着乳白色毛衫的清瘦少年，五官清秀，面色白皙，透着股子病娇的味道。
龙三疑道：“你是……大夫？”
温叹看着眼前面部凶恶的男人，吓得战战兢兢，“额……嗯……我是……”
龙三愣怔下，这靠谱吗？
“淮哥，要不还是换地吧……”
受伤的男人微微抬眼，从上到下阴鸷地扫了扫温叹，短暂停顿下后，喘了一声，“不必了，小大夫也是大夫。”
龙三阴沉地点点头，“算了，就你吧。”
他扶起受伤的男人，朝着里面直闯，踉踉跄跄地搀着男人坐在唯一的一张木质长椅上，回头冲着温叹喊道：“愣什么？！快救人啊！没看见这么多血吗？”
一个响雷闪过，吓得温叹打了个哆嗦。
在灯光的映衬下，他看见受伤男人的胳膊上那条敞开的血口子。
狠狠一道，皮肉翻出。
是刀伤。
这大半夜的受了刀伤又不去医院，绝不是什么善人，还是让这二人快些离开的好。
温叹慢慢地挪到了一旁简易的手术台边上，悄悄地将台上放着的一把手术剪刀藏在身后。
他边退边支吾拒绝着，“可是、、可是……我只是个兽医……”
“兽、、兽医？！！”
龙三讶异地环顾四周，确实如这少年所言，这间诊所放得最多的便是铁笼子，还伴着一股子骚味。
在认清事实后，龙三怒不可解，三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温叹毛衫的领口子，吼着：“你是兽医，门口为什么要贴诊所？！想谋财害命吗？！”
屋子里的黄狗低垂着尾巴，叫得焦躁。
温叹被龙三抵在手术台的边沿上，一手撑着，另一手背在身后，死死捏着手术剪刀，“那个字……门口的字是‘兽医诊所’，‘兽医’那两个字被镇子里的小孩子扣掉了……”
“你！！”龙三扬手便要朝着温叹打下。
“行了……”受伤的男人开口了，“三儿，算了……兽医也是医，就他吧。”
第二章 人交给你，命也交给你 更新：2021-03-31 10:53:35 36条吐槽
温叹侧了身子，从龙三身前探出半个脑袋，“这位先生，你的伤我真的不能治，要不……要不你们再往前走走，约莫半小时……”
“半小时？！”龙三再一次扯住温叹的衣领子，拎了起来，“半小时人都没了！”
“三儿，说了别动手，放开！”
龙三鼻哼，松开温叹。
男人微微昂头，身子向后靠住了长椅椅背，湿润的发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却带着的柔柔的神色盯着温叹，勾唇言道：“你说的是不能治，而不是治不了，对吧？”
“我、、我……”温叹抿了下唇，被男人盯得浑身发毛。
男人继续说：“小大夫，只是外伤，你能治的。这么大的雨，我们还能去哪？”
“可是……可是我没有执照……我只能给……给动物看……”
龙三也觉得不放心，一个没行医执照的小子万一把人治死了他找谁哭去，可是看到滴滴答答淌在地上的血，龙三也拿不定注意了。
男人换了个姿势，微微垂眼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再次抬眼时，那双眼睛映着琥珀色，定定地看着温叹，“小大夫，放心，治死了，我也不会找你偿命。”
男人都如此说了，龙三看着温叹木讷的神色，提了提嗓门，“没听到我哥说的吗？就你了，治吧！不治打死你！”
男人皱眉制止，“三儿，别吓他。”
龙三剜了温叹一眼，重新走回男人身边。
温叹看着地上越淌越多的血，心里也很纠葛，男人的伤确实不能再拖了，若是失血过多休克了……
他低头自顾用一只手抚平被龙三扯乱的领子，避开男人的眼神，“但是我这里的麻药都是兽用，所以要缝针的话……”
龙三已是欲哭无泪，崩溃地看着男人，嘴唇抽了抽，“哥，他说没有麻药……”
男人沉沉地出了一口气，温温地看着温叹，硬扯着嘴角苦笑了下，“没有就没吧，别担心，你就当缝件衣服……”
缝衣服……
温叹此时真觉得这男人伤的不是胳膊，而是脑子，话都说如此明白了，还上赶着要他治，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这二人是来碰瓷的……
可若是碰瓷的话，没必要把自己的命搭上，他不信这世上还有这么蠢笨的人。
更何况，自己现在一穷二白，还能被人讹什么？但凡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很穷啊。
温叹又低低朝着男人看了一眼。
嗯……那样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竟是瞎的......
男人轻声启口，“小大夫，再拖下去……我死在你这，才更不好收场吧……”
温叹轻咬着唇，将手术剪刀又轻轻地放回了台子上，“那、、行吧……”
他对着龙三说道，“扶他坐好，我去准备下。”
言闭，温叹走向里屋，路过一直叫唤的黄狗时，温声安慰着，“包子，没事的，别叫了。”
黄狗停止了叫唤，但仍旧警觉地看着那两位不速之客。
温叹进到里屋，深深出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
鬼使神差的，他怎么就答应了呢？
第三章 父母双故，有车有房 更新：2021-03-31 11:46:26 112条吐槽
温叹摇头，唉……算了，只是外伤，处理好让他们赶紧走人吧。
他戴好口罩，给自己的双手消毒。又戴好医用手套后，开始井然有序地准备器械。
屋子里龙三一边斜眼瞥着温叹在里屋的背影，一边小声嘀咕，“淮哥啊，你确定脑子没事吧......”
“说什么呢？！” 江淮一个白眼。
“不是我说，淮哥，你平日里牛肉只吃日本空运的，衣服只穿法国高定的，车只开英国进口的，十年以下的红酒都觉得不配用来漱口，怎么到了小大夫的地方，就这也行、那也行了呢？！非赖着他治，你的品位呢？底线呢？原则呢？！”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歪头看着里屋内温叹忙碌准备的身影，还带着浅浅的笑。当温叹转身时，他立即闭上了眼睛，轻微地哼哼唧唧。
当温叹再次从里屋出来后，看到男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一下下沉沉的呼吸，嘴唇泛白，失了血色。
他走去将托盘放在长椅的一边，“这位三先生，麻烦让让，我先帮你朋友消毒。”
龙三再一次将男人扶正，站在了一旁，“我说，你好好缝，缝漂亮些，针脚得配的上我家淮哥这张英俊的脸。还有，我不姓‘三’。”
温叹并不理会，只是拿起剪刀，蹲在男人面前，轻轻说着，“先生，这只袖子不能要了，需要剪开才能清创。”
男人微微启眼，低垂着眸看着温叹，“无事，不打紧。”
温叹点点头，开始动手剪袖子。
男人眼瞅着前天才从秀场空运回来的西服，被温叹几下剪了个稀碎。
在伤口完全暴露出来后，温叹问向男人，“要先消毒，会有些疼。”
男人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应了一声。
龙三将胳膊伸在男人面前，“淮哥，来，疼的话就咬着我的胳膊。”
“去，闪开。”男人无语瞪他一眼，“你几天没洗澡了？”
龙三尬笑了下，将胳膊收回去。
温叹处理着伤口，他余光瞥见男人额间微微渗出的汗，这般忍耐下，还能同人说笑，也是个狠人。
男人察觉到温叹的余光，瞬时回头。
温叹忙地收回余光，定神专注在男人的伤口上。
男人勾唇，不易察觉地笑了笑，问道：“请问小大夫叫什么名字？”
“温叹。”
“是哪二字？”
“温庭筠的温，叹人间的叹。”
男人嚅喏着唇，想了下，“那便是温暖的温，惊叹的叹。”
“嗯……也可以这么说。”
“多大了？”
“十九。”
温叹手中的动作不曾停，仔仔细细地缝着伤口。
男人咬着牙根子，呆呆地看着温叹屏息凝神的样子。
眼前这少年专注的眼神随着睫毛的忽上忽下，白皙颀长的手指握着手术剪，有条不紊地缝合伤口。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认真工作的人最迷人。
这模样就让人很想……就很想……
他动了动喉结，轻咳了下，舔了下干裂暴皮的嘴唇。
龙三急了，“淮哥，怎么了？是不是特别疼？耳朵怎么都红了？小大夫，你怎么回事啊？把我哥缝坏了，饶不了你。”
“龙三，闭嘴！去门口看着。”男人斥责，又给了龙三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走远些。
龙三撇着嘴，嘟囔着离开二人，走去了大门边。
“温大夫，对不起，是我家兄弟不懂事。嘶——”男人皱紧了眉，吃痛了一声。
温叹稍微停顿了下，抬眼看他五官都拧到了一起，“没关系，你也不必太过忍着，若换做一般人，估计早疼昏过去了。”
温叹想着总得继续说点什么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低头继续缝针，佯装随口问道：“你呢？叫什么名字？”
“江淮，江水的江，淮河的淮。二十五，比你大半轮生肖。单身未婚，父母双亡，有车有房无姊妹，家里的事都是我说了算。”
“是混血，八分之一的混血，祖奶奶是乌克兰人。”江淮又补了句。
温叹：“.....“
“哦。” 温叹应声。
第四章 他不对劲了...... 更新：2021-04-01 00:10:01 116条吐槽
温叹暗想着，原来是混血......所以才会有这般好看的琥珀色眸子吗？
他性子冷淡，原本便不喜与人交谈，尤其是个受了刀伤、嘴巴颇碎的陌生人。应一声之后，便不再接话了。
他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仿佛问下去，便会窥探男人更深秘密，比如职业，比如为何受伤。
二人之间再一次恢复了宁静，只听得到江淮沉沉的呼吸声。
他在硬撑着……
此时不仅是江淮，就连温叹都紧张得出了半身的汗。
没有执照、没打麻药便给人缝了二十几针，足够将他送上法庭了。
温叹额上的汗已经顺着脸颊淌到下颌，低声说着：“快好了，再忍忍，马上。”
他说给江淮听，也说给自己听。
江淮看着温叹面色愈来愈紧张，他想着总得再聊点什么稳着温叹。
倏然瞥见温叹下巴上凝着的那滴汗即将落下，江淮魔怔似地便伸出食指替温叹擦掉。
只一下，温叹的呼吸越发急促，耳垂都胀成了血红色。
“我怕汗滴在伤口里。”江淮心虚说完，尴尬地抽回了手，没由来地又补了一刀，“温大夫处对象了吗？”
此言一出，他自己都先后悔了，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但他确实想知道。
他不对劲了……
从脚底升腾起燥热，手紧紧地抓着长椅的边缘，等待着回答。
……
最后一下，裹好纱布后，手术终于结束了。
“好了。”温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将器械重新放回托盘里。
“嗯……那个……谢谢你，温大夫。”
温叹将手套摘下来，手扶着长椅边，试着起身，这一刻才发现腿部以下酥酥麻麻似电流穿过，毫无力气。
看着温叹纠结的神色，江淮伸手递给他，“是不是蹲太久腿麻了？”
温叹抬眼看着江淮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犹犹豫豫地在考虑要不要接受他的帮忙。
江淮又言道：“先起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叹沉下气，唉，算了。
最终还是握住了江淮的手，被一股力气拉了起来。
只是，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双腿，站是站起来了，但是没站稳，眼瞧着倾身向前，朝江淮身上压去。
这要是压到了江淮的伤口，那今夜他便白忙活了。
他甩开江淮的手，侧开身子，便向后面倒去......
大不了便是摔在地上。
来不及他反应，江淮再一次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扯——
一个回旋，他便稳稳地坐在了江淮的一条腿上，脸颊撞上了江淮的肩膀。
他下意识间紧张地去检查江淮的伤口，在看到纱布并无印染出血色时，才放下心来。
还好无事。
待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江淮的怀里，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
而且——
江淮低头看他的眼神——
怪怪的，灼热的，好不清白。
“温大夫，你还没回答我，处对象了吗？”
江淮呼出的热气带着血腥味，拂过温叹的鼻尖，手中的力道将他的胳膊箍得越来越紧。
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引人深入，带着好看，让温叹不自觉地便接了江淮的话，“就……没有……”
他为什么会回答这个问题？！难不成是人传人，被这话痨传染了？！
他也不对劲了……
不只是他不对劲，他明显的感觉到被自己救下的家伙现在浑身紧绷，呼吸加快，心跳加速，瞳孔聚焦……
好熟悉的画面。
他脑海中环绕起《动物世界》里那段著名的解说词——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雄海龟趴在雌海龟的身上，轻轻地摇动着...”
依据他所学，江淮现在的反应，明明是雄性动物求偶的征兆。
他推不开江淮。
只能怯生生地打个商量，“江先生，能不能先放我下来？你现在肾上腺素升高，怕是有……有创伤后应激反应……”
江淮垂首看着怀中的小家伙，那张青涩的脸上还挂着懵懂无知，像青梅上沾了清晨的露珠，让人忍不住去采摘，吞入腹中。
江淮不愿放开，眉梢携着洒脱不羁，勾唇笑着，“好像是啊……那怎么办呢？温大夫能不能再救我一次？”
温叹愣怔，“啊？要不你先放——唔——”
他话未言尽，便被江淮堵了回去，将最后一个字吞在痴吻里，带着本能的缱绻——
侵略城池。
是软糯，是温润，是香甜。
妈的，怎么这么好亲。
松不开了......
第五章 你亲了个男的？！ 更新：2021-04-02 03:57:12 54条吐槽
江淮突如其来的侵伐逼迫温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痉挛，眼前所见，只有江淮纤长翘起的眼睫。
温叹双手死死攥住江淮被雨水打湿的衣领，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像一只娇弱的小猫。
呼吸加快，心跳加速，瞳孔放大，眼角甚至溢出了两滴泪珠。
身体微躬，开始颤抖，停不下来……
深长急促的喘息变得再也无法自控，难以忍受。
胸口似砸进了千金的巨石，伴着哮鸣音，大口大口喘着气，随时会炸裂！
一个并不美好的吻，带着支离破碎和唇齿的跌跌撞撞。
为什么会这样？
江淮察觉不对，掰着温叹的肩膀，眼神紧紧地凝在温叹脸上，看着怀里人愈发青绀的脸色，都吓掉了半个魂，“你……你有哮喘？？！！”
温叹凭着最后残存的意识浑身寻摸着东西，双唇已泛了紫，又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从牙缝中抽噎出两个字：“松......手......”
“药！温叹，你的药呢？！”
江淮冲着门口大喊，“三儿！三儿！”
龙三听到江淮的声音，疾步从门口奔回来，便看到抖成筛子的少年蜷在江淮怀中。
“这是怎、、怎么了？”
“他有哮喘，快！找药！肯定在他身上！”
龙三倒也是个机灵人，从容不乱地将温叹身上摸了个遍，最后在裤兜里翻出了气雾剂，掰开温叹的嘴，压下了阀门。
温叹深吸一口。
接下来的两分钟，温叹颤栗地靠着江淮，渐渐地平复着呼吸，挪不动，也动不了，
耳畔充斥的鸣音渐渐地变成了江淮一声声惊慌失措的“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该死……”
......
龙三看着境况稍微好些了，才敢压低声音以口型问道：“淮哥？到底怎么了？这小大夫不是在替你缝针吗？怎么坐你身上了？还差点没命了？”
江淮不知道作何解释，手依旧环在温叹的肩上，轻轻地拍着，心虚得很。
最后才硬着头皮说了句，“我就……就没忍住，亲了……亲了他一下……”
龙三愣怔了三秒后，张大了嘴巴，瞳孔地震，低身歪头，颇有些难以置信，“哥、、哥……你、、你亲了……他？！”
看着江淮不作声，便是默认了。
“哥……他是个男的呀！！虽然，是长得清秀娇弱……你怎么……你肯定是因为、、因为受伤，昏头了……”
龙三又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没打麻药啊！”
“你闭嘴！滚一边去！”
龙三悻悻，不再言语了，冷哼了下，离开二人跑去逗着远处的黄狗。
又过了十分钟，看着温叹脸上的青色褪去，江淮支吾愧疚着，“好、、好些了吗？”
温叹渐渐地恢复了神明，双手撑着长椅，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将气雾剂重新放回裤兜里。
他没再看江淮，说话声音都带着嗡嗡的鼻音，“伤口不能碰水，等雨停了，你们便走吧。明日再找个给人看病的大夫复查下，开点消炎药。”
江淮伸手想去扶他，却被温叹侧身躲开。
江淮叹气，“好，温大夫，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个……要不加个微信吧，我把诊金给你。”
“不必了。”温叹的声音冷得像屋外的雨。
“要收的……不然我……”得愧疚死。
“随你。”
“那微信呢？”
“我没有手机。”
温叹再未言语，转身越过江淮，缓缓地挪着步子，抓着楼梯的扶手，上了二楼。
龙三瞧着温叹上了楼之后没再有什么动静，这才敢重新回到江淮身旁坐下。
“哥……你也太狠了……人家救了你，你还……这没准都是他的初吻啊！”
“初、、初吻？！” 江淮讶异，差点吞了舌头。
“昂，你看他那个木讷样子，像是会谈女孩儿吗？”
“那、、那也许......谈过男朋友呢？”
龙三十分鄙夷地看了江淮一眼，“要是谈过，就不会那么大的反应，差点小命都没了。哥，你真厉害，出手不凡。”
江淮思略着摸上了自己的唇。
方才自己的行为，果真像温叹所言是创伤应激反应吗？可温叹的唇明明是那般软糯，还带着奶味的香甜，诱出他本能的欲，似醉了罗曼尼康帝的红酒。
江淮嗤嗤笑，温叹啊，真他娘让人上头！
第六章 一生只能亲一次 更新：2021-04-03 00:10:04 129条吐槽
江淮的一颗心，一瓣醉在浓浓的温叹牌红酒里，另一瓣担忧着温叹的身体。
醉心与揪心激荡在一起，不得章法，春风恼人。
他印出骨节的食指，一下下敲在长椅上，度着时间，脑中细细刻画温叹沾着汗的下颌和粉如樱花的唇瓣，脚底心又窜起一股燥热。
他中了温叹的毒。
屋外的惊风雷雨，变成了淅淅沥沥。
龙三看着江淮的伤口，砸吧了下嘴，“啧啧，没想到这小大夫技术还不错。”
江淮随口回应，“昂，是不错……” 软软的，甜甜的。
龙三仔细端详着针脚，“瞧瞧这手法，日后准落不下难看的疤痕。一个穷不拉几、酸不拉几小兽医都有这样娴熟的技术，也是新奇了。”
江淮抬头疑惑，“娴熟吗？你方才不是还说，没准是人家的初吻呢……”
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
龙三用手在江淮眼前晃了晃，鄙夷中带着调侃，“淮哥，想什么呢？中毒了吗？”
“啊？没什么……你刚才说他……”
“穷不拉几，酸不拉几。”
江淮嗤笑了下，拉回了游思，“这回你可是看走眼了。他手腕上戴的那只表是江诗丹顿，全球限量十只。还有毛衫上口袋里别的那支笔，是十九世纪英国维多利亚时期机械玫瑰金铅笔，古董。虽然贵不过那只表，却也不菲，且极为难寻。”
龙三挠了挠头发，他听不懂那一串长长的名词，但他知道江淮眼光毒辣且作，连家里用的马桶都是鎏金边的，不然会便秘。
能让江淮看入眼的东西，必定不是凡品。
可那些东西出现在这么个破落兽医诊所里，显得极为诡异，就如同鸡窝里飞出只金凤凰。
龙三万分诧异，“不会是义乌产得吧，就他这样一个小孩儿？一个给牲口看病——”
“说什么呢？！谁是牲口？！” 一个瞪眼。
“呸！哥，我错了！可是，说真的，就这样一个小兽医？！”
江淮笃定点点头，勾唇：“是的，就这样一个小兽医。”
龙三身靠在椅背上，开始环顾四周，“还别说，这小大夫确实同镇子上的土著有点不同，透着股子清贵的味道。没准，人家是什么迪拜在逃小王子，出来体验生活。”
“嗯，没准……” 江淮还在神游。
龙三后仰大笑，揶揄着，“淮哥，你还真信？！也有可能是偷的，是抢的，是人送的……再比如，像你一般忍不住亲他的金大头送给他的。”
“闭嘴，别瞎说。他不会。”
龙三斜着眼睛瞥着江淮，不以为然，“怎么不会？您老人家只不过一时受伤失神弄了个乌龙而已，还真将他当自己的小娇妻了？怎么着？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对人家负责，三媒六娉，八抬大轿请回家啊。”
江淮：“……” 好像也不错。
龙三翘起了二郎腿，晃着脑袋，“哥，做咱这行的，哪有囫囵个的家，自己能凑活着过日子就不错了。不论男女，那都是不该装着的人，害人害己。那小大夫不就给你缝了个胳膊嘛，你还真打算以身相许啊？”
江淮：“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以身相许会被人家嫌弃吧。
“那便好，不然弟弟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同兄弟们交待。江宁商会的大当家看上个小兽医，还是个男的，这话传出去，兄弟们的脸都没地儿搁。”
江淮一个巴掌拍在龙三的后脑勺上，“越说越没边了，雨停了我们就撤，你给马二回个微信报个平安，咱天亮前能赶回去。让花鼓楼的厨子打飞的过来，跟他说早餐我要吃惠灵顿牛排。”
“好嘞！”
江淮又从西服内兜里取出一柄刀鞘上雕花的匕首递给龙三，“去把这个放桌上，算温大夫的诊金。”
龙三瞪直了眼珠子蹭一下站起了身，急道：“这可是老当家给你的，你都随身这么多年了，可不比他那劳什子的古董铅笔差啊。就拿来当诊金？当聘礼都够了！”
江淮抬脚踢在龙三屁股上，“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龙三换了表情，挑着眼睛，戏笑了下，“那这算是定情信物？我说什么来着，没准那些铅笔呀，名表呀，也是这么来的。”
“圆润地闪开！”
“得嘞！”
龙三将匕首放在温叹的桌子上，之后便一直逗着温叹的黄狗。
江淮几次三番抬头看着二楼的楼梯，一抹暖暖的温黄色灯光在台阶上斑驳。
他已经脑补了清贵的少年，坐在一张十八世纪的红木书案前，开着一盏英伦小台灯，用白皙细长的玉葱手指，翻看着一本精装的《母猪的产后护理》，时不时地用那支古董铅笔在泛黄的书页上写下批注，透着思量。
干净，美好，专注，镌刻成画。
许是这世上读书时最好看的人。
碰不得，摸不得，骄矜的很。
江淮低笑，指腹再次摩挲着唇，忽想着若是以后不洗脸的话，那味道会不会再残留三分。
可接下来，江淮的笑停滞在脸上，不美丽了。
若是碰不得、摸不得，一亲就哮喘......
那、、那是不是意味着......
一辈子只能、、只能亲一次？
一次性的......
还、、还他妈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消耗了？！！！
第七章 （加更）追孙媳妇是江家头等大事 更新：2021-04-03 19:21:03 60条吐槽
江淮拉着一张面如死灰的臭脸，满脸悲戚，这辈子他就没这么无语过。
就好像捡到了一块绝世美玉，却碰不得、摸不得、盘不得，还得用防风罩将它罩起来。
难不成是上回祭祖，给老祖宗烧得钱少了，所以在惩罚他？
等回去了，一定再追加一百个亿。
追孙媳妇，可是老江家重中之重、头等大事，马虎不得。
最好请龙泰山的道人做场法事，让自己能再多亲温叹几次。
从另一方面去想，若不是温叹被亲一下就会犯哮喘的毛病，这样一块璞玉，许还轮不到自己。
这是温叹的初吻，千金难换。
这么一想，他心里瞬时觉得舒坦了，且很开心。
温叹很金贵，但人生也很漫长，他陪得起。
......
直到雨停，温叹再未下楼。
龙三扶着江淮站起来，在离开兽医诊所之前，江淮专程走到黄狗那处，伸手撸着狗毛，“他叫你包子？”
“呜呜~~”狗子回应着。
“包子，好好陪着你的主人，要保护好他，不是所有人都能安静地来，再安静地离开。”
包子摇着尾巴，在江淮身上蹭了又蹭。
龙三笑了，摸着包子的脑袋，“这狗子可是比它主人招人待见。”
江淮打掉龙三的手，“拿开你半月不洗澡的脏手。”
他又一次抬头瞧了眼安安静静的二楼，语噎一句，“走吧，再不走就惹人嫌了。”
“好。”
二人替温叹关好了门，站在门口，点了支烟。
江淮吐了口烟气，“三儿，我好像记得有一回你从老家带了点什么山货，说是补身子的，还可以缓解哮喘，对吗？”
龙三眼睛放光，眨巴了下，撞了撞江淮的肩膀，“呦！这是真上心了？”
“你到底多少天没洗澡了，别蹭我。”江淮拍了拍自己肩膀，“废话那么多，就问你是不是？”
龙三脸急得赤红，“大哥，那哪是山货啊，是冬虫夏草！您老人家还嫌弃，说自己肾好，不需要补，都分给下面的兄弟了。”
江淮再吐了一口烟气，眼前散出朦朦胧胧的一片，“那你抓紧再弄些。”
龙三满脸八卦样，“是自己吃啊还是给小大夫？”
“给他，我肾好，不需要。” 江淮倒也坦然。
龙三撇着嘴，“啧啧啧！人家病患感谢大夫一般都是送锦旗、鲜花果篮，您倒好，又是下聘又是给人补身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该生孩子、坐月子？”
江淮夹着烟的手扬起便朝着龙三拍去，龙三轻松躲开，笑言：“我说哥哥呀，我看您老人家就是铁树开花，少男怀春。好好好，我给您老人家去弄，快马加鞭的！”
江淮吊着一只受伤的胳膊，得意扬头，“一定挑最好的，先来个十斤给他泡澡，咱家里有矿，不差钱！”
龙三：“......好......” 一斤三十万的东西，你给小大夫泡澡。心中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上。
江淮又问，“你表弟不就是哮喘吗？平时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龙三想了下，“好像是不能着凉，不能精神紧张，不能剧烈运动。”
江淮深吸一口烟，心中揣着小九九。
不能着凉……
不能精神紧张……
不能剧烈运动……
那不就是不能脱衣服！
不能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能做些成年人该做的运动？！
......
他猛吸了一口烟，嘬得烟头直冒火星子。
在默默抽掉了半支烟后，江淮抚慰着自己的小心脏，没事没事，回头给我家老头再追加三百个亿，让老头子跟各路神仙打点一二，没准会有转机。
他安慰自己，对，再说了，我又不是搀温叹身子。如我这般高贵的灵魂，怎会同凡夫俗子那般耽于美色？！
龙三看着江淮调色盘一般的脸色，又补了句，“还要远离烟酒和刺激性的气体。我姨夫为了我表弟，抽了二十年的烟愣是给戒了。”
烟？
江淮看着指间的烟，瞬时不香了。掐灭了烟头，丢在了隔壁房的门外。
他回头看向龙三手中的烟，倏然夺过，再次掐灭，丢在了隔壁。
“你丢你的，夺我的烟干嘛啊！”龙三委屈。
“吸烟有害健康！”江淮答得义正言辞。
“呵呵！放屁还造成雾霾呢！”龙三眼皮子都要翻到天上，“淮哥，你觉得你现在的行为，还正常吗？别是让小大夫给治傻了吧，毕竟他是个兽医。你现在就完全是一副公孔雀开屏求偶的架势！”
说完，龙三跑开。
江淮追打上去，“我一巴掌呼死你！”
在跑出十几米远后，江淮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正在注视着自己，瞬时回头。
他在看到兽医诊所二楼晃动的窗帘时，痴痴低笑了下，“小家伙，后会——”
有期。
第八章 咒你这辈子娶不到媳妇 更新：2021-04-04 00:10:01 46条吐槽
翌日清晨，天色放晴。
寸金的日光穿过棉絮的云朵，铺在一片湛蓝上。
兽医诊所的二楼上，光线透着微微亮，浸染了纱窗，将躺在床上的人，镀了一层柔光。
包子轻轻舔舐着温叹的手背，直到将他吵醒。
温叹睁开疲累的眼睛，揉了揉狗头，“包子，别舔了……”
他再次翻身睡去，闷上了被子，累极。
昨夜经过一宿的折腾，温叹几乎没有合眼。
直到凌晨，万籁俱寂的时候，他才爬上了床，浑浑噩噩地眯了会。
门外狭窄的石板路上，声渐喧嚣。
砰砰砰——
楼下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又是谁！？
温叹即刻蹬开被子，立起了身子，神经脆弱的像隔壁吴婶家做的脆饼。
“温大夫！温大夫！”
这声音——
果真是吴婶。
温叹随意趿拉上拖鞋，抓一件毛衫披在身上，便匆匆跑下了楼，边跑着边将自己肆乱的头发抹平整。
稳了下呼吸，向里打开了门。
温叹露出灿灿的笑容，“早啊，吴婶婶。”
吴婶将一个手编的篮子推给温叹，“刚出炉的脆饼，火热火热的，快吃吧。”
“谢谢吴婶婶。”他展颜，露出贝壳般的牙齿。
吴婶眯眼笑着，带着小镇人的爽朗，“谢什么谢，又见外了。婶婶没什么能耐，就这脆饼还算拿得出手。不像你那么有文化、有本事，还会洋文。自从你来了，整条街的家禽牲口再没犯过毛病，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温叹腼腆地笑笑。
他虽性子冷，但同街坊邻里处得融洽。
半年之前，温叹无意间来到这个小镇，带着仅有的三百块钱，在吴婶家里租了间房，住了一个月。
眼看着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在穷得快要当掉腕表的时候，是吴婶一家一直留他吃住。
他便顺手治好了吴婶家里病着的鸡。
吴婶是个热心人，帮着宣传了不少，说是家里来了个给牲口看病的好大夫。
于是张大爷家的水牛染了低温病，孙奶奶家的羊羔得了肠胃炎，都是温叹治好的。
就连李大叔家里的母猪生小崽，也是温叹帮着接生。
索性最后，温叹便租了吴婶家隔壁的空房，开了家兽医诊所，房租还是吴婶她丈夫帮着垫上的。
温叹的诊所收费低廉，童叟无欺，也算管个温饱。
他抱着吴婶的竹篮子，瞧着远处喧闹问了句，“那边怎么了？”
吴婶回头看了眼，“嗐，昨晚有人又干仗啦！一大早镇长带人去河边清理现场，你叔也去了，听说满地都是血，怪渗人。”
温叹抿嘴。
吴婶怕吓坏他，“咱们镇子在边境，这种麻烦事常有。但那些人一般不会来骚扰镇上人。以后晚上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别出门就行了，千万别招惹。再不济，就躲到婶婶家来。”
温叹手指甲扣进了竹篮的缝隙里，面上淡然着，“好。” 心里叹气，唉，怕是已经招惹了。
“行了，婶婶回去了。”
温叹微笑颔首，“婶婶慢走。”
吴婶刚走到房门前，看见地上扔着的烟蒂，皱眉臭骂，“这谁呀？往人家门口乱丢烟头，缺德带冒烟的，这种没素质的人就该孤独终老，一辈子娶不到媳妇。”
温叹顺着转头，看着吴婶弯腰将烟头捡起来，丢进了一旁装垃圾的竹笼子里。
他回到诊所内，昨夜那人血腥味还残留在屋里，只能折回门边将两扇木门敞开通风。
刚巧屋檐上积攒的雨滴淋在头发上，顺着脸颊流到下颌。
温叹下意识间去掏裤兜里的手帕，却发现空空如也。
嗯？放哪了？
他从不是个乱放东西的人，只是摸索了好几遍都没找到。
算了，懒得去找。
他伸手用手背蹭掉。
这一刻，蓦然想起昨晚的人。
人不是个正经人，给的理由也蹩脚的很。
占便宜就占便宜，还说什么怕汗滴进伤口里。
依着吴婶的话，昨晚的那两人该是河边混战里的两条漏网之鱼。
还好，没惹什么乱子，不然牵扯到他，便在这镇子上再也待不下去了。
温叹打了盆水，拿了块抹布开始清洗长椅上的那些血迹。
不过两三秒，漏网之鱼的那张脸又涌现在他脑海。还有，那个浑噩的吻。
温叹瞬觉两颊燥热，气得将抹布丢进盆里，骂了句：“老禽兽！咒你一辈子娶不到媳妇。”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唉……算了……医者父母心。
就当那人是创伤后应激反应吧。
作为一名、、一名兽医，什么发情的动物没见过。人的动物性，是本能嘛，可以理解。
温叹硬着头皮擦干净血迹后，上楼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这才拿了本书下了楼，坐在一楼的桌边，边看书边等着街坊上门，算是开始营业。
直到包子在他腿边蹭了又蹭，他才低头看到包子嘴巴里叼着的是——
一把、、一把匕首！！
温叹从包子的狗嘴里夺下匕首，又抬头看看屋外，确定没有旁人，才仔仔细细的探查了翻。
是一只手那么长的匕首。
宝蓝色的刀鞘上雕刻繁复的纹样，正面还镶嵌一颗海蓝宝，似宋朝游牧民族的样式。拔出匕首后，刀背上还刻了一枚看不懂的图腾。
他眼不拙，这哪里是普通的匕首，明明是件古物！！
温叹后背浸着凉凉的汗。
完了完了……
现在他终于确定了那人的身份，不是刨人祖坟的盗墓贼，便是丧心病狂的文物贩子！
哪一样拎出来都是要命的死罪。
这匕首是……是赃物啊！
那人想、、想干嘛？
这明明栽赃！
他是想要他的命啊！
第九章 人心叵测、色令智昏 更新：2021-04-05 00:10:02 42条吐槽
拿着烫手的匕首，温叹眼前浮现出江淮得逞的嘴脸，他已经联想到自己即将被警察请去喝茶的情节。
人心叵测，色令智昏啊，他怎么就因为看了眼琥珀色的眸子，便亲信了歹人。
温叹跑去门口，悄悄看了眼门外，确定再没有来人，便关好了门，挂了停诊的牌子。
他将匕首塞进自己的毛衫里捂好，迅速跑上了二楼。
对对对，先藏起来，找个月黑风高夜再丢到镇子外的河里。
嗯，就这么干。
枕头里、书柜下、花盆里......
藏了好几个地方都觉得不妥，最后——
桥豆麻袋~~
温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包子的那一麻袋狗粮上。
他解开麻袋，用一双纤细白嫩的双手，颤颤巍巍地将狗粮刨了个深坑，把匕首深埋在里面，封好口子，塞进了床下。
呼——
温叹深深出了一口气，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包子随即跳上了床，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了温叹的胳膊上，呜呜两声。
一人一狗，沉沉睡去。
......
之后日子，镇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再未听说附近还有什么干仗的事。
只是温叹总会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包裹，还死沉死沉的。
包裹上留的名字是——“江宁一枝花”，附带贴着一张二维码，背景红黄配色。这是......淘宝好评返现的小广告？
温叹没敢拆，没敢扫，当然也没法扫，因为他没有手机。
在温叹收到第十个包裹的时候，他决定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
终于，温叹抽了一个晚上，将诊所的门关好，躲在二楼开始拆包裹。
将那一层层的包装纸拆完，温叹错愕地扒拉这里面的东西，这是——
冬虫夏草？！
拆完第二个，这是——
燕窝？！
第三个——
老参？！
林芝？！
……
温叹盘腿坐在地上，胳膊支着膝盖，双手十指交叉，腕表的指针在顺着时间走动，他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发愣。
东西都是邮政寄来的，所以地址是不可能弄错，也确实是寄给他本人。
可除了街坊，他不曾记得自己在这边还认识什么人，或者他值得这人寄给自己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他平时无非就是给街坊的家畜牲口看病，哪一家拎出来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莫非……
他猛地看向床底下包子的那一麻袋狗粮，细思极恐！
从招惹上那人开始，便出现了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和价值连城的东西。
除了那人，再无别的可能。
赃物啊，都是赃物！
姓江的定是想将警察叔叔引来，好替他们背锅。
他倏然站起来，撞得旁边的花盆都向外挪了一寸，原本趴在地板上睡觉的包子被惊觉，汪汪叫唤。
“嘘！包子别叫了。”
温叹拿了一个玩具丢给包子，让它去一边玩。
他找了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开始将满地的赃物一股脑地塞进去，扎紧口袋后，塞进了床下。
还是觉得的不安心，又搬了两箱书再一次塞在床下，挡住了编织袋子。
折腾完，身上已出了黏糊糊的汗。
虽然累极，但他多年的洁癖不能容忍自己带着一身的汗睡到第二天。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挪到楼下的小厨房开始做热水。几十分钟，楼上楼下，来来回回，拎了一桶又一桶。终于，将木澡盆填了三分之二的热水，又兑了三分之一的凉水。
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
温叹褪了外衣，便抬腿进了木澡盆。
他颀长的脖子仰靠在木桶边缘，露出漂亮的喉结，呢喃一声，“哎……舒服，解乏。”
直到泡得手指头的皮肤都发皱了，才挪出了浴盆。擦干水渍，换上干净的睡衣。
他拿了条毛巾擦拭着湿漉的头发，边擦边走到窗边，抬手想去关窗。
才将窗户关了一半，低头的时候，不经意看见对面那间铺子的窗户里竟然亮着灯。
嗯？怎么会有灯？
他因着好奇又多看了两眼，确实亮着灯。
那间铺子原是王叔家开的烟酒茶，后来王叔的儿子在城里成家立业，便将王叔老两口都接到了城里，这间铺子就闲置了，贴了“旺铺出租”。
但过了好几个月，都没人接手。
现在看来，应是租出去了，只是不知道是做什么买卖。
温叹想，要是可以开个小饭馆倒也不错，也省得他经常做饭，做得饭连包子闻了都嫌弃。
温叹将毛巾搭在脖子上，双手将窗户彻底拉回来关好，插上梢。
把浴盆收拾干净后，他关了灯缩在被子里，没多久便抱着包子睡熟了。
第二日，晨。
温叹照例起了大早，洗漱完毕便去开诊所的门。
包子围在他周身，来回乱窜，尾巴摇得起劲。
温叹低头笑着，“你想出去玩？”
包子瞪着渴望的卡姿兰大眼睛，呜呜哼着。
“好。” 温叹将内锁打开，向里拉开了门。
才开一条门缝，包子便扭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去，跑向了对街。
阳光纠缠着云彩，层层叠叠，好不惬意。
温叹将两扇木门彻底敞开，带着愉悦的心情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睛汲取着温暖的阳光，彻底忘了二楼床下满满当当摆着一地赃物。
只是下一秒——
“早上好啊，温大夫！”
这声音——
温叹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的胳膊还停在半空，眼睛倏然睁开寻着声音来处。
只寻了半圈便看到对街王叔家的铺面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用纱布吊着半只胳膊，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赤果果地盯着他。
那人脑袋一歪，斜靠在门边上，对着自己痞痞地笑，笑得浪荡~~
温叹的脑子停滞了，愣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这是......老、、老禽兽？！
第十章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更新：2021-04-06 00:13:06 58条吐槽
琥珀色的虹膜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温叹被迫接受，那人的确是江淮。
原本头发被抹得一丝不苟，那人非得在刘海处留出几根，透着放荡不羁。
原本规规矩矩的领口子，那人非将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颀长的脖子。
原本是禁欲系的黑色衬衫，那人却挺着胸膛，显影着鼓鼓囊囊的胸肌，勾勒出紧绷的腰线。
想勾引谁呢？！
果真是、、果真是......
此时，温叹的脑子里即刻蹦出一个拆解开的词——
衣冠，
禽兽。
那人还笑，还敢笑！是因为奸计得逞了吗？
这些日子来，自己可是一直被那些藏在床底下的赃物折磨地睡不好、吃不香，就怕半夜有人查水表。
对，赃物。那些要命的赃物。
温叹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便顶着气，冲到对面，站在江淮面前，仰起头压低声音道：“那柄匕首和那些东西是你放的吗？”
江淮垂首看着温叹激动的样子，心中开满了花，啊，春天来了！
温叹这个样子一定是因为见了自己太开心，太激动！看来给老祖宗追加的三百个亿是见效了，那么下一步就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指日可待啊！
他兴奋地点头，“对！是我寄的。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温叹瞪直了眼睛，哈！好家伙，竟然都不带狡辩下便痛快承认了，胆大包天。
不可置信呐！他的三观都被重新升级了一遍，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温叹憋着火，却不敢喊得大声，怕惊扰了街坊，死死咬着牙根子，“你疯了吗？！我好心替你治伤，钱都没收，你竟然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给我！你想、、你想栽赃？！告诉你，若我被请去喝茶的话，第一个就先把你咬出来。你、、你竟然还敢再回来？！怎么着？是想亲眼看看你导演的好戏是如何大结局的吗？！”
江淮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不干净的东西？栽赃？请去喝茶？好戏？！
这小家伙怎么兴奋激动中还带着起床气？
江淮理理思路，瞳孔开始聚焦，不太对劲。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错乱了，他一本正经地问着：“温大夫，我好像听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有哮喘，先别激动，要不你先进来坐，我们好好谈谈。”
温叹赤红了脸，指着江淮，“你还装！装这么像，怎么不去拿奥斯卡啊！那把匕首明明是古物，你还栽赃给我。我劝你在我报警之前，从哪个墓里刨出来的，好好地给人放回去！刨人祖坟，造孽啊。”
江淮：“……”
现在，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是给放回去？祖传了几百年的东西，难不成让他一铲子刨开自家的祖坟再埋进去？
包子听着温叹情绪激动，从远处奔了回来，摇着尾巴舔着温叹紧捏的拳头。
温叹摸着狗子，眼角都快溢出了泪，“对，你就是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他把眼泪硬憋了回去，不能哭不能哭，输人不输阵！
江淮看着温叹涨红的脸，又垂眼瞥了包子。
末了，才指着包子，拉了个长音，“所以——它是孤儿？”
又指向温叹，“你是——寡母？”
温叹抿着唇，一副要你管的模样。
江淮看着温叹小可怜的样子，虽然心疼，却还是噗嗤笑了。边笑边揉着腰，“对不起，温大夫，我一般不这样，除非忍不住。”
温叹羞赧支吾着，“有、、有什么不对吗？你还笑？别笑了！” 糟了，是不是又用错四个字的成语了。
看着温叹红似朝霞的小脸蛋，江淮立直了身子，佯装正经，轻逗着他，“没什么不对，对不起温大夫，是我擅自做主，没有说明白，才造成了误会。但是我江淮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温叹见眼前的人一副死皮赖脸的架势，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二人焦灼之时，温叹身后传来明亮的声音，“呦！这不是江老板吗？早上好啊！生意兴隆！”
江淮目光越过温叹的头顶看去，微笑着，“谢吴婶子！”
温叹回头，原是吴婶。
吴婶这才看见站在江淮面前的温叹，“温大夫也在啊，那正好，婶婶刚做了早饭，你们一起过来吃。”
温叹半张着嘴，惊讶地问着：“婶婶，你认识他？”
吴婶笑得合不拢嘴，“认识啊，怎么会不认识。江老板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还是咱们镇子的大善人啊。”
“大善人？”
“是啊，江老板又派人修桥，又捐钱建学校，还帮着修葺祠堂，真是在世菩萨啊。”
温叹拧眉，心略着，这人一边盗墓，一边做慈善，竟还有两幅面孔。口碑若是这么好，恐怕更加不会有人相信自己说的话，没准还会说自己冤枉江淮。怪不得这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栽赃。手段真是高啊！
吴婶又喊着，“愣什么呢？快来吃饭。”
江淮接话，“好的吴婶。”
又转头对温叹说：“先去吃饭吧，温大夫。吃饱了才有力气审我。”
温叹想了下，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想撇清自己，还得先打入敌人内部，刺探军情。
他剜了一眼江淮。
“好！谢婶婶。” 温叹痛快应着，招呼着包子朝吴婶方向走去。
江淮上手摸着自己唇，方才温叹脸上一系列的小情绪和小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
可爱的很！
温叹真是每次都会带给他别样的惊喜。
但他江淮是什么人？江宁商会的当家人，入目过的人如过江之鲫，一眼便可参透对手的心底。
温叹的灵魂，确实太干净了，像块没有任何杂质的水晶。这样纯净的小家伙，能独自在边境镇子生活这么久，还没被骗走，真是个奇迹。
他瞧着温叹领着包子进门时的背影，痴痴低笑着，“老天都在帮我啊！小家伙，打今儿起，你们这一对'孤儿寡母'，爷正式接手了。”
第11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更新：2021-04-07 00:10:01 35条吐槽
吴婶的早饭准备得很可口，有荠菜馄饨、麻圆、油条、豆粉、小咸菜，都是温叹爱吃的。
她热情地招呼着，“快坐快坐，都是自家人，别客气。”
吴婶盛了一小碗馄饨放在温叹的桌前，“荠菜馄饨，温大夫最爱吃的。”
温叹回道，“谢谢婶婶，吴叔呢？”
“你叔一大早赶去祠堂了，那边今日动工，要先祭祖先。这回得亏有江老板啊，不然咱镇子哪里修得起祠堂啊。来，江老板，你也来一碗馄饨！”
江淮单手从吴婶手里接过小碗，笑眯眯着，“吴嫂客气了，日行一善、日行一善。”
温叹喝了一口汤，支着耳朵听着江淮和吴婶的对话，心中冷哼一声，日行一善？我信你个鬼。
吴婶又问道：“江老板老家是哪里？镇子里有说你是这边的，也有说是缅甸的。”
江淮悄悄瞧了眼温叹，回道：“我出生在缅甸，自我家老爷子起便在那边生活，但祖籍好像是在江阴。”
“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咱镇子离那边近，来回也方便。江老板，结婚了么？”
“呵呵，没有啊，婶子。” 江淮笑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温叹，看着温叹慢条斯理地吃着馄饨。
吴婶觉得不可思议，“不应该啊，像江老板这么好的条件，该是有好多姑娘上赶着要和你生孩子吧。”
江淮摇摇头，“小时候不太懂事，整天跟着一帮傻小子泥里打滚，所以不招女孩子喜欢。再后来，一直忙于工作，没有时间谈恋爱，老光棍一个。”
吴婶一拍大腿，“哎呀，没关系没关系，你现在的年纪刚刚好，风华正茂的时候。那你对对方有什么要求和条件吗？喜欢什么样的？”
“我啊，倒是没什么要求。”
“没关系，说说看嘛。” 吴婶追问着。
江淮又看了眼正在吃麻圆的温叹，描述道，“嗯......身材清瘦，短发，皮肤白，眼睛会说话，嘴唇红润，手指细长，浑身散着书卷味，文文静静的，但有时候有点小坏。人单纯、干净。最好是个大夫。”
吴婶回味着，“瘦、白、短发，干净漂亮，文静、单纯......嗯......最好是个大夫......”
她的眼睛倏然就瞥在了温叹身上，激动地一拍桌子，“这不就是我们温大夫嘛！”
“噗......咳咳咳！！” 温叹刚喝进去的一口豆粉呛在了喉咙。
江淮想伸手去帮他拍背顺气，温叹侧身躲开。
吴婶从置物架上撕了一块卫生纸递给温叹。
吴婶好奇问道：“温大夫，你的手绢呢？你可是一直不离身的。”
温叹清了下嗓子，将卫生纸折了两下，轻轻地将嘴角擦干净，“丢了有些日子了，许是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吴婶疑惑，“不应该啊，婶婶认识你有半年了，知道你是个做事情规规矩矩的人呢，怎么可能乱丢东西呢？”
温叹尴尬地笑了下，“我也会有不规矩的时候。” 他心里暗骂，就比如招惹了坐在自己旁边，瞎话编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老禽兽。
这时，江淮插嘴，“没准是包子叼着出去玩了呢。”
吴婶看到趴在温叹身边的狗子，了然点头，“有可能。”
包子抬了下眼睛，呜呜了两下。
温叹揉着包子的狗头，安慰着它，“包子，没关系的，一条手绢而已。”
“哎呀！刚才说哪了？”吴婶拍了下脑壳，“对，说到江老板喜欢的类型。唉，可惜我们温大夫是个男娃，若是个女娃的话，漂亮又有本事，同江老板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谢婶子！” 江淮大声接话，“借婶子吉言！我以豆粉代酒，敬您一碗！”
言闭，江淮一只手端起豆粉，一饮而尽。
吴婶：“......”
温叹：“......”
第12章 给温大夫介绍个对象吧~ 更新：2021-04-08 00:10:02 39条吐槽
这怎么就干了？！
吴婶被江淮突如其来的举动整得一脸懵，“就......我刚才......好像是说......若是个女娃——”
“男女平等啊，婶子，你可不能这么偏心。” 江淮嬉笑着。
吴婶乐得合不拢嘴，“哎呀呀，江老板呀，总是这么幽默~~”
她扭头对着温叹说道：“温大夫，你家里还有姊妹吗？若有的话，倒不如介绍给我们江老板，咱撮合撮合。”
温叹将用过的卫生揉在手心里捏紧了，“婶婶，我是家中独子，并无姊妹。况且江老板条件这么好，估计也瞧不上我们这种小门小户。”
他脸上笑着，心里骂着，就算有，我能介绍给这老禽兽，我疯了吗？！
江淮看着温叹捏紧的拳头，笑着接话，“不劳烦婶子了，我虽然暂时没对象，但是已经有了中意的人。”
吴婶眼中闪着精光，八卦着：“那敢情好啊，刚才江老板说的那些个条件，应该就是那女娃吧。哎呀，江老板瞧上的人，必定是个小仙女。寻个合适的机会带过来，婶子给你们做好吃的。”
江淮摇摇头，撇撇嘴叹了口气，“婶子不知道，我还在追着，哎呀，难呐！”
吴婶凝眉，手中的油条瞬时间不香了，“怎么会？以江老板的条件，怎么会追不到？”
江淮瞥着眼睛瞧着温叹，“我好心送人家礼物，结果人家将我当成盗墓贼，说我送他的东西是赃物。”
吴婶一筷子拍在桌子上，吓得温叹抖了下肩，馄饨的汤汁都洒了些。
吴婶回头柔声安慰他，“没事哈，温大夫，你吃你的，跟你没关系。婶子就是替江老板抱不平！好家伙！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事？！”
江淮委屈巴巴地扯着嘴角，坏坏地看着温叹，“说的是啊，我送他祖传的匕首让他防身，他说是我从墓里挖出来的，还让我给人埋回去。婶子评评理，我总不能挖开自家的祖坟埋回去吧。那我家老爷子还不得气得棺材板都按不住喽。”
吴婶越听越气，“简直了，这女娃怎么这么不懂事！真是......她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啊！我们江老板是那种人吗？江老板家里有矿啊、玉石矿！还送不起个东西！你说对吧，温大夫。”
“噗——咳咳咳咳。” 温叹再次呛了喉咙，耳根子已是通红。
这回，江淮从自己西装兜里掏出一方手帕，塞进温叹手里，不等温叹反应，便霸道地上手替他轻拍背。
直到温叹呼顺畅了，江淮收回了手，逗着温叹，“手绢你拿着用吧，我家里有！矿！这点东西还是送得起的，只要温大夫不嫌弃。”
呵呵！温叹心中冷笑，尴尬地要死，也不好再推脱，只能收下手帕。
吴婶揪心，忧虑地问着，“温大夫，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温叹用江淮的手绢擦拭了唇角，咳嗽了声，“没事没事，就是婶婶做的饭香，吃得急了些。”
吴婶听过，乐开了花，“这小嘴啊，跟抹了蜜似的。对了，我们温大夫今年虽然才十九岁，但那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像你这样有文化的，大概喜欢那种文文静静的女娃，对吧？巧了，咱们镇子的诊所，就是那个给人看病的，来了个小护士，比你大三岁。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
江淮急着抢话，“不行啊，婶子。温大夫年纪这么小，怎么能找比他大三岁的呢？那姑娘要前几年早恋的话，生的孩子怕也有温大夫这么大了，都差一辈了。”
“怎么会差——” 吴婶被江淮的话绕得晕晕乎乎，“这个不行的话，那就镇长办公室的会计小丽，那姑娘可是刚好十八，这回年纪不大吧，长得水嫩得很，算账算得贼溜，脑瓜子贼好使。”
江淮摇头，“吴婶啊，小丽不行啊。我们公司当初捐款的时候，那小丽我可是见过的，人家有男朋友呢，还是省城里优秀的大学生呢。咱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她有对象了？唉，小丫头怎么没听她说呢。要是有的话，确实不合适。”
吴婶又想了下，“对了，那就镇长家的侄女，在城里上大学，等她放暑假了，可以安排——”
“哎呀，温大夫！” 江淮打断了吴婶的话，对着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温叹说道，“你不是还赶着出诊吗？孙大爷家的兔子难产，你得赶紧去呀，救兔子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还是一窝兔子！”
第13章 我又不是黑心大夫 更新：2021-04-09 12:55:42 36条吐槽
温叹用江淮的手帕擦了下嘴，迅速站起来，“对！我都忘了！谢谢吴婶的早饭，我先去了。”
说完，温叹一溜烟飞快跑走，出了院子。
吴婶看着无奈，“哎呀，这孩子！跑得比兔子都快，刚吃了饭不能那样跑，伤胃！”
江淮飞快地将馄饨全部吃干净了，“婶子，我也吃好了。谢谢。”
吴婶笑眯眯着，“哎呀，别客气，都是自家人，你不是在对面开了小卖部吗？婶子懂，你们年轻人就喜欢做些不一样的事，叫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所以你这就是说开就开的铺子，换换心情，对吧？以后你天天来婶子家，婶子管饭。小温大夫就经常在我这吃。”
江淮站起来，“好的，没问题。” 能和温叹一起吃，当然求之不得。
吴婶拉着江淮的胳膊，“还有啊，婶子劝你一句，你看上的那女娃，要是不行的话，就赶紧换人吧，上赶着追人会越陷越深的。”
“好，听婶子的。” 江淮朝着温叹离开的方向望了望，苦笑下，怕是已经越陷越深了。
吴婶看着江淮绑着绷带的胳膊，关切地问着，“刚才婶子就想问你，但是温大夫在，不方便开口，你这胳膊到底是怎么伤的？严重吗？”
江淮低头看下，轻松地笑下，“没什么，前些日子下雨路滑，脚下没站稳就摔倒了。得亏有个好大夫给治好了，不然这胳膊就得废了。”
吴婶撇撇嘴，轻拍着江淮的肩，“以后可得小心啊。”
“好，婶子。我走了。”
江淮告别了吴婶，出了吴家院子。
一只脚才刚跨出去，他左边方向便幽幽地传来一句：
“为什么要替我解围？”
听着温叹的声音，江淮心里暗喜，这小家伙，在这等着他呢！
温叹靠在墙上冷面看着他。
他刚想回答，“我——”
温叹打断了他的话，“江老板，请你先跟我进来吧，我有话同你说。”
言闭，温叹转身进了诊所。
江淮心里飞起了无数雀鸟，哎呀，温叹邀请我进诊所了，真是进一大步！
江淮春风得意地跟上去，进了诊所后却不见温叹的身影，只听到从二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过阵子，温叹拖着一个硕大的编织袋子，从楼上下来。
江淮上前几步，“我帮你！”
“不用，你有伤，呆在那里别动。”
江淮心里勾起笑，差点就掩饰不住了，想着小家伙这是在关心我啊。
温叹气喘吁吁地将编织袋子拖到江淮面前，扶着腰站好，喘气道：“首先，江老板，我先向你道歉，之前确实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说完，温叹弯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江淮受宠若惊，忙得伸手去扶他，却被温叹向后退一步，躲开。
江淮悻悻地收回了手，挠着头发。
温叹又从编织袋里掏出匕首递给江淮，“但是这柄匕首，还有这些东西，还给你。”
江淮看到是自己送给温叹的那柄，回道：“这都是我送你的，你就收着，我家里有矿，不差这些。”
温叹轻叹一口气，“这不是一般的东西，江老板你自己都说了，这匕首你家祖传的，你觉得送给我，合适吗？还有这些补品，我又不是没长眼睛，这加起来都有三百多万了。”
江淮立直了腰板，说得理直气壮，“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自己的东西，我总有权利做主吧。送你，合适的很！是救死扶伤如菩萨在世的温大夫比不上一柄匕首，还是我江淮的一条胳膊不值三百万？”
“我就是帮你缝针，又不是给你换头。” 温叹皱紧了眉头，这人可真是会巧言善辩，麻烦的很。
他虽不想再同此人多说一句，但这些事情还是得处理明白，“江老板，如果你是看在我帮你治伤的份上，你大可不必。医者父母心，是个医生都不会对伤者不闻不问，你自己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你真的过意不去，我可以收你诊金。我替你缝了二十三针，一针一块钱。你放二十三块钱在桌上，然后叫人带着你的东西回去吧。”
二、、、二十三块钱？？？
江淮听着，一颗心掉进了冰湖里。他江淮的黄金左手，就只值二十三块钱？
他坚定地拒绝：“不！我江大老板只值二十三吗？”
温叹不耐烦地比了个数，“那就二十五！不能再多了！我又不是黑心大夫！”
第14章 跟我处对象呗！ 更新：2021-04-10 00:10:01 65条吐槽
江淮一只手伸进裤兜里，嘬了下嘴，歪头苦笑着，“温大夫，这不是钱的问题，如今咱都是街坊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送街坊点东西怎么了？就这么着急同我撇清关系吗？”
“打住，江老板！我同你没有任何关系。”温叹笃定地拒绝。
江淮先前一步逼近他，“怎么没关系？温大夫，方才在外面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在吴婶家里替你解围吗？”
温叹向后微微倾身，“嗯......是......”
江淮再向前，颔首睨看温叹，勾唇言道：“那我现在便可以回答你，我替你解围的理由和送你东西的理由一样，那就是——”
他缓缓低身，贴在温叹的耳畔，鼻腔里都充斥着热气，认真说道：“听好了温叹，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喜欢你......
你......
温叹的耳朵好像被丢在了一团云朵里，整个人似在风中凌乱，晕晕乎乎。
姓江的在说什么，他说、、、他喜欢我？？
他......为什么喜欢我？他怎么会喜欢......我？
0.5秒间，温叹迅速反应过来，不对！
“他为什么喜欢我”和“他怎么喜欢我”好像根本不是问题的重点。
重点是——
我是个男的！
我怎么没发现身高一米九，单手可以拎起一个人的老禽兽，竟然、、、竟然是个弯的 ？！！
还弯得这么猝不及防。
他究竟是因为上回亲了自己所以弯了，还是他原本就是弯的，所以才亲了自己？
温叹的双脚定在原地，耳根子即将烧着，他动了动喉结，“江老板，你是不是、、吃坏脑子了？看清楚了，我是个男的。”
江淮立起身子，挑眉咧嘴笑了，“巧了，我也是！”
温叹：“......”
江淮说得理直气壮，“吴婶都说了，你漂亮能干，我年轻有为，咱俩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叹恍然，瞧瞧！说着了吧，他原本就是个弯的！
温叹被江淮逼迫地无处可逃，双手推开江淮，“我同你说不清楚，你胡搅蛮缠。”
他将匕首放在桌子上，转身进了里间，去准备出诊的东西。
才刚进去，温叹寻了处江淮看不到的地方，双腿发软背靠在墙上站着，深深呼出一口气，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他下意识从兜里掏出手绢擦着额间的汗，擦完发现是江淮的手绢。
“阴魂不散！”温叹将手绢丢在一旁的桌子上。
江淮看着温叹在里面忙进忙出的，冲着温叹的方向喊着，“温大夫，怎么样？跟我处对象呗！”
温叹换了件白大褂，撩起里屋的帘子瞪了江淮一眼，“江老板，我劝你善良！” 说完，又转身进去继续准备。
江淮看着温叹穿着白大褂，忽然语顿，抿了几下嘴巴，他、、他穿了白大褂！
我艹，制服诱惑！！！！
温叹将医药箱背在身上，撩起帘子，从里间走出来，像一道圣洁的光，照在江淮身上，晃得他挪不开步子。哈利路亚~~
直到温叹越过他快走到门口，江淮才反应过来，伸手拉住了温叹，“怎么样？你考虑考虑我呗。”
温叹回头挣扎着，气道：“江老板，你误会了，我不是弯的。撒手！”
“弯、、弯的？什么意思？”
温叹无语，“就是咱俩不合适的意思。”
江淮反驳，“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轻轻扯着温叹，将温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况且你还救了我。人都说前世三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咱俩这么深缘分，可不是简单的回眸，那得是扭断脖子的回眸。或者，咱上一世就是你侬我侬的一对，没准你是个小医官，而我是个大王爷呢。”
江淮雄性荷尔蒙的热浪轻喷在温叹的脸颊，使得温叹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心中痒痒，耳畔鬼使神差再一次响起了《动物世界》那段著名的解说词：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雄性海龟趴在另一只雄性海龟的身上，轻轻地摇动着......”
温叹的脸上像燃了火烧云，狠力甩开了江淮的手，“我看你像大王八！”
第15章 还说你不是讹我！ 更新：2021-04-11 00:10:01 71条吐槽
江淮借着温叹甩开他的架势，向后一仰，“哎呦呦，我的胳膊呀~~”
温叹怒气瞪眼，真是戏精啊~~今日可算是见到活的了！
江淮佯装疼得龇牙咧嘴，“哎呀~~疼啊~~我这胳膊都还没拆线呢~~温大夫，你忍心不管我么？”
温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将火气压下，“我给你看！过来！”
他拽着江淮走到长椅边，“坐下！”
江淮听话坐好，像只极乖的大金毛，由着温叹解开他胳膊上缠着的绷带和纱布。
在看到伤口时，温叹皱眉：“这么多天了，为什么没找医生拆线？”
江淮可怜巴巴地眨着一双勾人眼，“舍不得拆，因为是你缝的。你不拆，我就永远留着。”
温叹避开江淮夺人的目光，斥道：“还说你不是讹我！是不是鸭子都死绝了，只剩下鹅了，要不要给你背首诗啊，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温、、温大夫好文采。可惜胳膊在你手上，不能鼓掌。不过我心里为你拍手了。”
“我真是......老奶奶不扶，就服你！”
他把江淮的纱布重新缠好，“我先去出诊，等回来了帮你拆线。”
“好！”江淮爽快答应。
温叹重新将医药箱背好，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嘱咐道，“记得把你的东西都得拿回去，若是我回来这些东西还在这里，别说帮你拆线，拆房子你喜不喜欢？”
江淮没吱声，目送温叹出了诊所。
刚巧龙三舔着一根冰棍从外面回来，看见江淮站在诊所里面，凑过来问道，“淮哥，小大夫不是走了吗？你怎么还在这？”
他看着地上的编织袋子，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江淮腆着脸，得意道：“这是你嫂子送我的LV春季秀款手提旅行袋。看什么？这么珍贵的礼物，还不拎回去！等着我一个伤患拎吗？”
龙三将冰棍一口吃完，随手把木棍扔到了隔壁吴婶家门口。进了诊所，一把力气扛起了沉甸甸的大袋子。
“淮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这么沉！”
“别废话，快走！放下东西后通知兄弟们视频会议。”
“昂！好！”龙三离开诊所，进了对面铺子。
江淮走到温叹的桌边，拿起匕首无奈笑着：“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二十分钟后，小卖部内。
龙三将门关好，挂了暂时歇业的牌子。
他回到里间，坐在江淮身旁，打开了投影仪，点下了视频。
屏幕上立即出现了十一个视频小窗。
对面在看到江淮的脸时，齐声问候，“淮哥好！”
江淮满脸不开心，随手摆了摆。
在经过龙三添油加醋地一番描述后，对面ID显示为羊四的人说道：
“这么说淮哥你这是被嫂子拒绝了啊！不应该啊，你可是人民币玩家。砸了这么多钱，嫂子竟然不为所动。高，实在是高！”
江淮问道：“你们说，你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送的东西啊？”
ID猴十二：“不会吧，哪有人跟钱过不去？”
ID猪五：“还是说，嫂子不识货啊，还以为是什么随便的山货？”
江淮道：“倒也不是， 他认得。”
ID牛九：“那是为什么呢？蛇七，你说说？”
ID蛇七：“要我说的话......嗯......嫂子他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做补品啊？”
ID兔十：“有可能，有可能。嫂子年纪小，又是个大夫，不会做饭很正常，尤其是这种极难收拾的补品。”
江淮扭头问向龙三：“你不是说他每天自己做饭吃吗？你把他的生活日程再报给我听听。”
龙三看了下自己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根据盯梢的兄弟说，温大夫每日七点早起洗漱，八点诊所营业，有时候去隔壁吴婶家蹭个早饭，或者自己在小厨房煮一点小米粥。到中午十二点，温大夫会热一热上午的小米粥，买几个馒头，从隔壁吴婶家顺点小咸菜。吃过午饭会午睡一会，下午继续出诊。晚饭把中午剩的小米粥和馒头再热一便......”
江淮：“......这......那你之前不是说他经常大晚上楼上楼下来回烧水吗？就没有炖个汤什么的？”
龙三继续翻看着：“哦，他烧水是为了洗澡。他住的屋子没有淋浴，所以只能自己烧水，烧完了再拎到二楼。”
江淮：“......”
视频会议间开始七嘴八舌：
“呦！看来嫂子确实不会做饭啊，更别说炖汤了。”
“这洗澡也是个麻烦事啊。”
“是啊是啊，淮哥，要不你给嫂子在隔壁开一间餐馆？”
“得开澡堂子！这样就不用烧水了！”
“开什么澡堂子？得开吃喝玩乐洗浴一条龙的会所！最好把那条街盘下来，早教中心、幼儿园、小学、中学，这以后有了孩子，都用得着！”
“那为什么没有大学？要不再盖一所大学！”
“大学咱得去美国啊！咱嫂子不是在美国出生的吗？”
......
嘈杂的讨论声成为了背景音，江淮盯着自己的胳膊，沉默良久，心中酸楚。一时间五味陈杂，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温叹，那样瘦弱的温叹，他视若珍宝的温叹，竟然每天只喝小米粥？吃点小咸菜还得从吴婶家里拿？
江淮一键关机，关掉了投影仪。
屋子里旋即安静了下来。
龙三默默地将投影仪收好，又拿了点桌子上的补品，说道：“哥，我去炖汤了，约莫三四个小时。等温大夫回来，时间刚好。到时候你送过去。”
江淮点点头，“嗯......”
龙三去了厨房。
下一秒，江淮收到微信名为“马二”的消息：
“淮哥，温大夫是美国温氏医疗集团继承人的消息，是否属实？”
江淮瞥了一眼，没有回复。
半分钟后又收到马二的另一条微信：
“别惹乌山。”
江淮不再理会，他从西服上衣的内兜里，掏出一条蓝色格子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摊开放在桌子上，垂首摩挲手帕一角绣着的两个字——
温叹。
第16章 淋着我也不能淋着你嫂子 更新：2021-04-12 00:10:02 46条吐槽
小卖部门口，冰柜旁边的遮阳伞下。
江淮躺在藤木椅上，交叠着两条颀长的腿，悠闲地啃着酸奶冰棍。
龙三身穿围裙从里屋探出个脑袋来，“淮哥，温大夫还没回来吗？汤快好了，用小火煨着，等他回来就能喝。”
“嗯。”江淮应着，吃完了冰棍。
从中午等到傍晚，江淮无数次朝着街口望去，从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零星一二的过客，唯独没有温叹的影子。
天气越来越闷热，江淮身上都已经捂出黏黏的汗。
眼看着城边的云翳越积越多、越压越低，江淮吩咐龙三，“你去打听下，温大夫去哪家出诊了？”
龙三将围裙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冰柜上，小跑着走了。
不过十多分钟，龙三折了回来，大汗淋漓。
“淮哥问过了，镇上的人说好像看见温大夫去了西南边的常大爷家，就是过了城墙朝西南边拐了二百米，会看到一棵歪脖子槐树。然后顺着槐树最粗壮的那根树枝所指的方向再走五百米，要是看到一户门前种着桃树的人家——”
“......就到了吗？”
“从那户种着桃树的人家旁边的小路穿过去，再走个一百米便到了，常大爷家附近有水稻田。哥，你要去找他吗？”
江淮从躺椅上坐起来，整理好衬衣，将西装披在身上，“对，快下雨了，我去接他，你去拿伞。”
龙三进里面随手拿了两把伞出来，递给江淮。
江淮推开，“你给我两把做什么？一点眼力价都没有。要一把！”
龙三揶揄着，“哥，要不我把冰柜旁边的遮阳伞拆下来，够大够红够喜庆。”
“滚滚滚！这么丑的伞，一点都配不上我家温大夫。去找那把黑色劳斯莱斯的，配他今天穿的白大褂刚好。”
“好嘞！”
龙三重新折回来将黑色的伞递给江淮，“哥，你得快点。我查了天气预报，有雷阵雨。别到时候把你俩淋坏了。”
江淮笑着，“那不能够，淋着我也不能淋着你嫂子。”
龙三给了他一个不失礼貌的白眼。
“走了啊！”
半个小时后。
天边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渐渐砸下。
“卧槽！”江淮举着伞一深一浅踏在泥泞的小路里，意大利的手工皮鞋上裹满了黄泥，“明天就叫人把这破路修了。
“这小家伙到底跑哪去了？”江淮探着眼睛在房屋的错落间搜寻温叹的影子。
云越压越低，镇子被黑色的大幕笼罩，大雨似擂鼓倾斜。
终于，一个白色的影子在阡陌交错里闪过。
江淮瞬时捕捉到，单凭那个后脑勺他都能锁定那人就是温叹。
他顾不得溅起的泥水和打在身上的雨滴，朝着温叹奔跑的方向追去。
“人那般瘦弱，跑起来蹿得像兔子。”
可后来江淮渐渐发现，温叹来来回回、没有章法的路线并不是在躲雨，而是——
他看起来像是在躲人！
江淮看到两个黑影子也奔在雨中、来回乱窜，更加确定了心中疑惑。
有人在跟踪温叹！
江淮将伞收起来，朝着前面狂奔。
他猜到那些人会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心中悔恨万分，自己到底是凭着什么样的自信，才会觉得那些人不会这么快动手！
自他家老爷子去世后，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在失重。
他抓不住温叹。
一整颗心坠在深不见底的恐惧里，刚刚放进心底的人，会不会就像水汽一样消失了......
妈的，敢动温叹，老子要他们半条命。
他停在原地，看着眼前磅礴的大雨和复杂的小路。
现在，他和温叹唯一的优势，便是他二人要比那两个黑影更熟悉这边的路。
所以温叹才会来来回回，借着地势乱窜。
江淮心里稍稍安慰了些，温叹的聪慧已经为他争取了时间。
他现在只需预判出温叹的下一步路线，就可以绕道赶在别人面前找到温叹。
5秒钟之后，他已经在大脑中复盘了温叹方才走过的所有路线。
那么温叹的下一步就是——
对，祠堂。
祠堂今日动工，现在下着大雨，肯定还有很多工人被雨困在里面，那里人多。
温叹要去祠堂。
江淮拔腿就跑，抄一条近路向祠堂方向奔去。披着的西装外套和伞早已被他抓在手里，倾盆大雨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来到温叹最后的必经之路，躲在一条窄窄的、只容二人的小巷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温叹即将到来的方向。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没有温叹。
江淮的一整颗心都搅在一起，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预判失误，温叹会不会已经被那帮人绑了。
不会的、不会的、、别吓自己。
他无法劝慰自己，越来越慌乱。
如果是别人，他还可以理智地再去分析，可那人是温叹啊......
好，再等一分钟，如果温叹没有过来，那就——
远处传来踩着雨水的声音，自朦朦胧胧间，白色的身影迎他而来，愈来愈近。
生平第一次，江淮非常感谢一个词——
失而复得。
在那个白色的瘦弱人影即将超越过巷子口，江淮伸出右臂扯住他狠力地带进自己怀里，躲回巷子中。
未等怀中人出声，江淮低声说道：
“嘘——别喊。是我，江淮。”
第17章 这小孩是我的人 更新：2021-04-13 00:10:01 38条吐槽
怀里的人仰着苍白的小脸，眼中闪过不可置信，喘息着：“江、、、江、、” 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是我！别怕别怕，我在我在。” 江淮不停地抚着温叹的后背，帮他顺气。
江淮此时很想轻吻温叹的额头，但想到小家伙刚刚死里逃生，自己如果趁乱占他便宜，似乎太不人道了，而且温叹还有哮喘，更不能随意对待。
他只能借着温叹还在他怀里，将手揽在温叹的肩上，箍紧了一分。
“温叹你先缓缓，听我说，你只点头或者摇头。”
温叹赤白着嘴唇，点点头，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雨水。
“有人跟踪你？”
温叹点头应着。
“那些人你没见过也并不认识？”
温叹再次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 江淮看进温叹眼中，“温叹，你相信我吗？”
温叹顿了下，抿嘴盯着那一双他好多次都逃不过的琥珀色双眸，最终点了头。
“好！”江淮心中激动地燃起了熊熊烈火。若是现在给他根捻子，他就能现场表演什么是点燃的窜天猴。
即使这样，他依旧面上无常，将手里拿着的西装披在温叹身上，嘱咐道：“来，穿好。”
温叹被包裹在江淮宽大的西装里，显得更加瘦弱。但就在这一刻，他娇小的身躯好似披了厚厚的盔甲，无懈可击。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份无懈可击的安全感是一个顶着邻居的名号，硬生生闯入他世界的人给的，心中升起丝丝暖暖。
江淮裹着温叹离开了小巷，在有足够空间的时候，他将伞打开，遮住了温叹。
“走！先去祠堂。”
江淮心中思略，先得将温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自己才能腾出手来收拾那两个黑影。
他揽着温叹的肩膀，一直紧紧地把温叹搂在自己怀里，丝毫不敢松开。
过了几分钟，到了祠堂后，江淮将温叹交给在祠堂躲雨的工头。
祠堂工头是见过江淮的，知道江淮是资助修葺祠堂的大财主，对江淮热情得很，顺带爱屋及乌，对温叹也高看一眼。
江淮示范地将雨伞的把手从下面抽出来，亮出了冰凉的刀刃。
是一把匕首。
江淮在温叹惊讶地目光下将匕首收回去，把雨伞交在温叹手中，低声说着，“护好自己！就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温叹下意识间抓住了江淮的小臂，怯懦问着：“你、、你去哪？”
江淮另一只手覆在温叹的手背上，柔柔安慰着：“我看看就回来，真的很快。”
他松开温叹的手，不放心地又朝着站在远处的工头嘱咐了句：“王师傅，好好照看我家小孩儿，除了我谁都不能带他走。回头我请兄弟们喝酒。”
王工头爽朗应着，“没问题！江老板请客，大家伙都去！”
说着，王工头上前来领温叹朝着祠堂正堂走去，“走吧，小朋友，进里面吃杯热茶。”
温叹被王工头牵着，却是三步一回头，忧心忡忡地看着江淮的方向，直到进了正堂。
江淮心里的石头算落停了，眼神从温柔换成了阴鸷。接下来他终于能腾出手来收拾欺负温叹的人。
没多久，江淮就将两个在小路里乱窜的无头苍蝇逼进了死胡同。
那两人虽亮出匕首指着江淮，却被江淮凶狠的气势逼得步步后退。
其中一人言：“兄弟你哪条道上的？劝你少管闲事。”
江淮冷笑，“兄弟？同我江淮称兄道弟，你们配吗？”
那人说：“江、、江淮？哪个江淮？不会是那个吧。。”
另一人说：“不可能吧，那个江淮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江淮动了动右手腕子，啐了一口，“就那个江淮，如假包换！”
那人哆哆嗦嗦说着：“卧槽！他说是那个江淮，还、、还动手吗？”
“不动手，回去死得更惨。别怕他，没看见他伤了左手吗？他只有一只手，我们两个人还打不过他？走！上！”
“不！你先上！”
“你先，算了，要不一起！”
“好！”
江淮看着这两人磨磨唧唧丝毫不动弹的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不过来，我就过去了！收拾完你们，我还得回去给我媳妇煲汤。妈的，好好的雨中约会让你俩这狗东西给毁了。”
那二人四目相对下，互相打了打气，走！上！
他们气势汹汹地冲着江淮奔来。
只是半分钟之后——
这二人被气势更为凶残、手段更为狠辣的江淮摁在地上摩擦。
一人趴在地上被江淮踩着手背，另一人被江淮用手臂箍着脖子，呼吸不得。
江淮用抢过来的匕首刀背敲着其中一人的脑袋，“回去告诉你的老板，这个镇子是我江淮罩着的，那个小孩是我江淮的人。这一次先断你的胳膊，若有下一次，我他妈就让你回娘胎里重造！”
言闭，两声凄厉的哭喊回荡在胡同里，刺穿了厚厚的阴云，不绝于耳！
......
第18章 你俩私奔了？ 更新：2021-04-14 00:10:02 66条吐槽
江淮吊着半只胳膊再回到祠堂的时候，温叹正和工人们一起围在火堆边坐着。
刚刚迸发出的肾上腺素此时还未压下去，他看着不远处的人就很想将那小家伙狠狠地揉进怀里，吻得小家伙无法呼吸。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古代男人历经死战后总喜欢找女人。除了被激起的满腔荷尔蒙没地方搁，还有就是——
唯有爱人在怀，方能从地狱回到人间。
一秒钟之内，他恢复了理智。
温叹有哮喘，不能受刺激。
而且，他也不允许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邻里之情毁于一旦。
江淮深吸几口气，强行将自己体内窜起的火苗压下去。
恢复了神明后，他看到温叹躲在他宽大的外套里，像只受惊的雏鸟，心中瞬时酸楚，这样的事，再不能发生了。
他无法想象如果不是他去给温叹送伞......
王工头看见江淮的时候，刚想打招呼，温叹一个箭步迅速越过工头，冲在江淮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江淮伸手将温叹摆直了，语气轻松安抚着：“别看了，没事。瞧瞧，胳膊腿都在。”
温叹沉沉地点头，轻咬着早已泛着紫色的嘴唇，盯着江淮脖子侧面那几滴不易察觉的血滴，问了句：“他们是什么人？”
江淮随口回道：“嗐，没什么。外地流窜过来的，只想抢几个小钱。看你形单影只，就想欺负弱小呗。放心，没事，已经跑了。”
“哦。”温叹点点头，心里有自己的思量，单单是江淮身上沾着的血滴，就不是“放心，没事”这么简单。
江淮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小鹌鹑，便想逗着他，“温大夫，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吗？”
温叹愣怔了下， 裹在江淮的西装里，无所适从，原先惨白的脸上终于透出了点微红，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江淮噗嗤一下，“逗你的，我江淮是那种救了你，便让你以身相许的人吗？”
温叹原先还在犹豫要不要给江淮一个拥抱，毕竟大家都是男人，一起经历过这种事，抱一下也没什么。
可当听到江淮后面的话时，他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了。好家伙，明里暗里都在邀功啊！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江淮又一次将温叹脸上的小表情收录在眼底，心中暗想着，不急不急，来日方长啊。
江淮接过温叹手中的伞，朝着王工头打招呼，“王师傅，今日谢谢你照顾我家小孩，明日我差人送好酒来。”
“好！”王工头乐呵呵地送着他们二人到了门口。
刚跨出门槛，温叹踩了一块不太稳当的石头，脚下一软，朝着前面载下去。
幸得江淮的眼睛时时刻刻拴在温叹身上，当即便将他拦腰捞起来，扶靠在自己肩膀上，关切道：“没事吧？” 嘴角还故意蹭过温叹的额头。
温叹没有察觉，只是动了动脚腕子，一股锥心的疼传来，“嘶——好像、、好像崴了。”
江淮随即反应：“天助——”他清了清嗓子，改口：“天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来，我背你。”
当下他便蹲在温叹身前，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快上来！”
温叹迟疑了，扶着江淮的肩膀，“这、、不好吧，你胳膊上还有伤。”
“没事，早好了，就等着温大夫拆线了。”
温叹：“......”这个人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和自己扯上关系。
江淮回头看着温叹，“我说温大夫，有你这考虑的时间，咱们俩早回去了。”
温叹沉了气，“好吧......”
他接过伞，攀着江淮的双肩，趴在江淮的背上。
江淮抓着温叹的大腿，“扶好了，要起来了。”
温叹应了一声，将伞打开，举在二人的头顶。
在江淮起身站好之后，愣怔在原地，竟从背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卧槽！这就是温叹吗？他好轻、他好香、他好软！！
温叹看江淮呆着不动，轻轻拍了拍江淮的肩，“可以走了。”
江淮游神回来，“昂~~”
一路上，温叹呼出的热气总是会扫在江淮的脖颈上，江淮那一对烧着的耳朵肉眼可见，浑身肌肉紧绷。
就连温叹自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能控制住呼吸，尽量偏着头，避开江淮的脖子。
而江淮这个人，骨子里便透着霸道。只要在不会气得温叹犯哮喘的范围内，他便会为所欲为。
就比如——
他故意在温叹的身子往下滑的时候，双手攀住温叹的双腿，用力将人往上一颠，温叹便被颠得自胸腔挤出一声娇弱的喘息：
“~唔~”
听得江淮春心荡漾，还趁机摸了好几把温叹的大腿。
于是他又颠了许多次，在温叹被迫第N次喘了“唔~”之后，他的耳畔幽幽地响起温叹的冷声，“再有一次，我自己下来走。”
他老实了。
又比如——
“温大夫，帮我在裤子口袋里拿一下手机，密码是0312，找到龙三的电话，拨出去。”
裤子口袋......
温叹无奈摇头，江淮救了他，他人还在江淮身上，所以他不好说什么，只能听令行事。
温叹往下靠了靠，一只手紧紧地搂住江淮的脖子，另一只手探进江淮的裤兜里。
江淮：“对对，再往下，深一点......唔......就这里。太紧了，你用点力......”
温叹：“......' 倏然脸红。他怀疑江淮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他将手机掏出来，江淮又补了句，“哎呀，温大夫，你怎么又快掉下去了？”
于是，随着江淮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温叹再一次挤出了：
“~~唔~~'
江淮！！！！他内心早已将江淮骂了个外焦里嫩。
在拨通龙三的号码后，温叹把手机放在了江淮的耳边。
“喂，哥，你接到嫂子了吗？什么时候回来？你这是带着嫂子私奔了么？”
龙三的大嗓门被温叹听得一清二楚。
嫂、、嫂子？
是在说......我？
第19章 弯成了蚊香 更新：2021-04-16 00:06:36 38条吐槽
江淮仔细探究着温叹的反应，心虚地打断了龙三的话：“少废话！还有二十分、、那个......还有半小时。”若不是还下着雨，他恨不得背温叹一整夜。
龙三回道：“哦~行吧，那我把汤预备好。”
“还有，你拿些外敷药还有冰块。”
“药？冰块？冰、、”龙三嘿嘿两声，“哥，是我想的那样吗？”
“他脚崴了，要消肿，想什么呢？!满脑子废料！”
“哦哦，还有别的吗？”
“当然有，赶紧烧热水，他淋了雨要泡澡。我到了的时候，必须看着热气腾腾的澡盆子。”
“哥，何必那么麻烦？你带温大夫回咱铺子里泡澡呗，不比他那的条件好？”
江淮一寻思，也对啊，他侧脸问道：“温大夫，要不你去我那洗澡？”
温叹听了一分钟二人的对话，脸上已经是青一阵紫一阵，江淮现在没由来地疑问，他的脸色更是愈发难看，满脸写着：
你说呢？！
江淮瞬时领会，不敢造次，回了龙三：“不用了，你嫂——咳咳，”他又轻咳了下，“温大夫洗澡认澡盆子，你还是烧水吧，快点啊，你只有半小时。挂了~”
说完，他再一次侧脸对温叹言道：“好了，我交代完了。”
他在温叹冰凉的眼神下，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邻里之前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温叹没说什么，将手机重新装进江淮的裤兜里。这回，江淮没再说什么，老实得很。
想了良久，温叹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怎么知道有人跟踪我？”
江淮说，“我看着要下雨，给你去送伞，就发现你在躲那两个人。”
“你穿过了一整个镇子，就为了给我送伞？”
江淮答得义正言辞，“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啊。” 谁叫我稀罕你呢。
“江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随手三百万的补品，家传的古物，还有改装后藏了匕首的劳斯莱斯雨伞，都明摆着江淮并不是个普通的商人。
江淮明白温叹在疑虑什么，笑着回道：“如你所闻，我是个家里有玉石矿的正经商人。你知道的，做跨国贸易并不容易，免不了沾惹些乱七八糟的麻烦，所以有时候在河边湿湿鞋，也正常。”
温叹没应声，因为江淮的回答确实滴水不漏。能在边境站稳脚跟的生意人，多少都会有些手段。
江淮听着温叹不出声了，戏笑着，“还想问什么？要不咱聊聊星座、血型、八字，感情史？我先交待，我前史清白，没处过对象，跟你是第一次，所以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温大夫多多担待。”
什么叫跟你是第一次？！谁要跟你一个弯成蚊香的男人谈恋爱！
温叹气急，一掌拍在江淮的后脑勺上，“谁要跟你处对象！我是直的，比诊所门口的那棵香樟树都直！”
“哎呦呦~温大夫下手真狠~~”江淮佯装疼得龇牙咧嘴，“不处不处，先不处~~”
小孩子真是倔脾气~不过，他很喜欢。
雨渐渐停了，温叹收了伞，远远地便看见包子朝着他二人狂奔而来，围着他们摇尾巴。
回到了诊所，一楼的灯还亮着，烘得屋子暖暖。
江淮背着温叹径直走向楼梯。
这一次，温叹没有反抗，因为反抗根本没有用。
江淮力气大得很，容不得他脚沾地。
来了诊所两回，江淮从未上过二楼。今天得了这么好的机会，江`机灵鬼`淮又怎么会错过呢？
只是在上到二楼的时候，二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原本简陋的房间被布置的像——
酒店情趣房！！
整间屋子被暧昧的暖黄色香薰蜡烛晕染，散着迷迭香的气味让人酥了骨头。
木澡盆被搬到了床边，热气腾腾的水面漂着玫瑰花瓣。
紧贴着木澡盆的是一个法式小餐车，上面醒着一瓶红酒，还配了玫瑰、冰块、蜡烛和几个精油小瓶子，当然还有江淮要的外敷药。
温叹的单人木床的被单上也铺着玫瑰花瓣，两瓶不知名的液体、不知名的小盒子和不知名的小玩具，明晃晃地摆在枕头边......
江淮没敢回头去看温叹的脸色，心里惴惴不安，三儿啊，哥只是让你准备，没让你超越啊！
他扶着温叹大腿的手心都直冒汗，进退维谷。
这时包子从楼梯间窜上来，直接跳到床上叼其一个小玩具一甩，那玩意儿咕噜噜滚到了江淮的脚边，嗡嗡震响。
江淮屏气凝神，脚指头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座迪士尼乐园，说得小心翼翼：“那个......温大夫......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是听到的。这些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我说我很冤枉，你信吗......”
第20章 把门口的树给老子掰弯喽 更新：2021-04-16 00:10:01 94条吐槽
温叹双臂自然垂在江淮身前，不带有丝毫情绪，轻声说着：“你先放我下来。”
江淮回头，急道：“哎呀温叹，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温叹轻声叹气，“唉......江老板，先放我下来，总不能背我一整夜吧。就那边，书桌旁的椅子上。”
江淮应了声，背着温叹朝前面走去。
就这么小小的几步，他如同走在钢丝绳上，颤颤巍巍。
将温叹放在椅子上后，他站起身不敢转过身去看温叹的脸色。
眼睛瞧着一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胆战心惊，他害怕温叹真的将他视作什么色情狂魔。
温叹将旁边的椅子伸手拉过来，淡然说，“来，坐。”
之后，他从书桌的柜子里找出一个医药箱摆在书桌上。
他看着江淮没有动弹，依旧背对着他，又补了句，“江老板，坐下，我帮你拆线。”
江淮身子一震，啊......拆、、拆线啊？温叹肯帮他拆线，就代表着温叹好像并没有生气。
江淮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转过身子，坐在椅子上。
这时温叹已经将西装外套挂在了椅背上，还脱掉了白大褂。
江淮瞧着温叹湿哒哒的头发说着，“那个......温大夫啊，要不你先洗澡吧，等你洗完了再说，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温叹已经戴好口罩，专心致志地清洁了双手，戴上手套，开始给器械消毒，“你在这里我怎么洗？先帮你拆完，很快就好。纱布浸了雨水，不能再拖着。”
江淮看着温叹带着水雾的长卷睫毛，试探着，“你......不生气了？”
“我是医生，虽然是兽医，但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我同一个伤患计较什么。再言之——”
温叹微微抬眸盯着江淮，“你救了我，又背我回来，屋里的东西也并不是你的授意，在你眼中，我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
江淮的脑袋摇得像只拨浪鼓，“那没有那没有！温大夫你在我眼中就是华佗在世、观音下凡！”
“别动了。”温叹小声训斥着。
“好！” 江淮看着温叹身上的毛衫，“温大夫，你怎么不穿白大褂？”
温叹沉默了下，之后才说出两个字：“不配。”
掷地有声。
“是我不......”江淮心里揪紧，扎心得很，瞧着温叹冷冷的脸色，没敢再往下说。
温叹握着手术剪的手顿了下，“是我不配，我告诉过你的，我并没有行医资格。你是个例外，当然也不会有下一次。”
“嗯，好。”
温叹拆完线用无菌纱布覆在伤口处固定好，嘱咐道：“这几天别再沾水。”
江淮看着被温叹包得很漂亮的纱布，勾唇笑着：“好，听你的。”
温叹将用过的器械放在托盘里准备消毒，看着未曾起身的江淮，眼皮都不带抬一下开始赶人：“江老板，还不回去吗？”
江淮看着屋子布置的东西，“那个、、我帮你收拾了再走吧，你脚还肿着。”
温叹淡淡地回道：“我的脚没什么大碍，可以小范围活动的。这些东西我收拾完会送到对面的。不早了，回去吧，江老板。”
江淮看着温叹笃定的脸色，不好再说什么，“好吧，只是温大夫，咱邻里间都这么熟了，你救过我，我也帮过你，其实可以不用叫我江老板，怪生分的。你可以叫我，江淮、淮哥、或者叫我哥哥，都行。”
他看着温叹忙着收拾器械，并无理会他的意思，只能自己站自来，悻悻地转身离开。
“等一下。”温叹启口。
江淮瞬时回头，“怎么了？”
温叹扶着书桌站好，用那张依旧泛着煞白的小脸郑重地看着江淮说道：“今天谢谢你......江淮。”
江淮勾唇笑着，眼角弯弯，“没事，应该的。你放心睡，有事记得在窗户上喊我一声。那我走了，脚记得擦药，那边还有冰......没什么。”
一想到夹在一堆乱七八糟东西里的冰块，江淮便再也没眼看，尴尬的很。
他回身的时候，一脚踩在一只小玩具上。嗡嗡的声音震得他耳根通红，“对不起，温大夫，我这就拿走。”
江淮迅速将床上的东西揣兜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了现场。
江淮走到门口，替温叹关好了门。
才刚走到对面铺子，龙三从门里面窜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望远镜，一副失望的模样，“淮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还不到二十分钟啊，你不会你不会你不会.....”
江淮从裤兜里掏出一堆小玩具，一个个砸向龙三，“他妈的，是你的主意吗？让你多事！让你手欠！”
龙三抱头鼠窜跑回铺子里，绕着柜台同江淮躲猫猫，“哎呦，淮哥，不关我的事啊。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兄弟们一起做的决定啊，我这聊天记录都在呢，不信你看！”
“还一起？！我看你个粑粑！”
“哎呦，疼啊~~”
......
十分钟后，龙三哼哼唧唧地坐在江淮对面。
江淮一脸凝重看着桌上的档案袋，手中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我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今天如果我没有去接他，后果不堪设想。”
龙三用一瓶冰冻的矿泉水敷着脑袋上被砸起的包，“这么说，确实是乌山的人？”
“嗯。”
“淮哥，那下一步怎么做？”
江淮从档案袋里抽出几页纸，眼神温柔地看着上面的两寸护照照片，吩咐道：“第一，诊所继续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第二，通知镇长，就说镇子里进贼了，查查还有没有新面孔出现。第三，你明天往祠堂那边送些好酒，犒劳王工头。还有——”
“淮哥，还有什么？”
江淮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对面诊所门口的香樟树，好奇问着：“你知道弯的和直的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弯的、直的？” 龙三拧开矿泉水的盖子，喝了一口水。
“温大夫说他比门口的香樟树都直，说我弯的比蚊香都弯。”
龙三刚刚喝嘴里的一口水喷了出来，笑得岔气。
江淮捏扁了手里的烟，砸在龙三脸上，“你笑什么？快说说，他什么意思？”
龙三搂起袖子擦了擦嘴，戏虐回着：“直的意思就是他不喜欢男的，弯得意思是他觉得你是gay。”
江淮满脸雾水，“......不是，我喜欢他同我是不是gay有什么关系？”
龙三：“他既然这么说，就意味着他以为你是gay，所以才会喜欢他。”
“他觉得我是gay？！”
“他觉得我是gay？！”
“他觉得我是gay？！”
江淮一连三问。
龙三抿着嘴点点头。
江淮全身似抽掉了力气，瘫在椅子里，原本用发胶做了造型的头发，都软趴趴的了无生气。
在沉默了一分钟之后，江淮咬着牙根说道：“第四，你明天出门办事之前，先把温叹门口那棵香樟树给老子掰弯了！”
“......哥......” 龙三瞳孔地震，你俩臭情侣吵架，和门口的树有什么关系啊。
江淮突然站起来，椅子都向后面动了几寸，拿起了桌上的档案袋，“不管用什么办法，反正明天我要看到那棵树变成弯的！行了，我上楼睡了。”
龙三：“......”
江淮上了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间，将档案袋放进保险柜里。
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只留着一条缝，又搬了把椅子举着望远镜悄悄地观察着对面。
温叹的窗帘早已拉上，只能透过两片窗帘之间窄窄的缝隙瞥到丝丝灯光。
“妈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脱掉身上浸湿的衣物，避开伤口，简单地冲了热水澡，换上了睡衣。
再出来时，温叹那屋的灯光已经暗了。
江淮这才吹干头发，躲进柔软的巴洛克大床里，眯了眼睛。
月落夜静。
江淮睡不安稳，朦朦胧胧间看到影影绰绰的白色衣摆渐渐靠近他。
有人窸窸窣窣地走到他的床边，伸进被里摸上他的手，俯身趴在他的颈窝上，娇嗔呢喃唤着：
“江淮......”
“淮哥......”
“哥哥......”
......
（富有灵魂的六个点）
第21章 温叹是我的人 更新：2021-04-19 06:38:11 40条吐槽
江淮的枕边浸了深深的汗，耳畔依旧萦绕着温叹嘤咛的声音：
“哥哥~~”
“哥哥，抱我~~”
画面翻转之下，从春色旖旎的卧室回到暗黑的雨夜小巷。
白色的影子向他而来，汇成一个光圈。
他伸手却抓不住，眼睁睁看着光圈离他愈来愈远，传来温叹的呼喊：
“江淮！”
“江淮，救我！
“江淮！”
......
江淮倏然惊坐起，双手撑着床，大口大口喘着气。
良久环顾四周，没有了温叹，没有了白大褂，没有了兔子服，也没有了雨夜小巷。
“艹！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呼~” 轻舒一口气。
他看着自己腹部下方的江小淮还在倔强得坚挺着，习惯性侧身去拿床头抽屉里的烟盒，手刚刚触到把手，又缩了回去。
“戒烟的第二十一天，老子要坚持住！你可以的，江淮！”
他给自己打完气，重新躺好。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温叹的小脸又在眼前飘荡。
他顺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条手绢，放在鼻下深深嗅着，像抽走了全部力气，沉沉地唤了一句：“阿叹......”
单单这两个字，足以勾起他满腹的情欲。
遂协同雄赳赳的江小淮又干了一枪。
......
翌日清晨，天已放晴。
水汽带着清澈的味道洗涤过蚀浊的血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床头柜子上的手机铃声吵个不停，在马二的一百八十个夺命连环call之下，睡得死沉死沉的江淮终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接起了电话：
“喂~你最好有要紧的事说。”
“淮哥，乌山的人昨天去了镇子？”
“嗯......”
“你动手了？”
“昂......”
“值得吗？”
“什么值不值得？你有话就直说。” 江淮听得云里雾里。
对方沉了一口气，“我劝过你的，别惹乌山。”
江淮从被子里爬起来，顶着一头爆炸的鸡窝头，醒了把脸，双脚穿上拖鞋，站起来款款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
他看着对面诊所二楼的窗户，声音低沉，“他们昨天要绑你嫂子。难道我不该动手吗？！”
“嫂子？”马二嗤笑了下，声音里带着轻蔑，“他一个富家小公子，怎么就成了我的嫂子？”
江淮语气又沉了一分，“你什么意思？”
“淮哥，我们江宁商会走到今天不容易，你难道忘了当初在老爷子坟前说的话了？！”
“我没有忘，但这是两回事。”
马二语重心长，“江宁是江家几代人的心血，我们同乌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毕竟一山难容二虎。乌山那老东西可是一直对我们的矿山虎视眈眈，尤其是他儿子，更是个难惹的硬茬。南众集团同温氏抢的是一个几亿美金的竞标案，他们就算臭不要脸委托乌山绑架温家公子做砝码，那也是温氏该出面解决的事。你为什么偏偏要插手！”
“屁话！什么叫我为什么要插手？！温叹是我的人，是我媳妇。”
“淮哥，你听听你现在说的话还正常吗？就算没有乌山，难道你真觉得可以同那小少爷扯证结婚？！那小孩就算喜欢上你，他才十九岁！一个十九岁的小孩能有什么定性？！还是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放弃继承权？！温氏的少夫人就算不是贵族公主，也得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是能下蛋生崽的闺秀！听明白了吗？！”
江淮紧紧地捏着手机，眼神透过阳光看着对面的窗户，门口的香樟树随风摇曳，寂寥无边。
好半天他才缓缓启口，“阿慎，我好些年没叫你的名字了。阿慎，你的话我听得明白。但也请你听我说说，他是我看了第一眼就喜欢的人，除了他我谁都不要。你说的那些是客观存在的，但我江淮既然能从老爷子手里稳稳当当接过江宁，就有能力保护好江宁、保护好你们，保护好他。不是有句话吗？那个、、那个所爱......你等会，我去翻翻，前天刚摘抄的好词好句准备用来写情书，今天就忘了。”
马二：“......”
江淮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抽出一个小本子，舔了下手指，翻开了其中一页，“对，在这写着呢。”
他重新回到窗边，借着阳光深情朗诵：“‘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啪！
他合上了本子，再次看向对面的窗户，满满笃定：“就算我同温叹之间隔着太平洋，我也要学精卫填海，将窟窿填喽！”
马二：“你！我说不过你。该劝的我也劝了，淮哥，我真的不想看你受伤害。”
江淮看到包子扒在诊所一楼门玻璃上，不停地冲着他叫唤，凝眉疑惑：“不对劲......”
“你也觉得你现在不对劲？”
“不是。”江淮将窗户打开，冲着包子喊道：“包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包子叫的焦躁，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求助着江淮。
马二：“淮哥？淮哥？出什么事了？你在听吗？”
江淮转身，火速披了件风衣，急道：“我儿子在叫我！”
“你儿子？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肯定是你嫂子出事了。回头再说！”
“淮哥！”
江淮挂了电话，朝着楼下奔去。
龙三听到动静从厨房窜出来，问道：“哥，你起来了？出什么事了，火急火燎的。”
“是温叹出事了。包子一直在对面叫唤你没听见吗？”
“我、、我一直在厨房做早饭。”
江淮冲出铺子，迈着长腿三两步直勾勾戳在门口，双手死死地拽着门把手却推不开门。
“妈的！反锁了！”
他挥手示意，“包子你躲开！”
包子听懂了江淮的话，从门边闪开，跑向了二楼。
江淮抬起手肘撞碎了大门的玻璃，从破洞伸进手去打开了门内的反锁。
“温叹！温叹！”
江淮火速奔上楼，昏昏暗暗的光线笼罩在屋子，愈发显得不安。
昨晚的东西都未收拾，浴盆也还摆在床边。
蜡烛已灭，玫瑰已谢。
温叹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裹紧被子，紧紧闭着眼睛，像只瘦瘦的蚕蛹。
江淮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滚烫而火热，连嘴唇都因体内的燥热而暴了皮。
江淮从被子里寻到温叹的手紧握着，轻声唤着，“温叹......”
温叹下意识间自喉咙里挤出几声嘤咛，带着颤音：“......唔......难受......”
这几声听得江淮的心都碎了，“没事，别怕，我在。咱们去医院。”
龙三从楼下跟上来，“温大夫怎么了？”
“许是昨天受惊又淋了雨，你去开车，我带他去医院。”
“好！”
龙三走后，江淮连人带被子将温叹拦腰抱起，下了楼。
他抱着温叹在诊所门口站了七八分钟，看到龙三开车一辆三轮电瓶车停在他面前。
“淮哥，走吧。”
江淮：“你是哪个字听不明白？我让你开车，没让你找个摩的啊！”
龙三：“镇子的小巷进不了四个轮子的，电瓶车最方便，别挑了，快走吧。”
江淮无奈地抱着温叹坐在的电瓶车上，气道：“老子迟早把镇子所有的马路都踏平了。”
第22章 那个年轻漂亮的小温大夫 更新：2021-04-18 00:10:01 53条吐槽
去往镇子诊所都是百年悠长、错落叠置的石板路。
江淮抱着温叹坐在三轮车的拖斗里，一路的颠簸使得他脸上的肌肉哆哆嗦嗦，说出的字都支离破碎，颠成了好几瓣。
“三三三儿儿儿儿还还还有有有多多多久久久......”
“五！分！钟！”龙三气沉丹田，恶龙咆哮，每个字都吼地镇定。
江淮只能尽自己最大所能将温叹固定在怀里，让温叹可以坐得舒服些。
他伸手摸去，温叹的小脸已经红得烫手，呼吸微弱。
包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腿，焦虑地低声叫着。
他抬手摸摸包子的脑袋说：“没事的，有爹在。”
五分钟后，龙三将三轮车停在了诊所门口。
江淮抱着温叹跳下车，径直上了台阶走进去。
“大夫，大夫，有人吗！”
一个身材微胖的小护士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喊什么！叫魂呐！”
当小护士看清楚江淮英俊帅气的那张脸时，顿时将手里的抹布扔到地上，细着嗓音又说道：“那个......章大夫在后院扫地呢。帅哥有什么事吗？”
江淮走到诊所里唯一的病床边，连人带被子把温叹放在病床上，语气里都带着火气，“来诊所能有什么事！我家小孩高烧了，快去喊大夫来！”
“小孩？多大了？”小护士眼睛里带着失落，心中嘀嘀咕咕，我去，都有孩子了。
“十九！”
“啊？这么大了。”小护士眼神越过江淮，瞅了一眼江淮口中十九岁的小孩。
江淮不满地说着：“快去叫大夫！愣神干啥！”
“唉唉！好。”小护士从抽屉里取出一根温度计递给江淮，“夹在腋下，先量个体温。我去喊大夫。”
“腋、、腋下......”江淮拿着温度计，尬着脸色。
小护士去往后院的时候瞥了一眼，看着江淮拿着温度计愣神，砸吧了下嘴，“帅哥，快点啊。”
“昂，好。”他语气里带着点兴奋，温叹对不住了，我是为了救你，天地良心呐。
他轻轻地掀起被子的一角，解开温叹睡衣的上面三颗扣子，将温度计塞进了温叹的腋下，趁机顺着温叹的锁骨摸了一把。
卧槽，好烫！
好软......
之后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又将被子盖好。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将白大褂穿在身上，跟在小护士后面进了前厅。
小护士对着江淮介绍着，“这我们章大夫。”
章大夫先走到角落的小水池洗了个手，边洗边问着，“病人多大了？”
“十九。”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应该是昨晚，昨天在外面淋了雨。”
章大夫用手巾擦干净水渍，走到病床边，看了眼瘫躺在上面的人，惊道：“这不是温大夫吗？”
小娟也凑过来，好奇地围观，“呦！就是兽医院那个年轻漂亮的小温大夫吗？”
江淮说：“您认识他？”
章大夫将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戴好，“怎么不认识，这镇子上只有两个大夫。我管人口，他管牲口。他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小娟啊，你把体温计拿出来。”
护士小娟刚要上前动手，江淮忙得拦住，“我来我来。”
小娟停驻，撇了撇嘴。
江淮看着站在一旁的章大夫和护士娟，正色说着，“麻烦您二位转个身，温大夫这一生清清白白，不能随随便便被别人看——”
他言语未尽，龙三刚巧从门外进来听到了，忙得上前抢话，“那个......不好意思，我家大哥的意思是温大夫脸皮薄，来的时候只穿了睡衣，让您见笑了，不好意思。”
章大夫的小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瞪直了，“他自己也是大夫，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哪有不让大夫看的道理。要是待会脱裤子打针，又该怎么办！要不你来治！”
脱裤子打针！？
江淮半张着嘴，琥珀色的眸子都冒出了火，才想启口，被龙三摁住了，“让让让！让看。快点吧，淮哥，把温度计拿出来。”
江淮阴着脸色，将手伸进被子里，摸摸索索找到了体温计，拿出来递给章大夫。
章大夫白了江淮一眼，不屑了句，“矫情！”又推着眼睛仔细看着体温计，“三十九度！”
他掰开温叹的嘴巴看了看舌苔，戴着听诊器贴在心脏位置和胸前。
江淮又补了句：“他患有哮喘。”
章大夫抬抬眼皮再次剜了江淮一眼，继续听诊。之后收了听诊器，抬头问道：“你是他什么人？我记得温大夫在这没有家属或者朋友。”
江淮想了下：“暂时是邻居。”
章大夫嗤笑了下，扯着嘴角说道：“温大夫患了风寒，先打一针退烧，在这缓缓。”
江淮觉得不安，追问：“这就行了吗？不需要仔细再看看？”
章大夫冷哼，“要不你来。”
说完，他走向柜台写好处方，递给护士娟，“去准备吧。”
再出来时，小娟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摆着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药。
她站在病床边，看着江淮说道：“这位暂时性邻居，我要给温大夫打针。”
江淮伸进被子将温叹的一条胳膊拿出来，撸起上面的袖子，露出手臂，“打吧。”
护士娟回身，气得噘嘴：“......章大夫，这活我干不来，这邻居不配合。”
江淮：“怎么不配合了？！扎哪不是扎？！非得扎屁股吗？！”
龙三伸出双臂抱着江淮的腰，将他从床边拉开，“淮哥淮哥，咱出去抽支烟，走走走。给温大夫治病重要。”
江淮虽人高马大，但也架不住曾经是拳击冠军的龙三连拖带拽，直直地将江淮拖了出去。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江淮背对着诊所站着，看着龙三点了烟递给他，没好气骂道：“抽什么抽！说了我戒了。”
“行行行。”龙三收回手，自己抽起来。
江淮气得胸闷，包子蹲在他脚边蹭着。
他低头揉着包子的脑袋，想了阵子回过味来，“不对啊，这小护士莫非就是吴婶要介绍给温叹的？！！”
下一秒他便要冲进诊所，龙三扔了烟再一次抱住他拖走了，“淮哥淮哥！冷静、冷静！嫂子还病着呢。”
“他的屁股我他妈的都没看过呢，让那胖丫头给看光了！”
“淮哥！冷静啊！妈呀，这么大劲！”
......
五分钟后，护士娟喊江淮进去。
江淮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走到温叹的病床边，将温叹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把被子的边缘死死地塞进去，塞得严丝合缝，只露了温叹的脑袋。
护士娟一边收拾，一边同章大夫小声嘀咕着，“叔，小温大夫长得可真好看，小鼻子、小嘴巴真招人稀罕，就连皮肤都水光滑溜的。他那邻居也俊的很，眼睛特别迷人，就是凶巴巴的。你说，他们两个哪个适合我？”
章大夫将开的药打包好，扶了扶镜框，透着精明的小眼神，戏笑着：“哼，你别白费功夫了。”
“叔你啥意思啊？怎么的？我镇里一枝花还配不上他俩？”
章大夫拍了拍护士娟的肩膀，“我的意思就是你没戏，那俩一看就是一对儿！”
第23章 我是个男人，这不正常 更新：2021-04-19 00:10:01 52条吐槽
吧嗒——
护士娟手里的小药瓶抖落在柜台上。
是梦碎的声音。
她不死心地再确认一遍：“他们是一对儿？怎么会是一对儿呢？这都能看出来？”
章大夫笑笑，“你啊，还是年轻啊。你看那邻居像护犊子一样护着小温大夫，还有他看小温大夫的眼神，那就是当年你婶子看我的眼神，温情脉脉啊。想当年你叔我也是镇子里风流倜傥的镇草。不比小温大夫差。”
护士娟斜眼看着章大夫脑袋上飘着的几根头发，嘲道：“呵呵，嗯，镇草......”
此时，一个头包着一块蓝色印染头巾的四十岁女人，站在通往后院的门边，掀帘吼道：“姓章的，忙完了吗？滚过来扫地。”
章大夫猛然抬头，小心翼翼回应着，“来了来了~~”
护士娟冷哼一声，揶揄道，“快去吧，镇草，再不过去，我婶子连你脑袋上这最后两根毛都薅没了。”
“就你话多！”章大夫拿着装药的袋子，白了护士娟一眼，悻悻地走开。
他来到江淮面前，“这是小温大夫的药，等他醒了就可以回去了。以后注意加强营养，你看他都瘦的只有一把骨头了。免疫力不提高，有点风吹草动，他就得生病。记下了吗？”
江淮接过药，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我记下了。劳烦您了章大夫。”
“没事，记得把账结了，我也不白看病。不过看在都是同行的份上，我打个八折。还有——”
章大夫又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镜，镜片闪着光，“年轻人，你这邻居要想扶正还得加把劲啊。小温大夫虽然年纪小，但是个极有主意的孩子。不过啊——”
章大夫探了探身子，凑近了江淮，小声说着：“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心善。”
江淮恍然，笑颜如花说道：“谢章大夫，日后请您喝喜酒。”
章大夫拍了怕江淮的肩膀，笑着走了。
温叹沉沉的睡着，江淮找护士娟要了白开水，用干净的棉签沾了下，轻轻擦在温叹暴皮的嘴唇上。
“哎呀！” 他想到刚才量体温的时候，光顾着拿体温计，连温叹被解开的睡衣领口都忘了系上。
他回味方才的手感，那感觉像摸着一件十八世纪英国奶白色骨瓷，触手温热。
这个时候......
他瞧了瞧周围，龙三在外面遛包子，护士娟跑去里间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四下无人啊，这么好的机会。
他嘴角忍不住地飞起，将塞得紧紧的被子边扯出一角，伸手探进去。
温叹的身体因为体温过高被捂出了汗，黏在纯棉的睡衣上，湿湿热热。
江淮的手小心翼翼地向里面掠夺，指尖传来的温热，散布全身，贯穿到每一个毛孔。
妈的，石更了！
他有些尴尬地挪了挪身子，敞开两条长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还好现在穿着宽松的睡衣，若是西装裤......
他抬了抬眼皮，依旧无旁人，温叹还在睡着。
作案现场，作案时机，躺着的人，都神他妈的天时地利人和。
这要是再不多做点啥，他都觉得对不起向温叹致敬的江小淮。
于是，手不由地向下方挪了一寸，终于碰到了梦里尝了千百次的小樱桃。
嘶——艹！
他起飞了！
已经明明显显地感觉到江小淮浪荡得直发烫。
坐着不舒服，站又站不起来，他总不能现在就对着昏睡的小家伙来一枪。
那样不道德。
虽然，现在也不道德。
然鹅，道德是什么？道德能帮他追媳妇吗？
很显然，不能。
故，又大着胆子向下挪了一寸。
软绵绵的，没有腹肌，像团云朵，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这么瘦小的人，根本就不是会练腹肌的样子，虽然小家伙一直宣称自己是直男。
可眼前这位自称是直男的小家伙，把他这个打娘胎里出来就是直男的直男，迷得都要疯了。
他想得寸进尺！
他的脸颊烧得不比躺着的人轻，喉结蠕动下，手心里浸出了汗，一厘一厘地往下面挪着......
挪。
挪。
挪。
......
“咳咳——”
床上的人醒了！！！
他惊慌间抬头迎上温叹水蒙蒙里面还带着点困惑的的目光。
江淮心如擂鼓。
温叹气若游丝启口，“这是——”
江淮抢话，“镇子诊所。”
“我——”
“你风寒发烧。”
“你——”
“我送你来的。”
“你——”
“我没关系，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温叹长舒一口气，用探究的眼眸瞥着被子的下方，“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手在做什么......”
“我、、我、、”江淮支支吾吾，但三秒钟之内他已经决定了要在脑子里搜刮出毕生所学，来扛过这一劫。
他战术性咳嗽了下，清了嗓子，定神说：“是护士交代的，她打完针不好意思帮你提裤子，所以让我帮你，人家一个女孩子脸皮子薄，可以理解，甭怪她。”
说完，他将温叹的睡裤向上提了下，“好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你如果感觉不舒服，再告诉我。”
他在温叹的注目下，脸不红心不跳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十指相叠，搭在大腿上。
他很满意自己的表演，连呼吸都控制的毫无破绽。
温叹并未再追究，扭头看着江淮，“谢谢你，江淮。”
江淮这才抖动了下嘴角，心中松了口气，“嗐，早说了别同我客气。”
温叹舔了下嘴唇，“江淮，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好。”
江淮裤子里的东西磨得难受，只能慢悠悠挪到柜台，抄起暖瓶倒了杯热水，一路吹着杯口回了病床边，直到杯身没那么烫了，抬头说：“可以喝了，我扶你起来吧。”
温叹浑身乏力，确实需要个人帮他起身，便由着江淮伸出胳膊探到他的脖子下，将他推起。
江淮又将枕头垫在他的后背，让他靠在床头架上。
温叹的上半身已经从被子里抽离，方才量体温被江解开的领口，软塌塌地滑下来，露出白皙润玉的胸口和精巧的锁骨。
江淮瞪大双眼，站在原地，木了。
温叹并未注意到江淮的愣神，只觉得口舌干燥，从江淮手里拿过水杯，微微仰着头，轻呷着热水，浸润自己的喉咙。
咕咚——
喉结随着咽水的动作，同胸口的起伏一起律动。
江淮半张开嘴，口水已涌到齿边。
被人炙热的注视着，多少都会有些察觉。
温叹抬眸，果然发现了令他浑身不自在的罪魁祸首——江淮。
他对江淮那种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已经非常熟悉。
第一次时，他被强吻了。
第二次时，他被表白了。
第三次......他垂眸不经意间瞥见江淮身下异军突起的部位.......
瞬时又烧回三十九度！
啪！
温叹将水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仰头看着一米九的江淮，斥声：“我是个男人！这不正常！请你尊重我。”
江淮游神回来，低头瞧了眼奋发图强的江小淮，已经无法自圆其说，他决定铤而走险。
呲溜一声，他咽下口水，硬着头皮一本正经道：
“我是个男人，这很正常，它很尊重你。”
第24章 抱还是背，你选一个 更新：2021-04-20 00:10:02 46条吐槽
“江淮，你......”温叹别过脸去，气呼呼地吊着嘴角不再理会。
强盗逻辑在江淮这里被运用的炉火纯青，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他确实不知道该拿对方怎么办。
从昨天雨中相救到今天送自己来诊所，江淮三番两次帮他，他还不至于那般不识好歹。
他从不会因为性向去定义别人，但江淮如此硬生生地闯进他的生活，真的让他措手不及。
他不喜欢欠人情，对于江淮的盛情他还不起。
江淮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轻轻揪了揪温叹的袖子，“生气了？”
温叹懒于应答。
二人焦灼之际，护士娟手里握着一把瓜子，边嗑边从里间走出来。
她看着温叹醒了，疾步冲到床边，双眼冒着桃花，紧紧盯着温叹敞开的胸襟，“啧啧，瞧瞧，小温大夫果真比女人都漂亮，看看这锁骨窝，里头都能养金鱼了。”
温叹木讷着，“什么金鱼？”
哗——
江淮粗暴地将被子扯上去盖住了温叹的上半身，阴阳怪调地咬着牙根子说着，“温大夫也太不注意了，身子骨这才刚好一点，可别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温叹：“？？？？”
护士娟侧目，白了江淮一眼，收回了哈喇子，说道：“小温大夫既然醒了，麻烦把账结一下，完事就可以回去了。”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笑眯眯拿给温叹，“小温大夫咱们加个微信，好转账呗。”
温叹刚想开口，江淮电光火石之间拿出手机扫了护士娟的二维码，冷声：“说个数。”
护士娟：“啊？”
江淮冷冰冰看她一眼，“不是结账吗？说个数。”
温叹声音轻飘飘，气虚地说着：“江淮，我可以自己——”
江淮抬手揉了揉温叹的头发，“嘘，你先休息，我来处理，回去再说。”
温叹：“......” 真是一如既往地自作主张和霸道。
护士娟被强塞了一把狗娘，yue了一下，没好气地回道：“打完折，二百五。”
“二......”江淮无语，一个白眼翻到天上，“不用打折，我们家里有矿不差钱，我再给你凑个整数。五二零！”
护士娟琢磨了下，又被塞了狗粮。
“啧啧！”她啐了一口瓜子皮，收完款，转身离开了。
温叹扭头闷气问着，“江淮，你干什么啊？我说了我可以自己付钱。还有，你给她五百二做什么？白白多出两百多，要我怎么还给你？”
“你有手机吗？”
“可以转账吗？”
“你带钱了吗？”
江淮一连三问。
温叹颤颤下唇，小声说着：“那、、那就算是我借你的，回去还你。”
江淮搂住风衣，将江小淮盖住，说得若无其事：“哎呀，上次的诊金我还没付给你，你就当我付你的诊金了，这可以吧？”
“你......”温叹摇着头，沉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要下床，寻一圈才发现没有自己的鞋，转身问道：“我的鞋呢？”
江淮探着身子越过温叹的肩膀，贴在温叹耳旁回道：“鞋？要什么鞋？你的脚还没好呢，有我在你哪里用得着穿鞋？抱还是背，你选一个。”
“......' 温叹单手扶额，垂首掩面，背对着江淮坐在床边，两条细长的腿随意耷拉着。
他扪心自问，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遇到如此磨人的家伙。
江淮看着温叹沉默的背影笑得狡黠。
良久，温叹长舒一口气，双手扶到床沿上，沉声挤出两个字：“背我。”
“好嘞！”
江淮绕到床的另一边，蹲在温叹身前，上手去系温叹睡衣上敞开的领口子。
温叹这才发现，瞬时捉住了江淮的手，“我、、我自己来。”
江淮低笑了两声，松开了。
温叹侧了下身子，转到另一面把扣子系好。
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家都是男人，他有的江淮都有，被看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但在江淮面前，他就是觉得要避嫌。
待他系好领口，江淮又将自己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下来披在温叹身上，问道：“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不容拒绝。
温叹轻咬着唇，万分无奈地自己将胳膊伸进去，在江淮的注视下，将扣子一颗颗扣好。
江淮莞尔，眼睛弯弯带着宠溺，伸手将温叹前额的碎发捋好，转了身，拍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吧。”
“嗯。”
......
回去的路上，温叹扒着江淮的肩膀，静悄悄地趴着。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从陌生的轨迹到命运的交叠。
虽然这份命运显得那般人为和刻意。
他自知未通情爱，过去的十多年也大都是从电影和图书中获得一知半解。
父母的婚姻，也从未带给他任何关于爱情的定义。
在父亲带着各色各样的女人频繁出现在家里时，鱼水之欢、男欢女爱于他而言，等同于魔鬼的存在。
许多次，他在餐厅吃饭，还能听到父亲毫不避讳地压着一个女人，在隔壁会客厅地毯上疯狂糜烂的低吼声，回荡在古堡一样的家里，似惊噩之魂。
他甚至一度认为，爱情就是拙劣的、机械的、狰狞的生理行为。
爱情，同书里写得不一样，并不美好。
而他自己，也并不属于美好的产物，只是个必然的姓氏、遗传的基因和继承的血脉。
所以，江淮算什么？
江淮说的喜欢又算什么？
是不是也像父亲那般疯癫的、无节制的泄欲？
想至此，他遍体生寒。
......
后背太过安静，江淮轻轻拍了下温叹的大腿，小声问着：“在想什么？”
温叹双腿肌肉倏然紧绷，原本扒着江淮肩膀的手，也蜷了起来。
“你紧张？”江淮敏感地察觉到温叹的变化，握着他双腿的手稍微松了下。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温叹回得低沉。
“那你闭眼歇会，就快到了。”
“嗯。”
在快回到诊所的时候，温叹被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吵醒了。
他迷蒙着双眼从江淮的肩头望过去，阵阵语痴。
“这是、、这是、、”
江淮戏笑着，“呦，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同你说了。早上你的门反锁着，我进不去，就把门拆了。后来我给房东去了电话说门的事，他说镇子过两个月要评‘文明之家’，这栋楼太老旧不够格，所以他打算重新装修一遍。”
温叹震惊：“重新装修？那我——”
江淮答得轻松，“你别担心，房东说了，这两个月都不收你房租，他和王叔熟，王叔你知道吧，就是我的房东。所以他跟王叔说好了，让你暂时先住在我那。我那边好多空房，一楼再收拾一个隔间，让你看诊。你觉得呢？如何？”
温叹：“......”
他看着龙三站在诊所门口一手牵着包子，另一手舔着冰棍，指挥工人，“哥几个快着点，来来，先把这棵树挖出来。”
温叹急得直拍着江淮的肩膀，“那个、、龙先生，龙先生？”
龙三回头，见是江淮和温叹，忙得牵着包子小跑来，脸上笑出十八个褶子，“你们回来了，温大夫好些了么？”
“我挺好的，就是......为什么要挪走那棵树？”
龙三在江淮眼神警示下，挤眉弄眼回道：“就那个、、、房东说找风水先生看过，门口的树不能太直，影响家中后代。”
“所以呢？”
“所以......房东说要换成一棵弯弯曲曲的景观樱花树，镇宅！”
第25章 江淮是一种病 更新：2021-04-27 02:16:06 40条吐槽
“镇、、镇宅？！” 温叹讶异。
这个词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生在美国、长在美国，但作为纯种的华人，还是对神秘的东方哲学略有耳闻。
尤其是这种古朴的百年小镇，或许真的有换树镇宅这么一说吧。
龙三对着江淮挑眉，咋样，兄弟我机灵吧。
江淮挤了下眼睛，高手，真是高手，不愧是咱江宁商会的三把手。
他很满意龙三，因为龙三懂他。
很多时候他只需一个眼神，龙三便可以做出企业级的理解，像肚子里的蛔虫，深得他心。
江淮侧脸问着背上的人，“温大夫，温大夫？要不你用我的手机再向房东确认一遍？”
温叹轻摇头，“不用了。”
房子都被拆了，他还能说什么。
只是事情怎么会这么巧？他隐约觉得这是个圈套，但他没有证据。
温叹无奈轻叹了口气，“那我先进去收拾东西。”
龙三咬一口冰棍，大大方方看着温叹，灿笑着，“嗐，温大夫的东西不多，所以我都替你收拾好了，放对面了。”
温叹：“......”
龙三眼睛瞥向别处，掩饰自己的心虚。鬼知道他在收到江淮吩咐后的一个小时内经历了什么。
得亏是他，换个人来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高效完成这么多事。
江淮战术性咳嗽了下，“那就......我们去看看你的房间？你看咱俩穿着睡衣杵在外面，也不太好，对不对？”
“那......好吧。”温叹只能答应。
龙三伸手摸着包子的头，“温大夫放心，包子有我带着，吃喝拉撒我都给他伺候好了，你俩就放心去过二人世界。”
温叹扶额，果真是江淮的人。
江淮瞪了龙三一眼，“瞎说什么呢？我们温大夫脸皮薄，这种事情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来，去去去，忙你的去。”
温叹：“......” 果真是江淮！他再次感叹，自己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在江淮的理解里，默认即是允许。
温叹没再吭声，他便自顾背着温叹回了铺子，从一楼的铺面开始，指点江山。
他抬下巴指着一排排的货架，得意洋洋：“看看，这里面的东西，你随便吃、随便喝，千万别替我省，你知道的，我家里——”
“有矿。” 温叹接话。
江淮戏笑，“嗯，温大夫挺上道啊，都会抢答了。就是这么个意思。一日三餐，龙三都会准备好，食材都是最新鲜的，他以前在米其林三星做过厨子，同时鲁、川、粤、闽、苏、浙、湘、徽，都会那么一点。水平不高，你别嫌弃。想吃什么跟他说，就当二十四小时自助餐。”
温叹：“......”
米其林三星的厨师、八大菜系各会一点，这叫水平不高？简直是现实版中华小当家。
所以，能让江淮满意的高水平厨子，不得是世界顶级厨师巴塔那样的？
江淮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从世界各地运过来的进口零食。
许是药物的缘故，温叹觉得异常疲惫，不想再听了，“江淮，能带我去房间吗？有些困了，我想休息。”
“好，带你去。”
他们穿过走廊，上到二楼。
镇子里的房屋大部分依照白墙灰顶传统样式保留了下来，甚至每家每户屋子里的样子都差不多，遇到雨季，还会漏水。
但是，江淮的这栋楼却大为不同。
外观看不出什么，里面却别有洞天。
墙面和地砖都进行过改造，弄成了欧式混搭风。
在严谨理性的巴洛克风和奢华精致的洛可可风之间摇摆碰撞。
就像江淮本人一样，矛盾、复杂、琢磨不透。
就像温叹明明知道铺在面前的套路像俄罗斯套娃一般，但他却偏偏找不到捕猎者江淮的任何破绽。
霸道蛮横，却严丝合缝。
在迫不得已的境遇下，他只能安于接受，没有备选。
江淮带他来到房间门口，推门而入。
果然如他所想，依旧是欧式混搭风。
江淮将温叹放在床上，柔声说着，“你先在这住着，我就在隔壁，以后有事就喊我一声。我去拿吃的，章大夫嘱咐了，药得饭后半小时再服。”
他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双灰色棉质拖鞋放在床边，“这是新的，你先穿着。还有，你的东西在另一间房里，等你好些了再收拾吧。”
在他转身的时候，温叹叫住了他，“江淮。”
“嗯？”他回身。
“这是你的房间吧。”
被发现了。
江淮双手伸进睡裤的兜里，坦然认了，“嗯，是我的。”
温叹低头看着地板，低声说着，“有没有别的房间给我住？我其实不挑的。这样鸠占鹊巢，我......我不安。”
江淮轻笑几下，上前几步蹲在温叹身前，看进小家伙怯生的眼中，“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你不是鸠，我也不是鹊。温叹，只要我有，都想给你最好的。”
温叹抬眸，“江淮，为什么对我好？我对你而言，明明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算个邻居。还是说，你喜欢做慈善？”
江淮哑然，什么叫做慈善？！
他沉了眼眸，认认真真地看着温叹，想好好看清楚温叹的小脑袋瓜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明明已经表白了，明明已经做了许许多多，怎么在小朋友眼里，依旧什么都不是。
有点挫败。
“唉......” 他叹气，“怎么说呢？我有很多钱，也经常会帮助需要的人，修桥修路建学校，这是我家门风，也算积些阴德。所有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我不会浪费时间，更不至于将时间消耗在无关的人身上。所以温叹，你是真的不懂吗？”
温叹紧抿着唇，不接话。
江淮说：“好，那我再说一次。”
他双手捧起温叹的小脸，双目柔情地盯着温叹失神的眼睛说：“温叹，你听好了，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喜欢到要疯了。如果你还是不明白，以后我每天都会说一次，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我愿意把时间留给你，因为你是最重要的人。”
在温叹不知所措的神情中，他已经顺手帮温叹脱掉了风衣，强行将人塞进被子里，又上手揉了下温叹的头发，“你乖乖躺着，我去拿饭。”
江淮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可他说的那句喜欢，却仍旧徘徊在屋里。
如此热烈的情愫，像一把把刀劈开温叹钝感的外壳。
自己怎么就成了江淮最重要的人？
他招架不住，只能木讷地盯着天花板。
这是他认知以外的事情，因才疏学浅，故无法处理。
唯有的感觉便是脸上十分火热，是一种不能归咎于发烧感冒的火热，甚至连心脏都塌了一角。
他有些心慌，咯噔一下......
他恍然，这不就是心律不齐吗？可自己才十九岁，怎会因无关的人而诱发心律不齐？！
至少在母亲去世后，他未曾在意过谁。
温叹紧抓着被子，为自己的失常而懊恼，这些年明明已经从万物刍狗中摘出来，再不挂念旁人旁事。
挂念很骇人。
挂念会使人失心疯，会颓萎，会片体鳞伤，会无法保全自身。
他将所有可以诱发这些症状的病因都归结于江淮。
江淮是一种病，得治。
温叹越想越焦躁，轻轻翻了身，左手习惯性地塞进了枕头下面，却意外发现枕下有东西！
是什么？
他微微起身，将枕头挪开，下面藏了一条蓝格子手帕和一个小本子。
“这不是——”
他将手帕展开，果真看见了一角绣着的“温叹”二字，手帕还皱皱巴巴的。
“天呐！这个家伙究竟用我的手绢干了什么呀！”
他闻了下，很嫌弃地丢开。
但反过来一想，这不就是——
哈，这就是破绽！
江淮是个贼，得抓！
第26章 你爸爸姓啥？ 更新：2021-04-22 00:10:01 36条吐槽
温叹将手绢重新放回枕头下，眼睛冷冷扫了眼那个小本子后，便再无下文。
他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习惯，当然也归根于他毫无兴趣。
就算里面写了江淮的财富密码，也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揭穿江淮。
严丝合缝的江淮终于被他发现了破绽，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江淮被撕下面具后的反应，像个好奇心特别重的孩子。
温叹放好枕头，不动声色地躺好。
江淮在楼下厨房等着龙三准备食物，还不停催着，“你能不能快点？你嫂子吃完饭还得吃药，磨磨唧唧。”
龙三不慌不忙地将老鸭汤炖粥从砂锅里盛出一小碗放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始切姜丝，“这叫慢工出细活。”
江淮倚着门边不满着：“切，慢工丢媳妇。岛国动作片你也看了不少，你见过里面哪个是喊着要慢些的？”
龙三将切好的姜丝放在粥里，开始切葱，嘲道：“你想快啊？可惜你媳妇不配合。真该把你媳妇喊下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滚！”江淮抬脚轻踹在龙三屁股上。
龙三轻哼一声，“怎么着？被戳中心窝子了？你不都把菩萨请家里了，还怕菩萨跑了不成？不过啊——”
“不过什么？”
“家里这尊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江淮掰过龙三的肩膀，“你什么意思？”
龙三压低肩膀从江淮手下挪出来，“你想知道？叫爸爸我就告诉你。”
啪一下！
江淮顺手操起一旁案板上的擀面杖打在龙三屁股上，“反了你了！让谁叫爸爸呢！”
龙三嬉笑着躲开，“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管你叫爸爸。”
江淮扔下擀面杖，“快说！”
龙三将葱花撒在粥上，“这尊菩萨财务状况堪忧啊，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怪不得天天喝小米粥。你说说，他一个温氏集团小少爷，怎么能混成这样？就差上街卖艺讨饭了。”
江淮疑惑，“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我替他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记账本，还拍了照片。”龙三抬抬下巴，“我手机在那，你可以看看。”
“你怎么能翻别人隐私呢？多不道德！”
龙三阴阳怪气地回道：“呦~~我家哥哥嫌我不道德，那你别看，我一会就删了。”
江淮佯装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算了，既然你都拍了，我就勉为其难看两眼。”
他打开图片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翻看上面的字。
龙三又言，“我没骗你吧？水电费欠了房东五百多，房租押金都是吴婶家垫的，一共两千。还有诊所用的药品、器械，零零碎碎加起来都有五千多。就他诊所今天二十、明天三十的进账，得还到猴年马月去。不过，包子的狗粮他倒是没省，买的都是进口货。”
江淮眉头深锁，满脸阴云，越看越心疼，胃跟着一阵揪紧。
龙三说得对，一个小少爷混成现在这模样，这见温叹离家的这段日子吃了多少苦头。
江淮泄了气，无力说着：“唉......那个......你明天——”
“知道了，明天我就照着记账本上的电话，挨个去处理。然后找个合适的理由，保证温大夫查不到蛛丝马迹。”
“你计划寻什么由头？”
龙三随口回答：“水电就说镇子发福利，水电减免。房租押金就说房东因为温大夫信誉良好、造福镇子、菩萨转世，免收了呗。”
“那药品器械呢？”
龙三停了动作，想了想，“就说、、就说老板的老婆跟人跑了，全场清仓不干了呗。”
江淮勾起一抹凉笑，嘲讽着：“你可真机灵！”
“那怎么着？这些理由都是我好不容易想到的。”
江淮抱着双臂，看看在门口叼着球玩耍的包子，灵机一动说，“你去联系一个动物救助机构，让他们同温叹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钱我来出，他们只管派活。但决不能让他累着，诊费抬高就行了。”
“战略合作......”龙三无语，“行，我明天去找。不过，话说回来，但凡你将追温大夫的十分之一脑子用在商会上，马二也不用每天熬得头发都快秃了。”
江淮伸起一根手指头晃了晃，“NO~NO~NO~你懂什么？马二那叫能者多劳，你要跟他学学，多替我分担些，我才能愉快地追媳妇。”
他拍了下龙三的肩膀，满意地端起老鸭蔬菜粥走了，嘴里还念叨着，“哎呀，天凉了，是时候把附近的猫猫狗狗拉过来阉了。”
龙三：“......”
他莫名担忧地看了眼门口玩耍的包子，摇摇头，“这都是你爹定的，跟我没关系哈。”
江淮来到房间门口先礼貌性地敲了下门，又言：“温叹，我进去了。”
他进屋的时候看到温叹背对他侧躺着，于是将粥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坐在床边轻轻拍了下温叹，“起来吃饭了。”
温叹佯装才睡醒的样子，带着嗡嗡的鼻音，奶声说着：“嗯~~那你扶我。”
江淮眉毛飞起，还有这种好事？！
这可是温叹第一次主动要求和他有身体接触，他的一颗心都坠进了棉花云里。
“江淮~~”温叹眼中带着氤氲，奶声奶气地又喊了一声。
江淮晕头晕脑地应着，“好好好！”
他俯着身子双手揽住温叹的肩膀将他扶起。
温叹又说道，“帮我垫个枕头靠着。”
“好好好。”江淮腾出一只手来把枕头立起来靠在温叹的身后，完全忘记了藏在枕头下的小秘密就这么赤果果的暴露了出来。
温叹先是低头，然后极为夸张地提高了音调，“哎呀，枕头下原来还东西，嗯......这不是手帕吗？”
江淮怔住......后背生出层层汗。
在温叹即将伸手拿手帕，电光火石之间，江淮一手指着窗外，喊道：“看！~飞碟！~”
温叹下意识间顺着江淮指的方向朝窗外望去。
江淮趁这空档去夺手帕，手才刚刚触一个边，没想到温叹一掌把江淮的手死死摁住了，用另一只手从江淮手底下抽出手帕。
江淮满脸尬笑，“温大夫，虽抱病在身，依旧身手敏捷。真是观音转世，文武双全啊。” 艹，还是尊千手观音。
“我就是想拿去洗洗。” 江淮又补了句。
温叹脸上云淡风轻，仔细地摩挲着手帕，“哎呦~这是巴宝莉经典款啊，这款我知道，只有日本才有，不过已经停产了，我也有一条，就是弄丢那条。怎么会这么巧啊，你说呢，江淮？”
江淮看着温叹揪着手帕在他眼前来回晃悠，决定再挣扎一下，“那个、、这个是我爸之前送我的。”
温叹阴阳怪调地拉长了音，“哦？是吗？你爸对你可真好。我爸可从未送过我这么贴己的东西。”
江淮故作轻松，“嗐，没什么的，就是一条普通的手绢而已，我送你一打。”
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蒙混过关时，温叹幽黑色的眸子闪过狡黠，嘴角勾起一丝凉笑，拎着一角把手绢抖落开，将上面绣着的字怼在江淮眼前，问道：
“所以，你爸爸也姓温，叫‘温叹’？”
第27章 江淮后劲真大！ 更新：2021-04-27 02:15:05 34条吐槽
被温叹揭穿后的江淮如同秋后的蚂蚱，翻不了身。
他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颓败的眼眸幽幽地垂下，原来从意气风发到失魂落魄之间只隔着一条手帕。
温叹会生气吗？
如果生气了会怎么样，会一怒之下离开这里吗？
会不会不再让他照顾了？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犹如当即生了一场大病，似一叶扁舟在无垠的大海里，孤寂的等待一场狂风雷雨。
爱情从不似捕猎，猎手其实没有选择权。
情爱之事，先出手的一方却是最被动的。
被动到不得不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对方手里，从此生死由他。
江淮作为天生王者，从不喜欢被掌控。
可谁让他面对的是温叹......
他默不作声，温叹又追问道：“不想解释下？”
江淮终于抬眸看向那张娇惹中泛着病色的小脸，温叹质问的眼神里还透着骨子里的天真。
他想起章大夫在诊所里说的那句话，温大夫极有主意，但却很心善。
没错，温叹终究是天真的，如同他初识时的模样。
江淮茅塞顿开，与其编一万个谎言，倒不如直接认了，也换个真诚。
他说：“温叹，你知道一见倾心是什么感觉吗？”
温叹摇头。
江淮温柔地看着温叹的双眸，“人说一见倾心该是欢喜，但我初次见你的时候，更多的是自卑。你真的太好了，好到我觉得看你一眼、碰你一下都是亵渎。但人到底会有欲望，会贪心。我也是个俗人，也有七情六欲。你是我不想让给任何人的珍宝。你说我是应激反应也好，是肾上腺素升高也罢。但那个吻，就是我想拥有你的开始。我知道偷拿你的手帕不道德，但那个时候我就想从你身上拿点什么东西，不然怎么熬过想你的一夜又一夜。”
温叹听着，眼神沉沉，低头揉搓着手帕一角。
江淮眼角泛着红色，声音低沉，“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只是想你的时候，便拿出来看一看。喜欢你又不是十恶不赦。温大夫不会连我睹物思人权利都剥夺吧？”
“我......” 温叹被江淮的逻辑绕进了死胡同，明明偷手帕的人是江淮，怎么反过来倒是自己的不是了，这人真的是明目张胆的倒打一耙。
更过分的是他还不能追究什么。
因为情爱终究自由，他没有任何权力去左右江淮的感情，哪怕江淮喜欢的是自己。
当他在抬眸看到江淮眼底的一抹忧伤时，还是于心不忍了，将手帕放在一边，“算了，没什么。你喜欢就拿着吧。”
江淮展颜，傻笑了下，将手绢揣进睡衣兜里，端起小碗说着，“来，吃点东西吧。”
“我自己来吧。”
温叹坚决，江淮也只能应了，“嗯，好。”
在温叹喝粥的空档，江淮不动声色地把枕头下面的小本拿出来捏在手里。
温叹瞥眼瞧见，淡然着：“放心，你的东西我是不会看的，这是做人的基本底线。”
说完继续喝粥。
江淮想起自己和龙三偷偷看了温叹记账本的事情，感觉有被内涵到。
不过江淮毕竟是江淮，只几秒钟之后他便想通了。
在追媳妇这件事上底线有毛用？！还不如镇子口卖的过桥米线解馋。
温叹喝完粥后，江淮又将章大夫给的药仔细分成小份，拿了其中一份放在床头，又倒了一杯热水，“待会记得吃药。那个、、河边的桥今天竣工，镇长请我去看看。我忙完就回来。龙三会留下陪你，你身体不方便，任何事情都跟他说。”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放在床边，“这是新的手机，号码也是新的。里面存了我的号码，微信同号，你可以加我......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算我借你的。”
温叹答得漫不经心，“我没有联系的人，不需要手机。”
“你可以打给我啊。”
“我没什么事情需要打给你。”
“那我打给你，总行了吧？”
“我没什么一定要接你电话的理由。”
江淮：“......唉......那行吧，我走了，记得吃药。”
他拿起空碗转身的时候，温叹喊住了他，“等一下。”
“嗯？”江淮笑着，“怎么了？不会是刚转身就想了我吧。”
温叹轻轻白他一眼，“帮我谢谢龙先生，他做的粥很好喝。”
江淮轻笑应着，“好。”
他换了身利落的修身西装下了楼，站在铺子门口习惯性地从兜里拿烟的时候，才发现空空如也。
龙三递了一根棒棒糖给他，“吃这个吧，戒烟是个过程，哪那么容易。”
江淮接过，撕开糖纸含在嘴里。
龙三揶揄道：“你这是又吃瘪了？”
江淮一个白眼，“知道还问。他说你做的粥很好喝，让我谢谢你。”
“哎呀，嫂子真见外。” 龙三坏笑几声，“这抓住男人的心，得首选抓住他的胃啊，要不你学学做饭吧。这追媳妇呀，和戒烟一样，也是个过程。唐僧取经还九九八十一难，你才哪到哪啊。你请回来的这位可是油盐不进的菩萨，慢慢来吧。他肯搬过来就有戏，对吧？”
江淮嗤笑着拍了下龙三的肩膀，“虽然你也是个光棍，但说得还蛮有道理，等着我回来跟你学做饭。”
龙三冷哼，“切，我不是找不到，而是没看上的，好吗？我就不能有点高标准、高要求？”
江淮点头，“能能能。照顾好你嫂子，我走了。”
“行，放心吧。”
......
江淮离开后，温叹吃过药躺在床上，想着江淮的话。
他依旧不太明白，江淮如此浓烈的感情是从哪里迸发出来的。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一团火一样烧过来，灼热灼热的人。
而人真的很奇妙。
明明是很陌生，却可以诡异地住在同一屋檐下。
他在江淮的屋里，睡着江淮的床，闻着江淮的气味，就连江淮那张始终笑颜如花的脸都在脑中晃荡。
江淮......
江淮......
烦死了，江淮后劲真大！
他郁闷地将被子盖在脸上，缩成一团睡了。
快傍晚的时候，龙三端着晚饭来敲门。
温叹不好意思拒绝，便踮着脚小心挪到窗边的餐桌旁坐下了。
龙三将菜肴放好，便坐在一旁看着温叹吃饭。
温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问道：“龙先生吃过了吗？要不一起吃吧。”
龙三靠在椅背上笑笑，“我吃过了，这些是淮哥专门吩咐给你做的病号饭。还有，我不姓龙。温大夫可以直接叫我龙三。”
温叹嘴里咬着一口馒头，抬起头来，“不好意思，我以为......”
龙三回道：“嗐，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代号而已。淮哥手下的人，每人都有自己的代号。在边境做生意，都得处处小心，所以不会用真名，怕连累家人。除了淮哥。”
温叹疑惑，“为什么除了他？”
龙三看向窗外，落日余晖刚巧映着白墙灰顶，泛出橙色的烟霞。诊所外的香樟树已经被挪走，只留一个深深的黑坑。
他言道：“因为淮哥在这世上......已经没有血亲了。”
第28章 不讨厌就是喜欢 更新：2021-04-24 00:10:02 26条吐槽
“江淮没有亲人了吗？我以为......” 温叹夹着白灼西蓝花的筷子停住了。
龙三点头，“嗯，淮哥父母走得早。他是由我们商会的老当家，也就是淮哥的爷爷带大的。后来老爷子去世后，他就再无血亲了。”
再无血亲了......
温叹轻轻咬了一小口西蓝花，心思忖忖。所以，他们初次见面时，江淮说家里的事他都说了算，原来是这个原因。
只剩一人的家，还算是家吗？
龙三见着温叹的表情，心中了然，这少年果真如江淮说的那样，天真单纯，更多的是心善。
他继续说着：“我们淮哥其实挺不容易的，老爷子去世那年，他年纪比你还小。商会群龙无首，很多觊觎江家权势的老东西都想分一杯羹。他一个少年，带着我们十一个从泥坑里玩大的兄弟，费了好些力气才保住了商会，当然也得罪了不少人。刚好我们加他一起是十二个人，所以就按十二生肖取了代号。但淮哥说了，他既然已经没有血亲了，也就不怕麻烦。任何人来，都可以找他江淮。好的坏的，他一个人担着。”
他一个人担着......
温叹的嘴巴机械地咀嚼着。
他都可以想象出江淮说这话的模样，如同江淮在巷子里救下他时说的那句“别怕，我在”。即使狂风暴雨之下，也瞬时可以抚慰到他慌乱的心。
他从未被一个外人如此妥帖的保护过。
过去十多年，他居住在那座城堡里不见风雨，日常穿什么衣服、吃什么东西都有人为他精准的安排，且不容质疑和反驳。
他就像一个漂亮昂贵的古董娃娃，被圈养在高高的围墙之内，二十四小时监禁着。
就连学校的橄榄球运动都不能参与，因为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贴着天价保单的标签。
温氏不允许他受伤，所以便剥夺了他玩乐的权利，只为将风险降到零。
他生来便不是自己的，而是温家的。
但江淮不同。
江淮的保护更像是一棵翠玉葱葱的大树，用健壮的枝丫为他筑巢，让他安心的停留。
他嘴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西蓝花，又想了许多事。
江淮和他产生关联的每一件事，看似准备了充沛的理由，可现在细想来，却经不起推敲。
江淮的每一个动作，都很笨拙地向他靠近着。
为什么会这样？从未有人对他这样。
他习惯了所有人程式化、标准化对他的照顾，就像在那个城堡时，佣人每日在他起床后非常机械地说早安，连笑容都精心培训过。
但自从他来到这个镇子，所有事情都颠覆了他的常规。
为他垫房租的吴叔，经常喊他吃饭的吴婶，在他看诊后塞给他一筐鸡蛋的孙大爷。
许多陌生的人和陌生的情感一点点塞进他的心。
还有江淮，这个猝不及防硬跌进他心里的人。
......
龙三看着温叹像小兔子一般柔柔顺顺愣怔的模样，觉得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轻声问了句：“温大夫？”
“嗯？”温叹回神抬眸。
龙三挠了下头发，手放在椅子把手上，试探问着：“你觉得淮哥怎么样？其实你也不讨厌他，对吧？”
温叹哑然，他没想到看起来十分魁梧的龙三会问出这么细腻的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回答，遵循事实，江淮是个人人都会喜欢的大老板、慈善家和有为青年。在江淮一次次出手相助的情况下，自己没任何理由讨厌他。
如果换成任何人来问，他都会毫不吝啬地对江淮赞誉一番。
但问题就在于，这是龙三问的。
就类似于吴婶做了好吃的脆饼，吴叔上来问一句，怎么样？不难吃吧，喜欢吃吧。
在龙三这里，不讨厌就代表......或许喜欢。
他该怎么回答呢？确实不讨厌，那喜欢呢？
什么是喜欢呢？
江淮说，他喜欢他，所以愿意为他做一切。
江淮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从章大夫的诊所到住进江淮的房间，一桩桩一件件都预备的妥帖无比，细致到连他吃的药都按量分成小份。
而他自己呢？确实没有为江淮做事情的必要理由。
所以......那就应该是......
“温大夫？”龙三又喊了下。
许多时候，不知道怎么说时，倒不如说实话。
温叹将手里的筷子放下，缓缓地陈述事实，“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不讨厌他。”
龙三的嘴角微乎其微地向上翘了下，一副打哈哈的架势，“嗐，我也就是随口问的。毕竟咱们现在是这么亲近的邻居，同一屋檐下，你不讨厌他就行。”
温叹勉强扯了下嘴角，敷衍地笑下，继续埋头吃晚饭。
龙三又盛了一碗汤，放在温叹手边。
温叹淡淡回了句，“谢谢，等我好些了，我也可以帮你做些家务。做饭我不擅长，但是刷锅洗碗还是没有问题的。”
龙三没说什么，点点头。
温叹说到底骨子里还透着这个年纪的倔强。
他想起了江淮少年的时候，即使遍体鳞伤也依旧昂头说着，没事，我很好。
在他想继续树立江淮光辉伟岸的事迹时，温叹的眼神越过窗边看向不远处，不轻不重地问了句，“那是谁？”
“嗯？”龙三好奇地回头，顺着温叹眼神的方向瞧过去，也看见一男一女正朝着铺子的方向走来。
女的穿着白色到膝的连衣裙，幽黑似墨色的长发齐腰，一双玉足裹在裸色细带凉鞋里，走起路来身姿绰约。
还没看清楚长相便知道定是位美人。
龙三将目光挪到美人一旁的男人身上，瞬时眼睛圆瞠。
那般身材高挑放人堆里像根柱子的人，除了江淮还会有谁？！
龙三：“......” 他小心翼翼地斜眼观察温叹的神情。
少年人的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就是不咸不淡的，像病号饭。但是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古怪。
龙三拿捏不准，准备再观察下。
江淮和那姑娘就在楼上二人的注视下，说说笑笑来到了铺子门口。
龙三这才看清了姑娘的模样，恍然道：“呦~这姑娘我见过，是镇长的亲闺女，听说是名牌大学的学生，放假回来支教的。”
温叹从头到脚将姑娘扫视了一遍，喃喃了句，“镇长的女儿......大学生......”
第29章 唉，活该你单身 更新：2021-04-25 00:17:40 27条吐槽
温叹心思沉沉，直勾勾地看着楼下的人。
这一回，龙三好像明白了温叹方才古怪的眼神，又故意补了句：“哎呦，这姑娘长得挺好看哈。”
楼下的二人又聊了阵，之后江淮便转身进了铺子，没多久便拎着两个满满当当的塑料袋交到了姑娘手上。
透着袋子都能看到里面装的是江淮颇为得意的从世界各地运来的零食。
温叹看着那两个袋子，眼眸从探究到阴沉再到淡漠，似一朵花开了又谢。
将一切都纳入眼底的龙三此时心里已经蛙声一片：孤寡孤寡孤寡......
真是......猪队友啊！
他花了近一个小时陪吃陪聊外加心理辅导，循循善诱地引导少年说出内心的想法，谁知道几分钟之内就让江淮的两大包零食给毁了。
楼下的江淮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姑娘笑弯了腰。
姑娘又回了几句后，同江淮握了手，这才结束了交谈准备离开。
她没走几步，又转身对着江淮莞尔一笑，腾出一只手冲江淮挥了挥，才再次转身远去。
在看完楼下现场版十八里相送后，少年的眼底泛着水雾，嘴角微乎其微地抖动了下。
龙三轻咳了一声，手指搓了下鼻子，尴尬着，“那个.....可能就是来买零食的。”
温叹立在窗边淡淡说了句：“郎才女貌挺般配的。”
又转头对龙三说，“我吃好了，谢谢你。我有点乏，先睡了，麻烦你收拾下，抱歉。”
再无下文。
龙三只能讪笑下，“那个......好，我先下去了。”
他收拾完餐盘，赶紧离开，轻轻地替温叹关好了门。
下楼的时候刚巧遇到了上楼的江淮。
江淮看着龙三端着餐盘，问道：“他吃过了？”
龙三点头，“嗯。”
“好，那我去看看他。”
江淮走到房间门口，轻轻敲了下门，“温叹，我回来了，我方便进去吗？”
里面却无任何动静。
龙三冷哼，“别敲了，他歇了。倒是你，你跟我下来，我有话问你。”
江淮一脸茫然地跟着龙三来到厨房，看着龙三将盘子里剩的菜倒进垃圾桶，问道：“他吃的不多吗？”
龙三将空盘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开始刷盘子。
江淮急躁，“问你话呢！”
龙三回头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摇摇头说，“唉，活该你单身。”
江淮用皮鞋尖轻踹在龙三屁股上，“你什么意思？”
龙三轻轻刷着盘子，问道：“刚才那姑娘怎么回事？”
江淮上前倚靠在水槽边，“姑娘？你说的是夏裴羽啊？”
龙三嘴角都扯歪了，揶揄着：“啧啧，连人姑娘的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
江淮一把关掉了水龙头，将龙三手里的刷子丢在一边，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着火，紧皱眉头质问：“你这阴阳怪调的到底什么意思？”
龙三撇了下嘴，一副看傻子的神情，“重要的不是我什么意思，是楼上那位菩萨什么意思。”
江淮木了阵才转过弯来，“你的意思......是他看到夏裴羽了？”
龙三默默白了他一眼，“不只看到，还看了个郎情妾意十八里相送未删减版。”
“......” 江淮急了，“我真的没干什么啊，镇长请我过去的时候，那姑娘刚好也在，就介绍我们认识了下。刚巧她在商会资助的那所小学支教，就顺道聊了聊学校的情况。”
龙三砸吧着嘴，“啧啧，只是顺道聊了聊？你不是还给人零食了？”
江淮还是不解，“给零食怎么了，她说学校的孩子很多都是留守儿童，我就拿了些零食让她回去带给孩子们吃。”
“可菩萨不知道啊，菩萨只看到你跟那姑娘说说笑笑的一起回来，你还拿了原本给菩萨进贡的零食给她。你说说你，这个时候你身边就算是只母蚊子都不该出现，何况是个条顺牌亮的姑娘！”
龙三一手指头戳在江淮肩上，“还让人在眼皮底下抓包了。你还冲人家笑，你笑什么笑，憋着会死啊。”
他重新打开水龙头刷盘子，冷声：“盘子能洗干净，你是洗不干净了。”
“我......”江淮起身，“我去找温叹解释。”
龙三扯住江淮的胳膊拉回了他，“你回来，去什么去。他说他要睡了，你现在上去，不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那你说怎么办啊？我真是冤枉死了。” 江淮急得揪着自己的头发。
龙三将洗干净的盘子码好，摇头说着：“啧啧啧，你说你挺精明的人，怎么遇到温大夫就稀里糊涂的。”
“你有话就直说，别卖关子。”
龙三冲他挤了下眼睛，贼贼笑了，“你再想想。”
江淮转身重新靠着水槽边，端着双臂将嘴巴抿成一条线，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是说......”
龙三冲他眨了眨眼睛。
江淮有点兴奋，直接将龙三的身体掰过来，问道：“所以他看见了，然后说什么了吗？”
龙三戏笑着，“嘿嘿，你家菩萨像看金童玉女一样，说了句，‘郎才女貌挺般配’。那语气吧，一般人听着好像没什么，但我是谁呀，恋爱大师啊。菩萨说这话的语气里明明透着三分不满、三分矫情和四分幽怨。说明什么呀，江大傻子？”
“说明......”江淮眼中闪出了精光。
龙三用带着水渍的水拍了拍江淮的昂贵的西装，“嗯，就是那个意思。所以，从某方面来讲，这也是好事。至少你现在明白了他的态度，总比平日里不咸不淡的强吧。”
江淮摸着下巴，“对，你说的没错。可如果不解释清楚，他会不会生我气？”
龙三安慰着：“嗐，你又不是真的干了什么。不过呢，通过今天的事情，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是真的不懂啊，连什么是喜欢都无法分辨。所以，我倒是有个主意，算是一剂猛药。让菩萨好好看看自己内心。”
江淮一根弦绷在脑子里，“什么猛药？你可别胡来啊，他可不能受刺激。”
龙三擦干净手，仰头说着：“怎么会？！这样，你明天照样去给他送早饭，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消失几天。”
江淮讶异：“消失？我为什么要消失？”
“你就先回商会呆几天呗。几天后祠堂竣工，镇长请大家吃饭，估计那姑娘也在。到时候我负责将温大夫带过去，咱们在祠堂碰头。然后我再旁敲侧击一下，如果他真对你有心，咱就十拿九稳了。这叫欲擒故纵，懂吗？”
江淮还在怀疑着：“真的管用吗？”
龙三一脸淡定，“管不管用试试再说呗，反正没什么坏处，万一成了，你不是事半功倍，百年好合，美人在怀？”
江淮点头，“嗯......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你怎么确定他那天看到我和那姑娘就一定会有什么反应呢？如果他觉得无所谓呢？”
龙三托着下巴，望着天花板，笃定地笑着，“唉......别人或许我不确定，但谁让你稀罕的这个也是个和你差不多的小傻子呢？”
第30章 炖条鱼给你补补脑 更新：2021-04-26 13:55:49 38条吐槽
江淮笑着轻打龙三：“你才小傻子呢！行了，这件事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我上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最近事情多，你多辛苦些。”
龙三咧嘴一笑，“咱兄弟间客气什么。”
江淮回头，“对了，温大夫诊所搬来的东西在哪里？”
龙三指了下右边，“那边空房，明天工人就收拾好了，给他做临时诊所。你问这个干啥？”
“没什么随口问问。”江淮答得敷衍，随后离开。
他瞧着龙三没从厨房跟出来，悄悄地潜进铺子，从货架上顺了一个自拍杆。又跑去龙三说的空房间里，摸摸索索找到温叹的医药箱，从里面翻出听诊器，揣进兜里上楼了。
在路过温叹房间的时候，他透过门缝看到漏着微黄的光，猜到温叹没有睡，掏出手机给温叹的新号码发了短信：温大夫，睡了吗？
他倚着墙，在门口等了阵。
虽然已经料到温叹并不会回他，但在面对事实的时候，心里还是酸了下，苦笑着轻叹气，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漱过后换了睡衣，江淮从兜里拿出听诊器戴在头上，静悄悄地垫着脚贴在墙边。
他像一只巨型壁虎扒着墙，将听诊头紧贴墙面，仔仔细细地听着隔壁的声响，换了好几个位置、折腾了许久，都没听到半点响动。
“妈的，根本不管用。”
他放弃了。
江淮又从拿出顺来的自拍杆，把手机卡在上面打开了录像模式。
他打开窗户，将自拍杆拉到最长，探到了隔壁房的窗户外。
江淮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长臂猿一般举着自拍杆将手机正对温叹的窗户。
他正在为自己的天才想法得意洋洋时，楼下传来狗吠声。
是包子。
包子摇着尾巴咧嘴朝江淮叫唤。
艹！江淮暗骂一句，朝着楼下竖起一根手指，“乖儿子，嘘 ~~”
包子以为江淮在陪他玩耍，越叫越大声。
声音大到吵醒了正迷迷糊糊窝在床上看书的温叹。
温叹听出是包子的声音，惦着一只脚跳到窗边。
他看到一个红点在外面闪闪烁烁，用力将窗户向外推开。
砰！一声！
卡在自拍杆上的手机被撞了下去！
啪啦——
摔个稀碎。
江淮火速将自拍杆收回去。
温叹伸出脑袋冷冷地瞪着他。
他挠着头对温叹打了声招呼，“嗨~温大夫，你也看月亮啊。”
在一楼忙活的龙三听到这么大动静，从里面冲到门口，看到地上有一只手机的尸体。
他拿起来从手机壳辨认出是江淮的手机，仰头看着二楼立在窗口的二人，“淮哥，这不是你的手机吗？”
江淮额间顿生冷汗，支吾着，“昂，对......我看月亮挺圆的，就想拍张照片。结果手没拿稳，掉下去了。”
龙三信他个鬼，又瞅一眼隔壁窗口温叹阴沉的脸色，就知道江淮准没干好事，笑着揶揄道：“哎呀，淮哥，你下次如果手机不想要了，直接送我就成。这好家伙高空坠物，幸亏街上没人。”
江淮满脸悻悻，有些窘迫，还想掩饰一番，“我真的是为了拍月亮，你说是吧温大夫，你开窗不也是为了看月亮吗？”
温叹的眼尾本身有些细长，尤其是瞪人的时候，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
他先抬眼看着夜色，又不轻不重地从江淮赔笑的脸上扫过，双手将窗户重新关好，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江淮同样抬眼，看到漫天乌云密布，瞬时蔫吧了。
龙三并不同情他，啧啧啧砸吧着嘴，带着包子回去了。
没几分钟，龙三将一只新手机交到江淮手里，“卡放好了。”
他又伸手拍拍江淮的肩膀，“哥，明天我给你炖条鱼，补补脑，记得吃了再走哈。”
之后，连连摇头叹气下了楼。
江淮郁闷地回到床上，不停地揪着头发骂自己：江淮，你是煞笔吗？
他下意识地去找烟抽，心烦意乱之下将温叹的手绢从睡衣兜里拿出来，狠狠嗅着上面的气味以稳定自己的心神。
当胸口不再发闷，江淮打开手机，盯着温叹的新号码，特别想同温叹说点什么。
他点开短信，编辑了好几次都觉得不妥，好像现在说什么都会招人烦。
于是删掉了长长的一段话，郑重打了几个字：记得吃药，晚安。
发送。
他没想着温叹会回，关了灯，窝进被子里睡了。
隔壁的温叹听到手机盒里的动静时，手从被子里伸过去拿出手机。
这是今天江淮给他发的第二条信息。
他读完，将手机重新放回去，缩回被子里。
几分钟之后，又将被子大力掀开。
“WTF，就没见过这种人！男女通吃啊！双插头！八爪鱼！”
他看到所有和江淮有关的东西就很不爽，可他偏偏睡在被江淮包围的房间里。
暗暗发誓：“明天重新找房子去！再也不要看到老禽兽！”
重新蒙头睡去。
翌日，晨。
温叹起得很早，他洗漱完后，计划先去将自己搬来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再去镇子里看看房子。虽然现在经济窘迫，但或许运气好可以重新找间便宜铺面。只要不和江淮呆在一栋楼里，他觉得辛苦一些也是值得的。
江淮敲门的时候，他刚穿好衣服，又不好意思不去开门，只能硬着头皮让江淮进了屋。
江淮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把早餐放在桌子上，问了句，“今天要出诊吗？你的身体还没好啊。”
温叹坐在书桌旁，正在戴腕表，“没事，我好多了。”
江淮小心翼翼地问着：“去哪家？孙大爷家？还是常大爷家？要不要我送你？”
温叹答得敷衍，“不用，我今天去找房子。”
江淮正在摆碗筷的手停滞了，回头着急地看他，“找、、找什么房子？”
温叹转过身，沉一口气面对江淮，“房东不是说装修两个月吗？我想去找个临时的地方先住着。”
江淮走到他面前，“不是、、那个......房东不是说让你先在这住着吗？又不收你钱。”
温叹仰头看着江淮，眼神淡漠，“不是钱的问题，我不习惯和外人一起住。”
江淮嚅喏着唇，脸色泛起了白，“外、、外人......”
温叹看着江淮眼中闪过的一丝失望，不想再同他对视，低头摆弄自己的腕表，“嗯，谢谢江老板照顾了，也谢谢你的早餐。要是没什么事......”
温叹在赶他走。
江淮紧握着书桌的边沿，凝视温叹的头顶，看着小家伙将腕表拆了戴、戴了拆，自己同自己作对，怎么戴都戴不好，忽然心里乐了一声。
看来龙三说得对，某个小朋友还真是个小傻子。明明在生气，明明在任性，但还是这么可爱。
他现在觉得龙三的方案可行性足足提升到百分之九十。
江淮松开书桌，如同往常一样灿笑着，“你要是觉得同我一起住不方便，也不用搬出去，反正我今天就要回缅甸了。龙三住在一楼，也不会碍着你。这房间是房东让你住的，你就呆着吧。再去找地方多费事，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你说呢？”
回缅甸......
温叹抿着唇，紧捏着表带，指甲紧掐着表带的尾端，愣掐出个指甲印子。
江淮见他不语，又说道：“饭后记得服药，我走了。”
他转身，心里念经：快留我！快留我！快留我！
直到他走到门边，在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温叹冲他的背影喊了句，“你还回来吗？”
第31章 再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更新：2021-04-27 00:29:32 35条吐槽
江淮眼中泛着精明的光，手紧紧地抓着门把手，指尖都在颤抖。
鱼，终于上钩了~
他并未转身，只留下个佯装忧伤的背影，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他的肩膀轻轻颤着，声音微微低沉，“唉......温叹，其实我知道你嫌我烦。所以，我就不在这碍你眼了。会不会回来我也不清楚，随缘吧。你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开门，关门。
江淮走得决绝。
直到下了楼，他才敢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抚慰自己狂乱的心脏。
他抬头偷偷瞄着二楼，“艹，差一点就破功了！江淮啊江淮，影帝级的表演，无师自通，不去好莱坞简直可惜了。”
龙三走来，在他旁边问着，“哥，你在这干啥呢？”
江淮回头，神经脆弱吓得跳起脚来，“卧槽！你走路不出声啊！”
“我已经喊过你一次了，是你没听到。咋样？告诉温大夫你要走了？”
江淮顺了口气，“嗯，说了。但是有个新情况，他不知道抽了哪根筋说今天要出去找房子，所以我跟他说我要回缅甸，他没必要搬出去。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如果他脑门子一热，真的找到合适的房子，你知道怎么做吧？”
龙三拍着江淮的肩膀，眨巴着大眼睛，“懂~我办事你放心。”
江淮接着嘱咐着，“还有，记得护他周全。尽量别让他出门，不行给他找点事做，那个动物救助机构还没联系好吗？”
龙三翻了下微信，“安排了，说是明天就把猫猫狗狗送过来阉了。”
江淮又朝楼上眼巴巴地看着，“嗯，很好。还有个问题啊，我到底要走几天啊？妈的，我这还没动身，就已经舍不得了。”
龙三摸着下巴回应，“也就五六七八天吧，哥你得忍忍，等祠堂竣工宴你再回来呗。我多说一句啊，趁着这次回去，好好打理下商会的事，马二是很能干，你也不能揪着他一个人嚯嚯吧。”
“嗯，有道理。”江淮忧心忡忡，“而且，乌山那边得尽快处理，温叹现在标价八千万，我不信他们会就此放弃。南众集团就算不找乌山，也会找别人。这件事不解决，我每天都睡不好，就怕有人来偷孩子。”
龙三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又当老公又当爹的。唉......行了，知道了。温大夫这里你放心，有我在，保证围得跟铁桶一样。快走吧，对了，这个给你。”
龙三将一个保温杯塞江淮手里。
江淮问：“这是什么？”
龙三笑着，“鱼汤啊，帮你长智商啊。瞧瞧您昨晚干的事，你怎么不去做特工啊。要不我帮你找个伊拉克特工外编的活继续发光发热？“
“滚滚滚！”
江淮推开龙三，拎着保温杯出了铺子。在走出十几米远后，三步两回头盯着二楼的窗口。
他并未看到温叹的身影，心中还在暗自紧张自己会不会演戏太过头，吓着小朋友。
可他转眼一想，就像龙三说的，如果不下一剂猛药，光靠小朋友自我开化，得磨蹭到什么时候去，他等不及了。
罢了，忍忍。
楼上的少年直到江淮走远了才从窗帘后面闪了出来，单薄纤细的肩膀倚靠着墙，一口酸涩堵在喉咙。
他想起了半年前刚来到镇子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不得不顶着滇南地区强烈的紫外线满大街找房子住。
后来被晒得头昏眼花，只能用不多的钱在包子铺点了一笼小笼包吃，顺便歇歇脚。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遇到了趴在包子铺门口饿得发瘪的流浪狗。
他吃了半笼，将剩下的半笼都喂给了狗子。
后来，他去哪狗子便跟着他去哪，黏在他身边不肯走。他觉得和流浪狗有缘分，便收养了它，取名包子。从此，一人一狗，相依为命。
一只小狗尚且那般执着，为什么人就可以三天两头随心所欲，一天一个样呢？
昨天喜欢男人，今天喜欢女人，明天人都要走了。
还说什么随缘？可笑。
走了也好......
温叹不想再纠结于此，扶着栏杆下楼去空出的那间房收拾东西。毕竟，他还要养活自己和包子。找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事，还是先把自己吃饭的营生支棱起来。
只要没那人瞎搅和，他的脑子便无比清醒。
好歹曾经是哥伦比亚医学院的学生，若是连这点事情都拎不清，也就枉费自己从监牢一般的家里逃出的心血了。
温叹拐着脚，在磨磨蹭蹭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重新打理出了一间像样的诊所。期间龙三好多次提出帮他收拾，都被他很客气的拒绝了。
他写了个兽医诊所的牌子，挂在门口很醒目的位置。还特意将'兽医'二字描得又大又红，生怕什么不长眼的人再找上门来碰瓷。
收拾完毕，温叹坐在桌前开始翻看自己的记账本。
那些数字让他头疼的紧。钱越欠越多，他不是没想过当了自己的腕表，可只怕是他肯卖，也无人敢收。
更何况，只要这块表一出手，他父亲的手下不出两日定会将他带回美国。想来想去，他决定明日就背上医药箱去别的镇子转转，多挣一点算一点。
龙三照旧做了饭送到温叹房间，即使温叹婉拒了很多次，龙三总能变着方的找理由让他无法拒绝。
江淮难缠，江淮留下的人也很难缠。
除了送饭，龙三时不时地窜到温叹的诊所找他聊天。
大多时候是龙三一直在说，而温叹并不接话，最多礼貌性回个“嗯”。
一整天的时间，他耳边怀绕的不是江淮儿时的事，便是江淮少年时的事。
直到晚上他爬上床，江淮的名字还立体环绕在他耳边。
江淮走了，但江淮又无处不在。
他感觉自己被好像龙三洗脑了，住着江淮的屋子，听着江淮的故事，这种快被江淮吞没的感觉让他很苦恼。
甚至梦中都会看到江淮带着一脸灿笑对他说着：温大夫，处对象呗~
凌晨三点，他浑浑噩噩地盯着窗外暗暗发誓，明日，就明日，他一定要去别的镇子开拓市场，好挣钱尽快搬出去。
第二天，温叹顶着两只黑眼圈，步履发软地下了楼。依着本能的记忆走到诊所里收拾好医药箱，准备背着出门。
他双手醒了醒脸，摸着包子的脑袋，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搞钱！再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加油，你可以的温叹！”
他刚刚跨出诊所，便看见四五个穿着绿色小马甲的人怼在门口。
其中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留着寸头的年轻男子，冲着他挥手，“早上好啊~温大夫！我是小熊猫动物救助机构的柳廷，这是我的名片。”
温叹神游下机械地接过名片，“你好。”
柳廷暖暖地笑着，“我们有个合作计划想找你谈谈。”
说完，柳廷侧了个身朝着后面指了指，“不好意思，因为时间仓促，我们就把它们都带来了。”
温叹揉揉睡朦朦的眼睛才看清了柳廷几人身后的几排笼子。
笼子里猫猫狗狗此起彼伏地叫唤着。
柳廷继续说，“开春了，是时候给附近猫狗做绝育了。怎么样温大夫，有兴趣吗？”
第32章 温大夫，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更新：2021-04-28 00:10:01 32条吐槽
温叹盯着那几人身后的一排笼子愣怔了几秒后，瞬时反应过来，谈合作？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他双脚才跨出诊所，就接了个这么大的饼。虽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依旧毫无表情，可客气回了句：“好，柳先生，进来谈吧。”
这一行人将十多个笼子拎进了诊所，在铺子里看家的龙三特别有眼色地送了些饮料和零食过去帮着温叹招呼客人。
柳廷同温叹攀谈几句后，开始进入正题。
“是这样的，温大夫，每个月呢，我们大概会送二十只左右的动物来，主要是给猫狗做绝育手术，当然如果有受伤的动物，也会请温大夫帮忙救治，费用月结可以吗？”
温叹手里握着龙三硬塞给他的一瓶营养快线，轻声回道：“可以。”
柳廷不着声色地将温叹上下打量，好奇问着，“温大夫看着不像本地人啊。”
温叹颔首轻轻回应，“嗯，确实不是。”
柳廷追问：“那老家是哪里？”
“不方便说。” 温叹盯着营养快线上的几个字，淡声回应。
柳廷战术性推了下眼睛尴尬笑了，“呵呵，嗯，那个......好，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我先列个清单给你。”
温叹坐到桌前，将饮料放在一旁，从抽屉里拿出本子和笔，开始列明细。
柳廷跟上去站在桌边，并不敢太靠近，只敢悄悄看着。
温叹今天穿着乳白色毛衫，里面搭了水蓝色的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刚好抵在喉结下，随着呼吸的动作轻轻伏动。
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罩在他身上，度上一层柔光。光线蹭过高挺的鼻梁，将五官刻画得极为精致。像从日漫里走出的少年，禁欲中带着几丝温柔。看着清冷却让人感觉极为舒服。
清冷、禁欲、温柔，真是个神奇的人。
柳廷对温叹顿生好感，开始好奇是什么样故事才造就了眼前的月光少年。
人对炙热的目光总是很敏感，温叹忽然感觉如芒在背，抬眸时果然对上柳廷的眼神。
柳廷扯了下嘴角，微微笑着垂首，再抬头时眼睛瞥到了别处，扭头便看到隔壁小卖铺的龙三意味深长地瞧着他。
柳廷只能礼貌地同龙三笑了下。
温叹写完，从本子上撕下清单递给柳廷，“所有常规手术的明细都在这里了，如果大部分是绝育手术的话，狗和猫就按一个标准算吧。”
柳廷匆匆览过，“好，那价格呢？”
“价格......”温叹心里算着，他们毕竟是公益机构，不好要的太高，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比了个五。
“好！那就一只五百。”柳廷爽快接话。
温叹语顿了，“五、、五百？！”
“温大夫是觉得低了吗？”
温叹小声支吾着，“不是......我的意思是、、是五十......”
这回轮到柳廷愣怔，“啊？那个温大夫啊，是不是弄错了？我们知道的，这种手术市场价一般都是八百到一千啊，五百我都觉得很便宜了。”
温叹十指交叉，很认真地看着柳廷，“那是市场价。这种手术已经比较成熟了，我用药物都是国产，质量好又便宜，至于其他部分也根本用不了多少钱。你们不是公益机构吗？原本救治流浪动物就是件费钱费力的事，在手术上能省则省吧。我又不是黑心大夫。”
柳廷听过温叹的解释，越发觉得这个少年有趣又心善，极为欣赏，“钱的事温大夫放心，我们机构有自己的基金会，这一片连着好几个镇子只有你一个兽医，温大夫费心费力，我们怎么好意思只给五十呢？就按我说的，五百吧。毕竟......”
柳廷看了下诊所的环境，继续说，“毕竟温大夫也要养家，对吧。”
柳廷说得极为诚恳，但温叹还在犹豫着，自己要五十，人家硬要给五百，这也太......
龙三这时插了句嘴，“是啊温大夫，人家不差钱，你要的也不多。若价格太低了，岂不是扰乱市场？没准别人还会说咱是恶性竞争呢。”
温叹这回顿悟了，龙三说的确实有道理，价格过低的确却被人说成恶性竞争，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龙三不愧是江淮的人。
江淮......
他心中塌了一方，为什么又会想到江淮......
他用手指甲掐了手背一下，清醒过来，回道：“那好吧，柳先生，就按你说的办。待会我会给送来的猫狗做个体检，没什么问题从今天开始就可以做了，五天之后你们再来取。”
柳廷笑着：“好，温大夫果然做事爽快。那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咱第一次合作，我们先把这次的手术费结了，表表诚意。”
这回温叹倒没有多想，毕竟他现在很穷、很需要钱。只是这个微信......
温叹有些为难：“柳先生，可以付现金吗？”
柳廷：“啊？现金？”这年头还有人出门带现金？
这时龙三又跑来解围，“那个、、柳先生是吧，你可以扫我们铺子的二维码，我再换现金给温大夫。”
柳廷迟疑着，“这样啊？可以吗？温大夫？”
温叹看了龙三一眼，龙三朝他点点头。
温叹默认了。
他回道：“不好意思柳先生，我、、那个、、，你可以扫隔壁铺子的二维码。”
“对啊，我老板和温大夫是街坊邻里一家亲。”龙三附和着。
柳廷也不明白其中什么缘由，好像这个从隔壁铺子来的人的确和温叹很熟，“好，可以。”
柳廷扫了龙三的二维码，付过钱。
和温叹签完合同，柳廷并不急着走，一直陪在温叹身边帮着给动物做体检。
期间温叹额头微微出了汗，柳廷便拿起桌上的饮料递给温叹，“温大夫，喝点饮料歇歇吧。”
他看到温叹还戴着医用手套，说道：“我来帮你拧开。”
柳廷刚要上手拧瓶盖的时候，龙三从后面冒出来挤在二人中间，从柳廷手里夺过饮料，拧开瓶盖递给温叹。
又扭头对柳廷解释着，“哎呀，不好意思啊柳先生，我们家温大夫有点洁癖，不喜欢外人递过来的吃食。” 说完又一阵乐呵呵，掩饰当场尴尬地气氛。
柳廷被龙三挤到一边，只能作罢。
温叹一心忙于工作，根本无暇顾及身旁发生了什么。
龙三看着柳廷带来的人一直被晾在一边无聊地吃着零食，说道：“柳先生，合同签完了， 钱也付了，我们家温大夫说了，五天之后再过来。要不，你们就先回去吧？别耽误了工作。”
“啊？那个......”柳廷越过龙三的肩膀看着温叹忙碌的背影，“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他又不死心朝着温叹的方向喊了一声，“温大夫，我先走了，要不我们加个微——”
他话音未落，龙三就将他推出了诊所，又将准备好的一大包零食塞进他怀里，“嘿嘿，那个柳先生，就先别打扰温大夫工作了，这包零食你拿着，是我老板替温大夫请你吃的。”
柳廷莫名其妙地抱着零食，问道：“你家老板？我应该不认识你家老板吧。而且你家老板和温大夫很熟吗？”
龙三眨巴着小眼睛，满脸灿笑，“熟~~熟得他俩要是盖一床被子都能孵只小鸡仔出来。以后你就认识了，行啦，柳先生，慢走不送！”
第33章 老大拿下了吗？ 更新：2021-04-29 00:15:38 51条吐槽
柳廷一行人离开后，龙三朝着地面啐了一口，“我呸，年纪不大，心眼不小，还想勾搭我大嫂，真是猪油蒙了心。”
龙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江淮打来的微信视频。
他接起视频，一张大脸怼在镜头前，故意逗江淮，“淮哥~是不是想我了？”
江淮嗤笑：“谁要看你！明知故问~快把你的大脸挪开！”
龙三走到诊所门口，将手机对准了穿着白大褂的温叹，小声说着：“那家动物救助机构来过了，所以温大夫今天特别忙。”
江淮看着温叹忙碌的身影开心笑着，“嘿嘿，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我媳妇穿白大褂真好看。”
龙三yue了一下。
江淮冷哼，“你就是嫉妒我，老光棍！”
他又问了句，“那个......他有没有提我？”
龙三小声回答：“他嘴上是没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他心里想了。”
“怎么说？” 江淮有点激动。
“每当我跟他说起你的时候，他的神情特别奇怪。每个字他都听得非常认真，但面上还要装作毫不在意。就是好奇中带着克制，反正非常复杂不是那么坦荡。你说说，矛盾不？”
江淮轻声叹了口气，声音沉磁，“他母亲去世得早，又摊上那种极品爹，我们所看到的资料，不足真实情况的十分之一。他能长成现在这么天真善良，都已经是老天眷顾了。他比我难，至少我父母生前死后从未分开过。”
龙三安慰着，“快别这么说，温大夫现在不是有你这么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吗？也是算是老天对他的补偿。”
江淮轻笑着，“呵呵，这话我爱听。”
龙三朝着温叹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躲远了些，悄声问着，“对了，乌山那边的事情怎样了？我听马二说，乌山的儿子请你吃饭？说什么了？”
“嗯，是的。鸿门宴呐~他说与其斗得你死我活，不如让我们同他们联手，将这个包裹送给南众集团。”
龙三惊呼，“意思是让你伙同他绑架温叹？！”
“嗯。”
“这孙子想法真他妈大胆，他都知道温叹是你的人了，竟然还敢这么说！淮哥，你是不是当场就回绝了？”
江淮将视频换成了语音，好半天才回复了龙三：“不，我答应了。”
“你、、你答应了？！”龙三惊讶，连嗓音都提了几分，又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温叹听到什么。
江淮语气沉沉，“是的，我答应了。你先听我说，目前来看，先答应他是最好的选择。温氏和南众的竞标案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乌山搞不定的话，南众就会找别人。同别人斗，还不如斗乌山。至少，他们的底细我们还是很清楚的。临近竞标案开始的时候，我会带温叹离开。只要我们能拖过竞标案结束，温叹就安全了。”
“缓兵之计啊。”龙三扶额，望了眼幽幽的蓝天，颇为无奈，“淮哥，我知道温大夫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可是这么一来，我们江宁就彻底得罪了乌山和南众，而温氏也根本不会领你的情。只要他们找到温叹，就一定会带他回美国，到时候你怎么办？”
江淮苦笑，“那些我还没想过，现在我只是希望可以护他平安，让他做他喜欢的事。算了，不说这个。唉~我问你，我家温大夫工作的时候像不像小天使？”
龙三翻一个白眼，“像像像！像死了~淮哥~”
“嗯？”
龙三认真说道：“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我知道眼前的路特别难走，但只要是你认定的，兄弟们一定会挺你到底。淮哥勇敢飞，弟弟们永相随~~”
江淮乐呵呵笑了，“谢谢你，三儿。这几天，还有别的事情吗？那个镇长的女儿应该没有再去找我吧？”
“我去，你这话锋转的可真快。” 他暗想着，姑娘倒是没来，来的是个愣头青。
江淮解释着，“我是怕万一那姑娘去找我的话，温叹误会了怎么办？如果她真的去了，你就旁敲侧击告诉她，我已婚，和媳妇感情很好。”
龙三连连应着，“行了知道了。”
“嗯，你拍些温大夫的照片和视频发过来，先就这样吧，马二喊我去开会。唉，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搞得我们江宁好像要上市一样。挂了。”
在江淮挂掉语音后，龙三又回到诊所，佯装同包子玩耍，悄悄地拍了很多温叹的小视频和照片发给了江淮。
龙三刚回到自己铺子，便听到手机嗡嗡嗡直响，打开微信看到原来是“江宁一枝花”将温叹的视频和照片全都发进了“江宁一家亲”的群里。
江宁一枝花：看你们大嫂工作的时候多认真、多迷人。
众人：......
之后龙三又被@进另一个“江老板今天吃药了吗”群里，这个群里没有江淮。
猪五：卧槽，老大没事吧......
虎八：唉，头回恋爱，大家理解下，都理解下。
鼠六：是啊，咱老大不容易，孤寡了这么久，终于遇到个喜欢的。
牛九：所以，这小大夫拿下了吗？
羊四：对啊，龙三，老大拿下了吗？
蛇七：@龙三 拿下了吗？
兔十：@龙三拿下了吗？
狗十一：@龙三 拿下了吗？
猴十二：@龙三 拿下了吗？
龙三：别急别急，嫂子年纪小，太快了会吓着孩子。
牛九：什么年纪小啊，我十五岁的时候，小姑娘都同时谈三个了！
蛇七：就是啊，要我说赶紧的生米煮成熟饭，咱老大现在拿着手机看照片的样子，活活一个大傻子。
龙三：别急别急，都在安排了。
羊四：告诉你啊三儿，等老大下次过去还是拿不下的话，你就滚回来看矿，换我去，保准一天之内把他俩死死的焊在床上。
龙三：......
马二：乱说什么呢？！都滚回来开会！
群里恢复了安静，龙三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温叹忙得顾不上出门找房子，活动范围只有诊所的那十几个平方。
龙三的任务也只有两个：第一，给温叹做饭；第二，偷拍温叹。
在温叹的强烈要求下，龙三被迫按照一餐三元的标准收温叹饭钱。
温叹又委托龙三将按照记账本上的明细，将欠款也全都结清了。
一礼拜之后，柳廷带人来取做完手术的猫狗。
龙三摩拳擦掌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围绕在温叹周围，根本没给柳廷单独同温叹说话的机会。
直到将柳廷一行人送走。
这些天温叹同龙三也熟络了些，收拾完诊所，两人坐在铺子门口吃着冰棍晒太阳。
龙三笑着说道：“温大夫这些日子辛苦了。”
温叹轻声回应：“没什么。”
龙三继续说：“对了，祠堂今天竣工，镇长请大伙吃饭，温大夫要不要一起去？当散心了。”
温叹小舌头轻轻舔着冰棍，“我就不去了。”
龙三挑眉，“昂，可是镇长昨天打电话说，一定邀请你和章大夫到场，毕竟你们两个是镇子仅有的大夫，贡献巨大。你不去的话，镇长该多难过啊，你说是吧？还有，我家淮哥已经在路上了，他也去。”
温叹直了下身子，瞬时接话，“江淮回来了？”
龙三顿住，笑得讳莫如深。
温叹此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缓缓地松了肩膀解释着，“那个......我是觉得，这些日子一直受你们的照拂，也应该对他说声谢谢。”
“那温大夫同我一起去吗？”
温叹心思沉沉，看向对面正在装修的诊所。
门口的大坑也种上了枝桠盘成十八个弯的樱花树，他忽然开始想象如果是江淮的话，站在那棵树下该是什么模样？
龙三追问：“温大夫？”
“嗯？” 温叹回神，又佯装矜持，“那个......要是不去的话，好像太不给镇长面子了，毕竟在这里生活，还是要同大家处好关系的......”
他再回头看时，龙三已经收拾妥当站在了一旁，“我收拾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温叹：“......”
他看着龙三换了身精神抖擞的休闲西装，又低头看了下自己挼搓的起了褶子的毛衫，说道：“那个，你等我下，我上楼换身衣服，很快！”
第34章 抢新娘的故事总是狗血的 更新：2021-04-30 00:10:01 24条吐槽
温叹先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楼梯间，后来在龙三看不到的地方开始拔腿火速上楼。
他站在衣柜前挑来挑去，想找一件合适的衣服出席宴席。
他也不明白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心劲挑着十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的几件衣服。
当初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除了身上的晚宴西服，什么都没有带。
现在柜子里的衣服也都是在镇子里赶集的时候买的，确实拿不出手。
再三思量下，温叹还是将那身毛料暗条纹深蓝色四件套晚宴西装穿在身上。
白色的衬衫紧实地裹在马甲里面，西服上衣和裤子都顺着他的身材体贴地顺下去，不多一寸，也不少一寸。
温叹拿掉了领结和方巾，尽量让这身衣服显得不那么扎眼。又从衣柜底部取出黑色牛津皮鞋换好，对着镜子将头发重新梳得清清爽爽，这才下楼。
龙三站在门口看到换好衣服的温叹，惊讶地半张着嘴。我去，这不就是书耽在逃男主？江大佬的小受医又帅又萌？
一个字，绝！
温叹被看得不好意思，尴尬地轻笑了下，“那个......抱歉，龙三，让你久等了。毕竟要见镇长，还是穿得正式点比较好。”
龙三回神过来，“没事，温大夫这一身很帅啊。”
温叹腼腆低头，“谢谢你，龙三。我们走吧。”
龙三故意走在温叹后面，悄悄地拿出手机给江淮发了微信，“老大，今晚有惊喜！！”
“江宁一枝花”几乎是秒回: 什么惊喜？！温叹答应嫁给我了？
龙三：......想啥呢，待会你就知道了。
江宁一枝花：还和我卖关子，确定不是惊吓？！
龙三：怎么会？要不打赌？赌输了你给我换辆帕拉梅。
江宁一枝花：呦呵~赌注这么大，有意思，可以。
龙三：我们出发了，待会见。
龙三将手机放进兜里，上前两步同温叹并行。
温叹不怎么开口，龙三也只是同他三言两语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从他们的铺子走到祠堂大约半小时，这一路上温叹都惴惴不安，不安到几次都想扭头回去。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其实可以不用去的。
只为了见镇长吗？
他又不想做镇长的女婿，想做镇长女婿的大有人在，就比如江淮。
江淮......
又是江淮......
温叹再次觉得自己的心沉了一下，被拽紧了。
想起江淮他突然又不想去了，今天这么多人，镇长的女儿大概也会在吧。
那一对郎才女貌的人......
温叹停驻了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傻笑了下。
温叹啊温叹，你真的想见到那个三心二意的老禽兽吗？还穿得这么......
回去吧，温叹。
......
龙三在一旁看着温叹思来想去，脸色不太对劲，问了句，“温大夫，你还好吗？”
温叹回神，眼神飘离，声音都有些嗡嗡的，“我没事的，龙三，我想起还有些账没有对完，要不我就不去了，不好意思。”
温叹刚想挪挪步子转身回去的时候，龙三一把揽住温叹的肩膀将人往前推着，“哎呀，温大夫啊，我都和镇长说了你今天会去，你要是不去的话他该多失望啊。那些账等回去了我帮你对，你是知道我算账的本事的，对吧。走走走，就几步了。”
龙三根本不顾温叹的挣扎和扭捏，直接将人带到了祠堂门口。今天，他就算是为了那辆帕拉梅，扛也要将温叹扛过去。
“行了，到了。”龙三说。
温叹现在就算后悔，也为时已晚，因为镇长已经看见他俩，快步从祠堂的院子里迎了出来。
镇长很热心地握着龙三的手，“哎呀呀，这不是龙三兄弟嘛，你家大哥已经在里面等你多时了。”
“好说好说。”龙三轻轻拍着温叹的肩膀，介绍着：“夏镇长啊，这位就是咱镇子上仅有的兽医温叹温大夫。”
镇长将目光挪到温叹身上，两眼放光，瞬时被惊艳到。
他哪里见过长得像这么俊的人，若放过去，那准是富贵人家的温润小公子。
龙三在镇长面前晃了晃手，“镇长？镇长？”
夏镇长不好意思地回神，“哎哎呀，抱歉抱歉。我还是头一回见到长得这么标致的人，温大夫一表人才啊。要不是我闺女喜欢那个......”镇长清了下嗓子，“那个没什么，嗐，可惜我只有一个闺女。”
温叹礼貌性地微笑，“镇长谬赞了，温叹只是个普通的兽医，配不上令爱。”
龙三打了个圆场，“镇长啊，咱别站着了，快开席了，都进去吧。”
“唉唉，好。”夏镇长拥着温叹和龙三一同进了院子，他那双眼睛依旧停留在温叹身上，挪都挪不开。
这世上人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还有美好的人。
大家看到镇长满脸红光地领着一个年轻人进来，满堂的叽叽喳喳顿时消声了。
春天美，温叹更美。
温叹如同珍宝一般被所有人盯着，脸色渐红，微微颔首。
镇长替大家伙介绍，“乡亲们，这位是江老板的兄弟龙三先生。而这一位，”镇长握住了温叹的手，慈爱地看着，“他就是咱们镇子上唯一的兽医温大夫。”
话音落下，堂下围着一张张圆桌坐着的人窃窃私语。
“天呐，他就是那位漂亮的小温大夫，果然美得很。”
“是啊，我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好看的人。”
“啧啧，唉，我要是有小温大夫的十分之一好看，小娟护士一准答应跟我好。”
......
在这乌泱泱的一群人中，温叹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自他进门起，便一直随他而动。
会是......那人吗？
温叹一边礼貌地回应大家的招呼，一边佯装随意观望。
果然，他在不远处看见了那人，如一根钉子扎在他胸口。
是江淮啊。
隔着几张桌子，二人四目相对。
江淮展颜熟悉而久违的笑容，明亮的琥珀色眸子直勾勾地将少年的心钉住。
他今日仍旧穿着一身双排扣西服，剪裁得体，衣料不菲，本应是标准的Black tie，却少了领结。
原本黑白配色极为克制，可搭配上江淮深邃的五官和霸道的笑容，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进教堂，带走属于他的新娘。
抢新娘的故事总是狗血的。
就如同温叹侧眼便看到江淮身旁站着的那个美丽的姑娘。
呵！镇长的女儿。
温叹冷冰冰地别过脸去，不再看二人。
夏裴羽看到温叹时也被惊艳到，而且她总觉得身边的江淮看温叹的眼神......不对劲。
夏裴羽轻轻地扯了下江淮的袖子，示意他入席。
江淮想越过人群去拉温叹过他那桌时，温叹已经被镇长引到了章大夫和护士娟那桌。
护士娟见到温叹根本不撒手，一个劲地嘘寒问暖。
龙三走到江淮身边，俯身贴耳悄声说着：“别急，一会就把人给你送过来。”
江淮恶狠狠地从人群缝隙间盯着护士娟和温叹，“你最好动作快点，趁着我把那胖丫头丢出去之前。还有......”江淮舒缓了一口气，笑言：“你赢了，确实很惊喜，去和马二说，给你换帕拉梅。”
龙三咧嘴笑着，“好。”
他从后堂拎着一袋子饮料，回到了温叹那桌，拿了把椅子硬生生挤在温叹和护士娟之前。
为此，护士娟十分不满地瞪了龙三一眼。
龙三将温叹面前摆着的酒杯撤掉，从袋子里拿出饮料一一摆在上面，说：“SALVE、ENO、MIX还有Fuelo....”
温叹冷漠看过，接话：“Fuelosophy。'
“对对，这些个洋文啊，真难念。温大夫是知道的，就这最后一个，F什么玩意的，全球每年限量一万瓶。”龙三支着脑袋，侧着头看着温叹，献宝一样戏笑说：“温大夫，这些是我们淮哥准备的，都是你的。”
第35章 眼瞎不要紧，别抱错了人 更新：2021-05-01 09:53:30 27条吐槽
温叹抬眸远眺，看到江淮同镇长和镇长的女儿聊得正欢，心脏都好像被江淮掐在手里，憋闷的很。
他冷声拒绝了龙三：“谢谢，不用。我喝茶就好。”
说完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顾喝起来，还被烫了下嘴角。
龙三识趣地将饮料放在一边，顺着温叹冰凉的恨意看过去，果然发现目标任务就是没羞没躁的江淮。
他没再说什么，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所有人落座之后，镇长端着酒杯站起来，笑言：“乡亲们，来，都安静，听我说一句。今天我们能相聚在此，多亏了江大老板。江老板可是个大善人呐，帮着咱们镇子修桥修路建学校，还修葺祠堂，真是积善积德啊。我提议，咱一起敬江老板一杯。”
江淮忙端起酒杯站起来，“镇长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说完，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在场的人，能喝酒的不喝茶，皆举起酒杯敬江淮。
坐在温叹身旁的章大夫端着酒杯问道：“唉？小温大夫？你怎么不喝酒啊。哎呀，我知道你有哮喘，但少喝点无妨。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不喝酒不热闹。”
章大夫边说着，边拿了一个空杯倒满酒，塞进温叹手里，“年轻人不喝酒怎么行呢，来，叔同你走一个~”
言闭，章大夫仰头喝尽，将杯口朝下，一滴未剩，“该你了，小温大夫。”
温叹过去也不是没喝过酒，镇子上自酿的果酒他是知道的，大约15度左右。外加上章大夫一番盛情，温叹不好推却，也学着别人一饮而尽。
喝完他舔了下唇角，这酒果真很香甜，好像没什么酒精味。
“呦呦呦~”章大夫扶了下眼镜把温叹一顿夸赞，“小温大夫好酒量，来来，咱们再喝点。”
温叹觉得这酒确实很好喝，酸甜酸甜，应道：“好。”
龙三一直被镇子里的人拉着劝酒，江淮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待龙三再回头看向温叹时，章大夫已经带着温叹足足喝了有一斤！
他看着章大夫搭着温叹的肩膀，称兄道弟的模样，忙得将温叹扶起来，“走走走，温大夫，我带你上个洗手间。”
温叹此时已经晕晕乎乎，小脸都似擦了红胭脂，软软地回道：“好~~”
章大夫还在一旁催促着，“快点啊，小温大夫，等你回来继续喝。这男人啊，可不能在厕所待太久。”
温叹越过龙三的肩头，回头朝着章大夫莞尔应道：“好，等我。”
“等什么等，这个老不正经的，就会拐带小孩。”龙三十分不满地揽着温叹去往洗手间的方向。路过江淮那桌的时候，他冲着江淮使了个眼色。
江淮瞬时接应到，又喝了几杯，打发完围着他的人，也去往了洗手间。
他在门口遇到正在抽烟的龙三，“人呢？里面吗？”
龙三吐了口烟雾，“嗯，快进去吧，我给你们看着。”
江淮捏了下龙三的肩膀，笑着：“好。”
......
温叹洗了把脸，站在水池镜子面前，双手撑着水台，垂首半眯着眼睛，呼吸沉沉，水滴顺着他的面颊滴在水池里。
他的脑子晕晕乎乎，天旋地转，耳畔都是轰炸机的声音。酒不是好东西，果真不能贪杯，真后悔喝这么多，吃进去的东西都快呕了出来。
忽然，温叹的肩膀一沉，有人贴近他的身体，从身后用双臂将他圈在怀里，将半幅身子都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还未来得及睁眼，便听到身后人沉磁的声音，“小家伙，谁让你喝酒的，嗯？”
温叹的心中漏掉一拍，在酒精的催动下，跳得飞快。
声音的主人已经在他脑海里转悠了这么久，他怎会听不出？！
下一刻，身后的人掏出一块手帕轻柔地替他擦拭脸上的水渍，唇角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垂，低声说着，“温叹，你今天很美。”
温叹嗤笑了下，挣扎着想从这个霸道的怀抱里出来，“江老板，眼瞎不要紧，只是别抱错了人，松手。”
江淮低笑几声，“我日夜想你，怎会抱错......”
他用鼻尖蹭过温叹的后颈，深深掠取温叹香甜的气味，故意将呼出的热气喷在温叹耳畔，“你呢？有想我吗？”
温叹耳朵烧着，动弹不得。
江淮从兜里取出一枚黑色的领结，用颀长的手指系在温叹的衬衣领上，对着镜子将领结摆正，痴痴望着镜子里的少年，笑得暧昧，“还是你戴着好看。”
温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水池边沿，仰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泛起了微红，勾唇对着镜子里的江淮嘲讽着，“江老板果真是男女通吃，个中高手。”
江淮不懂何意，侧着脸、垂首看着温叹半闭的双眸，呼吸一滞，“男、、男女通吃？！”
温叹歪头躲开江淮的脸，继续冷笑，“可惜你搞错了人，我不好这个。快起来，你那顶着我了！”
江淮：“......” 不分场合金鸡独立，他也不想，谁叫温叹太过诱人。
温叹虽然在力气上扛不过江淮，但作为一名医生，他知道人体的最薄弱处在哪里。
他手肘狠狠向后怼去，重重磕在江淮的腹部。
江淮闷哼一声——
温叹趁这个机会，推开江淮，从他怀中挣脱出去，离开了洗手间。
只留江淮一手扶着水池，疼得龇牙咧嘴，“小东西，你谋杀亲夫！”
腹下的江小淮已经倔强地立了许久，他不好现在追出去，只能一遍遍地用冷水冲脸，压下江小淮的火气。
温叹穿过狭长的廊道，在快走出洗手间门口的时候，看到镇长的女儿同龙三在门口攀谈，在听到“江淮”两个字时，他鬼使神差地躲在墙后，并未出去。
夏裴羽的声音太过细弱，听不太清楚。
但龙三声音如钟，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龙三一本正经地看着夏裴羽，“哎呀，将来谁能娶了夏小姐，可真是祖上修来的福气。可惜我们淮哥已有家室，不然呐，真想撮合你们在一起，呵呵~”
夏裴羽脸上失了血色，轻咬着嘴唇，嚅喏着，“江老板、、他有家室了？”
龙三笑言，“是啊，我家大嫂虽脾气古怪，但却把淮哥吃得死死的，俩人恩爱的很。”
夏裴羽低头盯着自己的双脚，好一阵才渐渐缓过来，“是吗？那挺好的。龙三先生，我先回去了，我爸好像在找我。”
龙三挥手，“嗯嗯，去吧，再见。”
此时，脸色不好看的不止夏裴羽一人。
自从听到“家室”开始，温叹双膝发软靠着墙，嘴唇发白，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手背上，直到掐出了红印。
他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黑色领结越发觉得可笑，这算什么？一只被挂了项圈的金丝雀吗？狠狠地一把扯下来。
在路过龙三的时候，他把领结塞进龙三手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36章 赶紧把人领回去（加更） 更新：2021-05-01 02:35:10 27条吐槽
温叹突如其来的生气，让龙三看得莫名其妙，这两人是没谈好？
这时江淮已经从洗手间揉着肚子走出来。
龙三纳闷问着：“淮哥？怎么回事啊？我看到温大夫怒气腾腾地跑了？还丢给我一个领结。对了，你这肚子又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江淮摆摆手，并不想解释，“没事，那个......我去找他。”
他深呼吸了一下，挺直了腰板去往温叹那一桌。远远地便看到温叹软趴趴瘫在餐桌上，手里还握着一个酒瓶子。
“卧槽！”江淮瞬时酒醒，疾步奔过去。
坐在温叹身边的章大夫，喝得眼镜都在歪一边。
他打了个嗝，抬头朝着江淮傻笑，“瞧瞧，别人是劝酒喝，小温大夫是喝起来劝都劝不住，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江淮眉头紧锁，胸口憋闷，“我......”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章大夫冲他挤了挤眼睛，“年轻人，还愣啥？赶紧把人领回去吧。”
“好！”
龙三赶了过来，看着温叹从脸颊烧到脖子，讶异着：“这是喝了多少啊？”
江淮将温叹手里的酒瓶子拿掉，“少废话，把他扶到我背上，赶紧回家。”
江淮背起了温叹，在要离开的时候，章大夫冲着他又喊了句，“年轻人，你俩以后千万别忘了请我喝喜酒~~”
龙三送江淮二人走到祠堂门口，说着：“淮哥，你们先回去吧，这边有我，总得同镇长收个尾。”
“好！”
江淮背着温叹匆匆离开祠堂，生怕晚一秒被镇长捉到拉回去喝酒。
半路上，他双手摩挲着温叹的大腿，轻声问着：“温叹？温叹？”
背后的人像醉死了一般，没有预想的回答，只有沉沉的呼吸拂过江淮的后颈，挠心挠肺，堵在喉咙。
江淮将衬衣松开两颗扣子，加速快速朝回去的方向走着。
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背上的人忽然声音沉沉地问了句，“你......是谁？”
江淮停了脚步，侧脸回道：“温叹，我是江淮啊。”
他又顺手将温叹向上抬了下，后背的人习惯地从胸腔挤出一声：“~唔~”
温叹缓缓地言语，“你......是故意的~”
江淮：“......这回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怕你掉下去，”
“怕我......掉下去？” 下一刻温叹便死死咬住了江淮的耳朵。
“嘶——”江淮痛声，忍着又向前走了几步。
温叹松开了牙齿，他用双臂箍住了江淮的脖子，双腿不停地乱踢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像个撒泼的小孩子。
“好好好！”江淮蹲下去，将温叹轻轻放下。
可偏偏温叹站都站不稳，只能倚靠在江淮身上。
江淮抱着温叹的肩膀，轻声问着，“温叹，回去睡觉好不好？”
“不！好！”温叹吼得很大声，一把推开江淮，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原来那间兽医诊所门口的台阶上。
他双手支着脑袋，微微眯着眼睛，仰头冲着江淮喊道：“那个谁！我告诉你，我和江淮......就是在这认识的！大骗子......江淮！渣男！江淮！”
江淮：“......”
第37章 赶紧生米煮成熟饭 更新：2021-05-02 00:10:01 46条吐槽
江淮三两步上前，坐在温叹身旁，手臂从温叹屈着的双腿下穿过去，将人整个抱起，让温叹坐在自己怀中。
温叹下意识间搂上江淮温暖的脖子，抬头咬在他的喉结上。
“嘶——” 江淮吃痛。
直到咬出了印子，温叹才松了口，迷迷蒙蒙地睁着水雾的眼睛，捧着江淮的脸，说道：“你长得、、好像江淮......你和江淮一样好看......江淮的眼睛很好、、很好看......”
下一秒，温叹声调提高了，话锋反转，“你为什么要长得像江淮？！你知不知道江淮是个骗子、老禽兽！”
他双手扯着江淮的西装领子，一拳拳锤在江淮胸口，撅着嘴巴细数江淮的罪行，“他抱过我、亲过我、背过我，他说他喜欢我，说我对他很重要！然后、、、然后......”
温叹缓缓低头，声音愈来愈闷，嘴唇发抖，“那个、、那个老禽兽，那只老孔雀还喜欢漂亮姑娘......他还给姑娘零食......那是我的零食啊~是他说的，那些都是我的......是我的......”
温叹越说越委屈，借着酒劲泪眼摩挲，全都抹在江淮昂贵的西服上，“他、、他混蛋，把给我的零食给了姑娘！”
“妈的！”江淮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紧紧地将温叹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再也不会了。是你的，都是你的。以后我再看姑娘一眼，你就用你的手术刀把我阉了。”
温叹低头靠在江淮的肩膀上，眼泪簌簌，抽泣不已，“然后，那个混蛋就走了......他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走了......他不要我了......江淮他不要我了......他去当镇长的女婿了。母亲不要我，父亲不要我，江淮那个老禽兽......也不要我了......我到底算什么......”
江淮万分心痛地吻在温叹的头顶，不停解释，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温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心在你这，人也在你这，你睁眼看看我。”
温叹闻声抬头，看着江淮的双眸，一巴掌狠狠地呼在江淮脸上，伸手薅着江淮的头发，奶凶叫嚣着：“这一巴掌，是因为你长得像江淮！”
江淮：“卧槽！头发......哎呀呀......好......打得好......给我看看，手红了没？”
他抓过温叹的手，轻轻呼气，慢慢揉着。
温叹又上手揪住江淮的耳朵，骂道：“他不仅骗我，还骗人家漂亮姑娘，他明明有家室！江淮有家室！”
“啊？”江淮也顾不得被温叹撕扯着耳朵，他深深觉得这回自己跳进澜沧江也洗不清了。
“温叹，温叹，你看看我，江淮那个王八蛋没有结婚，没有家室，真的，你信我！”
温叹揪着江淮的耳朵，嘴巴贴紧了他的耳垂，大声吼道：“我！信！你！个！王！八！蛋！”
“卧槽——”江淮只觉得耳朵发出鸣音，阵阵疼痛，差点聋了。
好在温叹玩腻了他的耳朵，最后还是松了手，软软沉沉地重新睡进江淮怀里，轻声哼哼，喃喃了句，“对他重要的人......原来那么多......我算什么......”
他痴痴苦笑，笑得悲凉。
江淮将下颌贴紧温叹的额头，心中堵了一块石头，狠狠又抽了自己一巴掌！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个样子？
按照他们预期的剧本，温叹见到他本人，不应该是小别胜新婚，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可温叹哭哑了嗓子说的这番话，明明很痛苦很难过......
又明明...... 很在意......
江淮轻轻抬起温叹的下巴，在温叹额间落下一吻，柔声问着：“......温叹？”
“......嗯？”怀里的人仰着头，轻闭着眼睛，抿了下嘴唇，软得如同小猫哼哼。
江淮沉一口气，迟疑问着，“如果......江淮没有家室，如果江淮没有结婚，也没有喜欢漂亮姑娘，更没有不要你，你......会不会喜欢江淮？”
会不会喜欢江淮......
江淮......
江淮......
在他耳边萦绕了无数遍的江淮......
人人都喜欢的江淮......
温叹缓缓睁开眼睛，泪滴瞥到眼角，似受伤的小兽勾着江淮的脖子，漠然失望地看进琥珀色双眸中，声音颤颤着，“这世上......只有骗子......没有如果......”
江淮的心被撕扯开，一片片丢进深渊。
年少情深，总因青涩而遍体鳞伤。谁又比谁会伤得少一些？
门前的樱花树被眼泪打散了枝丫，不沾红粉，一瓣瓣舞起，终究冷冷地落在石板路上，像少年的心碎了满地。
花瓣被吹得肆乱，将二人包围。
江淮吻在少年如樱花一般的唇上，嗅着唇齿间的酒香，深深醉在少年的心里。
他抬手将怀中人额间的花瓣拂去，擦去眼角挂着的泪珠子，温柔似水地看着少年昏睡的面庞，笑里带泪轻声言语：“阿叹呐，我的小崽儿，我的小傻子，以后我就把你绑在我的腰上，给你一个家，我们再也不分开。”
......
龙三从祠堂回来后，看到江淮脸上的手掌印和肆乱的头发，吃惊不已：“这什么情况？！”
江淮抱着温叹站起来，脸色深沉的留下四个字：“夫妻情趣。”
龙三：“……”
他把温叹抱到了床上，脱掉了外套和马甲，又准备了热水，替温叹简单擦洗了下。
龙三倚在门边双手抱臂，冷眼看着江淮替温叹掖着被角，砸吧着嘴直摇头。
收拾完毕，江淮转身想回自己房间，却被堵在门口的龙三重新推到了床边，“你是不是傻啊！”
江淮木讷着，“怎、、怎么了？”
龙三急得直跺脚，“这么好的机会，赶紧生米煮成熟饭啊！”
江淮眼睛圆瞠，“这怎么能行？！”
“这怎么不行！？又不是让你真的干什么？！赶紧脱了衣服睡他旁边，明天早上起来让他对你负责。”
“......你开什么玩笑！”
“老大，我可没和你开玩笑，过了这村没这店！快点！”
龙三忙得上手撕扯江淮的衣服，直接扒掉了外套和衬衫。
他看了眼江淮精壮的肌肉和性感的人鱼线，眼睛里冒着精光，“这么好的身材，不拔几个火罐，简直可惜了。”
“什么拔火罐？你别乱来哈！啊——”
在龙三力量的绝对碾压下，江淮从脖子到肚子，被龙三掐出了满身的红痕。
江淮惨叫不已，却反抗不得。
大功告成后，龙三上下扫了扫，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顺手将光着上身的江淮塞进了温叹的被子里，笑得讳莫如深，“明天起来，你会感谢我的！”
说完，龙三离开了房间，将房门锁死。
“卧槽——这......”
江淮看着身边蜷着身体的温叹，确实不想离开。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索性将温叹圈进怀里。
软香温玉，美人在怀。现在这一刻，是他盼了多久才盼到的，松都松不开。
他将怀里的人从额间吻到脖颈，又顺手将温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把衬衫从肩膀褪到腹部，指腹游走在温叹软软的前腹。
他身下的江小淮早已怒火攻心，却只能隔着裤子在温叹身后轻轻蹭着解馋。
直到怀中的人使劲挣扎了下，奶声奶气嘤咛了句，“~唔~你顶到我了~松开......我要睡觉~”
江淮吓得丢了三魂七魄，瞬时收回了双手，松开温叹的身子。
静默了三分钟后，江淮确定温叹方才是梦呓，才暗自松了口气。
他重新将温叹抱进怀中，吻了下温叹发烫的耳边。
他把屁股朝外挪了挪，让矗立的江小淮离温叹远了些，又给自己立了一个flag，“小崽儿，我不弄你了，只抱着你睡，晚安。”
......
翌日。
温叹平日都保持着作为医护人员的绝对理性和克制，包括精准到分的生物钟。
早晨七点，温叹准时睁眼。
眼睛是睁开了，可灵魂还未觉醒，身体还在沉睡。
他翻不了身，感到身上压着一个沉沉的东西，都快让他喘不过气。
不仅如此，自己的腰也被一个坚硬的物体怼着，硌得慌......
他顾不得头疼欲裂，缓缓地伸出酥麻的手，想拿掉顶着他腰窝的物体。
他的手掌将那个东西摸了个大概，硬邦邦的，十分茁壮，触感温热，约莫36.7℃。他下意识间从脑海搜出关于此物的维基百科：
Human penis，an external male intromittent organ that additionally serves as the urinal duct.
这是.......人体？？！！！活的？！？
温叹当即被自己大胆的想法惊醒！
他倏然转头，果然看见一个男人的五官直勾勾地戳在他面前，压在他身上的是这个男人的胳膊。
这个男人是......是江淮？！
第38章 无毒不丈夫 更新：2021-05-03 00:10:01 41条吐槽
温叹近乎绝望地低喊了一声，又狠狠捂住自己的嘴巴，左挪右挪挣扎着从江淮沉重的身体下抽出身来。
他蜷缩坐在床的一角，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强迫大脑苏醒。
他睡在江淮让给他的房间里！
可是这满床的凌乱又是什么鬼？！
为什么自己的衬衫是解开的？！
为什么江淮光着上身？！
为什么江淮的右脸上有着明显的巴掌印？！
为什么江淮的头发被薅掉了一撮？！
为什么江淮精光的身体上布满、、、布满吻痕？！
终极提问，为什么他们俩会旖旎睡在一张床上？！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物证和迹象，不得不让他疯狂地开始联想。
莫不是......莫不是......
他看着自己完好无伤，而江淮没一处好地方的样子，顿时瞳孔震惊？！
莫不是......
他把江淮给......睡了？！
他把江淮给睡了！！
他要疯了！
一想到这个天崩地裂的事情，他后悔地想吞掉自己舌头！
所以，昨晚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喝那么多？！
现在怎么办？！他把人给睡了，他要对他负责吗？！
天呐！
他绝望地好想死......
他到底做了多过分的事情，才把江淮折磨成这么惨不忍睹的模样？！
温叹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将头深埋在双膝上，一点点哭出声来。
怎么办......怎么办啊......
天呐，该怎么办？！
江淮终究还是被温叹的哭声吵醒了。
他睁眼便看到温叹躲在床角，抱着双腿一直在哭。
江淮急得双臂撑起身体靠近温叹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温叹......你怎么了？”
温叹不停抽泣着，江淮伸手想去摸他头发时，温叹忽然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江淮，愧疚万分，“对不起，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你做了什么，真的对不起，你让我冷静下。”
说完，温叹光脚跳下床冲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使劲搓着自己的脸。
嘴巴里不停地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天打雷劈啊，他睡了一个男人！
温叹无力地扶着水池瘫在地上，双腿屈起，狠狠咬着自己手掌的虎口，无声泣泪。
他任由水龙头开着，希冀水声能掩盖住他挫败的哭声。
屋里的江淮盘腿坐在床上，愣愣地眨了下眼睛，顶着鸡窝头，细细思考温叹方才说的那几句话。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温叹说，对不起......
温叹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叹说，不知道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画风怎么有点不太对......
所以，温叹以为…
“啊？这小傻子到底知不知道睡人也是个力气活啊…怎么可能毫无感觉？而且裤子都没脱呢！”
猜到温叹的想法，江淮十分郁闷。毕竟他才是老攻啊！他就算再喜欢温叹也不甘心做…做下面那个…
唉…一声长叹......
他又想起了昨晚龙三的话，赶紧生米煮成熟饭，让温叹对自己负责......
让温叹负责......
所以，现在是不是应该直接跳到激起温叹的愧疚之心，让温叹对自己负责的剧情？
但是，他想起温叹方才惊慌失措、泪眼蒙蒙的模样，实在于心不忍。
他下了床朝着卫生间走去，站在门口听到里面哗哗的流水声。
“温叹？你还好吗？”
里面的人并未应答。
江淮浑身恹恹的，转身想替温叹倒一杯热水的时候，龙三的话又回响在他耳边：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过了这村......
江淮犹豫了......
是啊，这个机会的确千载难逢！
就算手段卑劣了些，又能怎样？！
错过这次，他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今日这一出，简直是天时地利......人......
江淮转过身盯着卫生间的门。
就差人和......
哼，无毒不丈夫！
对不起了温叹，我发誓，会用我的一生来好好疼你！
江淮重新站在卫生间门前，调整好呼吸。
因为接下来，他要拿出自己毕生修炼的演技，堵上所有的运气去搏一搏！
嘭嘭嘭——
江淮轻轻叩门，故意长喘了一口气，语气无力说道：“温叹，昨天的事，我真的不怪你。虽然是我第一次同别人睡......但是你不一定要对我负责，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真的没事的......你不用愧疚......真的......”
江淮的声音愈来愈低，还带着颤颤的尾音，“我真的没事......而且我也想同你解释，我没有喜欢镇长的女儿，更没有结婚，这些事情你尽管去查。我发誓，除了你，我没有喜欢任何人。”
他倚在门边的墙上，用委委屈屈地腔调接着说，“温叹，你知道的，缅甸信佛。释迦摩尼说过，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我既然已经盖过一床被子，我江淮今后就不能再生旁的想法，好男不侍二……夫。” 妈的，拼了！
他又长叹一口气，“温叹啊，我们因缘际会，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会记着你的恩情，你不用有压力，没关系的。温叹，别愧疚也别难过，你真的不是始乱终弃，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喝那么多酒。温叹，你真的不是渣男，这一切都怪我，怪我一直缠着你。你那么好......是我、、是我配不上你......”
接下来，江淮声音愈渐低沉，“大不了、、大不了我今天就回缅甸找间寺庙，认个师父落发为僧。以后带着你给的恩情，日日为你诵经，祝你......祝你今后找个合适的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温叹，我走了，你......多保重吧......”
最后这段话，他几乎是用了十二分的功力。悲凉中带着不舍，不舍中又带着委屈。字字珠玑，杀人诛心。
他将自己未来的选择权交到温叹手中，他要不要出家，全在温叹的一念之间。
一念成僧，一念成老公。
章大夫说过，温叹心善呐......
这也是他敢下这么大赌注的原因，他赌温叹不会让他走出这个门！
江淮长吁短叹，故意踩出很大的脚步声，一步步沉沉地远离卫生间，朝门口走去。
他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步子愈来愈沉，手都在不停地颤抖，按都按不住。
温叹却无任何动静，卫生间里的水还在流着......
卧槽，真的玩这么大吗？
他现在有点慌，开始不确定这招到底好不好使，毕竟上一次离开的时候温叹也未留他。
妈的，真的要离开吗？！真的要去做和尚吗？！
他的一颗心都快跳出来，即将原地去世。
温叹，救命啊！！！！
忽然，水声停了！
江淮竖起耳朵听着后面窸窣的声音。
吱呀——
卫生间的门开了。
温叹哑声中带着鼻音，幽幽地说着，“你......回来。”
温叹叫他回去！！！他还有救！
江淮咬紧的牙根终于松懈，佯装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回过身来憋着嘴，眼底泛着血丝看着温叹。
温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唉......坐吧，我们谈谈。”
他拉过一把椅子放在床的对面，自己坐下，示意江淮坐在床边。
温叹双腿并拢显得十分紧张和局促，在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衬衫还在敞开着，忙得将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
他清了下嗓子，双手握在一起。其中两根手指死死地抠着另一只手心。
在第一百八十次咬过自己的嘴唇后，温叹终于下定决心，定了定神，抬头看着江淮。
他说：“在我做决定之前，有几个问题必须问清楚。看在你家释迦摩尼的份上，请你如实回答。还有......”温叹眼神看向别处，“你先把衣服穿好。”
“好。”江淮依照吩咐，抓起自己的衬衫穿好，又回到床边像个淑女一样并腿乖乖坐着，双手摆在膝盖上。
温叹审视着江淮，神情极为严肃，“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只需回答是或者否。”
“好。”江淮点头。
温叹说：“你是否有家室？”
“温叹，我真没有。”江淮换了姿势，跪坐在床上，竖起三根手指头，“我对释迦摩尼发誓！”
温叹冷声，“是或者否！”
江淮将一堆话又咽了回去，“否！”
“好，第二个问题。”温叹接着问道，“你是否喜欢镇长的女儿？”
“否！否！否！”江淮急得一连三答。
“第三个问题，你是否真心喜欢我？”
江淮脱口而出，“是！是！是！”
问完，温叹垂首，双眼盯着自己被掐得发红的掌心。
屋子静谧，只听得到温叹沉沉的呼吸声。
江淮能明显看到温叹脸上揪紧的眉头和挣扎的表情。
温叹启口，“江淮......我......”
江淮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像在法庭上等待裁决。
他双眼睁得通红，死死地盯着温叹的嘴唇。
说下去，温叹，说出来！！
终于，温叹双手十指交叉紧握，重新抬眸，极为认真地看着江淮期盼的眼神，一字一句说道：
“江淮，我会对你负责。”
第39章 小孩子就是得管教 更新：2021-05-04 00:10:01 52条吐槽
我会对你负责......
江淮心中一万个卧槽，他飞升了！！
即便如此，他面上仍旧佯装委屈，小声回道：“温叹，我没事的，我、、我剃个头没什么的......你真的不用委屈自己。”
清明前的绿茶都没他这么茶！
温叹眼中泛起水雾，说得诚诚恳恳，“我是成年人，我......我没有委屈自己。江淮，我不懂怎么谈恋爱，也不懂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如果你愿意，请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慢慢学。”
卧槽！江淮心中飞过一万只雀鸟，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美妙的语言！
我他妈当然愿意！
江淮硬生生憋着欢喜，调整好呼吸，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不用去做和尚了？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打死都不分开？不反悔？”
一连串的问题敲进温叹脑子里。
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打死都不分开，这就是江淮想要的负责吗？
如果是这样，他自己没什么可推卸的，男人就应该对自己言行负责。他总不能看着江淮真去做和尚。
温家已经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不想做第二个。
而且，人总是以分开的痛觉分辨爱意。
面对江淮曾经离开和或许会离开，那种疼痛已经在无声中贯穿了他的心脏。
江淮……已经刻在心底。
温叹抿着唇，微微颔首，点了点头，“嗯，我愿意，不反悔。”
江淮再也绷不住了，雀跃地从床上跳下去，掐着温叹的腰将人举起，大笑连着转了好几个圈，“温叹！阿叹！阿叹！我太开心了！”
温叹有点方，为了自己不掉下去只能双腿勾住江淮的腰，双手搂住江淮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直到转晕了，江淮抱着人一同倒在床上，将温叹压在身下。
“江淮~” 温叹被他压得有些难以喘气。
江淮当即起身，双臂撑在温叹身体两侧，眼神放光有些贪婪地看着身下的人，这一刻他等了那么久，二十五年那么久。
“阿叹，你知道情侣之间应该行使怎样的权力和履行怎样的义务吗？”
“啊？那个......” 温叹眼神露怯，有些害怕地看着江淮的眼睛。
这种兽性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江淮的下面已经顶住了他！
两只海龟轻轻摇晃的画面又一次塞进他脑中。
江淮想干嘛他能不知道吗？
这么大尺寸的东西若是真的......
Oh My God !
NO~~~~~~他并不想尝试啊！！
温叹咽了咽喉咙，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不知道啊......”
江淮抬手摸着温叹的脸颊，从额角摸到下颌，“是触摸......”
他又抬起温叹的下巴，轻轻在温叹唇瓣上轻啄了下，“亲吻......和——”
江淮勾唇笑着，看着温叹一双眼尾细长的樱花眸子，单手去解温叹的衬衣，从第一枚扣子开始，一粒粒往下......
他倾身贴在温叹耳畔，最后落下两个字，“上床。”
温叹轻轻挪了挪身子，从江淮身下朝着床边蹭去。
江淮握住温叹细弱的脚腕子，将人扯回来，轻轻地用手指弹在温叹的额头上，笑言：“你跑什么？”
温叹撇着嘴唇，“我、、、我......”
江淮此时欲火焚身的样子，他能不跑吗？
难道像傻子一样让江淮以身试教给他上一堂生理课？
温叹看到江淮慢慢地退到自己脚边跪坐着，双手捧起他的脚，在脚背上落下一吻。
他羞赧地想把脚收回去，却被江淮的一双手握着挣脱不得，“江淮、、你、、、你怎么......”
江淮犹如一个朝圣者，跪拜在心爱之人足下，眼中是化不尽的温柔，说得虔诚，“阿叹，我愿为你臣服。”
吻足，我予你最高的赞礼。
下一刻——
温叹从头脑发昏变成天旋地转。
江淮起身，一把将温叹抱了满怀站在地上，爽朗笑着，“走，去洗澡。”
温叹双手揪着江淮的衬衫，将脸埋进江淮怀中，声音嗡嗡，“不要......你回你房间洗。你让我......让我适应下......”
江淮哪里肯放手，戏笑着，“我也不要，你说了要对我负责的，不得反悔。现在就请温大夫履行陪伴伴侣的义务。”
“你又没缺胳膊断腿，不需要陪伴。”
江淮再次开启脸不要模式，用肩膀顶开卫生间的门，直接将温叹放进浴池里，说着：“我需要，你好好看看我浑身上下有一块好地方吗？拜谁所赐啊~我需要补偿和安慰。”
温叹自知理亏，没再接话。只是背对江淮，面朝墙壁，抱紧自己，就是不肯脱衣服。
江淮开始念经，“阿叹，你知道北方的澡堂子吧，还有日本的汤池，男人之间是可以赤果果坦诚相待的。你今天不脱，明天也得脱。难不成以后你要二十四小时都穿着衣服？洗澡穿着？睡觉也穿着？”
他双手撑在浴池边，倾身靠近温叹的耳朵，“既然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要对我负责的话，总得拿出些诚意吧。还是说......你根本没想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没关系的，阿叹，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们江家一门贞洁烈男，大不了、、大不了我剃了头回缅甸——”
“我脱！！！”
温叹双手扶住额头，他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将紧箍咒念得炉火纯青的人。
脱了是难为自己，不脱这人就要去做和尚。
唉......算了......
自己都把人家折腾着那副鬼样子，今天就让他一下吧。
江淮说：“那我帮你——”
温叹急道：“别别......我自己来。”
他的衬衫原本就已经被江淮撕扯开，三两下便褪了袖子，把衬衫搭在浴池边上，双手开始慢腾腾地解开腰带。
在继续下一步之前，他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不就是脱裤子吗？有什么脱不得的......
大家都是男人，长得东西都差不多，没什么可遮掩......
肯定是自己总忘那方面想，才会觉得男人同男人一起洗澡有问题。
江淮能做到那么坦诚，因为他心中有释迦摩尼，至少在洗澡这方面心思纯粹。
原来，污得只有自己。
所以，自己更要端正心态，不能被江淮看扁了！
江淮心思那般脆弱，又爱多想，如果自己不拿出点诚意来让江淮放心，这人没准真的会跑回缅甸做和尚。
既然决定了和江淮一辈子在一起，决定对江淮负责，那么做出这点牺牲，其实也没什么的。
唉，罢了......
温叹抓着腰带将西装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脱下来，抱在前胸，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不该搭在浴池边。
他身后的江淮低笑几声，伸手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又从他怀里扯过衣物，连同衬衫放到了卧室。
趁这空档，温叹快速拿了条毛巾盖在自己下半身上。
再回来时，江淮已经不着寸缕，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浴池边。又将手里的两件浴袍挂在墙上。调好热水器的温度，打开了浴池上的水龙头。他眼睛瞥到温叹身上裹着的毛巾，偷笑了下，并没说什么。人都是自己的，还怕吃不着吗？早晚的事。
温热的水一点点淹没温叹的身体。
他依旧躲在浴盆的一角，蜷缩着身体，根本不敢转过身来看江淮。
江淮说：“阿叹，我进去了。”
“......嗯......”温叹低低应了一声。
江淮跨进浴池，忽然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只能曲着，脚尖有意无意地扫过温叹的后腰。
温叹身体颤抖了下，再一次将身体曲紧，像只蚕蛹慢慢向前挪。
江淮看着温叹细小的动作，戏笑着，“你再往前挪，就快砌进墙里了。温大夫行行好，到我旁边来，好歹让我把腿伸开。”
他不等温叹犹豫和拒绝，已经伸出长臂揽着温叹的腰将人捞到身边，搂进怀里。
水还在流着，已经没过二人的腰部。
温叹根本不敢抬头，只深深低垂着脑袋，掐着自己的手指头。
江淮看着温叹细碎的动作，眉头深锁了下，透着心疼。
“你从小就这样吗？”江淮在温叹头顶轻声问着。
“什么？”
“紧张、生气、不开心，反正就是不好情绪的时候，就会掐自己。”
温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当即将手松开，藏在身体两侧。
江淮拿起温叹的一只手，将那些掐出的印子一个个揉下去，“以后的开心和不开心，都告诉我。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其中最高效的就是告诉我，老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让你开心起来。”
“......谁要叫你老公......”温叹声音如蚊子哼哼。
江淮轻笑，又吻在温叹的手背上，“你不叫谁叫？”
他把牛奶拿来，放在温叹嘴边，“自己喝还是我喂你？要我喂的话，那可就是嘴对嘴——”
他话音未落，温叹迅速夺过牛奶，仰头牛饮。
“慢些，小心呛着。”
江淮接过空杯放回原处，又用手指擦掉温叹唇角挂着的奶滴，有些严肃地小声训着，“小温大夫，作为专业的医护人员，喝酒不宜贪杯，否则影响判断，把不该割的割了怎么办？”
温叹耳根子有些烧着，无法辩驳。
江淮又揉了一把温叹的头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好。” 温叹沉闷地应声。
即使江淮不提，他也不会再喝了。喝酒误事，喝酒乱xing啊！仅一夜之间，俩人就从两间房，挪到一个浴缸里。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江淮很满意温叹知错认错的态度。小孩子嘛就是得管教，好在他家小孩乖巧的很。
他现在都觉得，如果他被拉去学校参加家长会的话，温叹也一定是那种被老师拿来夸赞的好孩子。
嗯~不错。
第38章：肚子被发现
陈音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睁眼看着空荡荡的床边，黑着脸晈牙切齿的说道，
“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对我负责！现在就敢跑了！元乐你死定了！”
温璟一晚上都没睡好，天才刚擦亮他就醒了。
他换了衣服拿了一个包把之前买的女装长发，以及钱包都放了进去。
假发是他刚来到这个小镇上就买了的。
他怕会有什么以防万一发生的情况，所以买来备用。
今天正好可以用上了。
他在网上约的那个私人诊所医生地方有点远，还挺偏僻，所以得早些去。
但他要怎么躲过贺阎去呢？
因为想的太入神，导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水杯。
突然发出的声音把客厅外面的贺阎惊醒了。
“小璟你怎么了？”
是用力拍门的声音。
温璟不想理贺阎，所以就没有说话。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看着踢幵门进来的贺阎，直接就咬紧了牙。
“你在做什么？这门坏了！”
“我叫你你没出声，我害怕你出事了。”贺阎走到温璟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温璟，眼里是还没散去的 后怕。
温璟觉得有些别扭，直接就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床上，挡住了他刚收拾好的包。
“没什么，就是打破了一个水杯。”他低着头说道。
“没关系，人没事就好，我这就把它给收拾了。”
就在贺阎刚要蹲下收拾玻璃碎片的时候，温璟的肚子就发出了一声不争气的咕嚕声。
“饿了？我去给你煮吃的。”
这时的温璟也想到了支开贺阎的办法。
“我...想吃小笼包，就红光路的那家小笼包店，你...可以给我去买嘛？”
他就拉住贺阎的手，眼神犹犹豫豫的说着。
贺阎根本就拒绝不了这样的温璟，应了一声然后就出门了。
“乖乖在家等着我，这里也等我回来再收拾。”

“好。”温璟故作听话的应了一声。
在贺阎离幵后，他就拿着背包戴上假发就出门了。
黑长直的柔顺长发，加上他今天穿的又是比较中性的黑色棉衣，还是可以瞒过性别的。
因为担心孩子，温璟直接就打了车。
那个医生让他不能带人去，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位置，这也正合他的意。
正在排队买小笼包的贺阎，眼皮突然就跳了一下，他拧起了眉头，多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但到底没多想。
就在他拿着小笼包要回去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是王伯打来的。
“少爷，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王伯的声音听着有些无奈。
“快了。”昨天晚上已经哄好温璟了，回去估计就这两天了。
“少爷，不能再拖了，林少爷刚才已经过来一趟了，说是有事想跟你谈谈，他好像知道你不在家，说了 一句让你等着他，他就走了。”
“他回来了？ ”贺阎眉头皱了起来，满脸嫌弃，“不用管他，我会回去解决的，还有，以后见到他不用对 他太好，他不会成为家里的另一个成员。”
“什么？可是少爷，你这样......”
王伯的话还没说完，贺阎就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快速的走着。
可不能饿着温璟了。
但是当他回去看到空荡荡的出租屋时，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这是又跑了？
他忍着怒气看了一下房间，什么都没少，就少了一个包。
所以温璟为了方便逃跑，连衣服行李都没带？
贺阎的心都疼了起来，一半是难受的，一半是气的。
“你就这么狠心丢下我吗！”
贺阎气的脸色都青了，温璟早就换了手机号码，他也没法打电话。
他在抽屉里找了一下，看到温璟把钱包拿走了的时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他悄悄在温璟的钱包里放了一张卡，要是用钱了的话，他就能把人找到。
在这之前他也不会坐以待毙，这一次把温璟找到后，他必须把人绑回去！永远的关在房间里不许出来。 “让人去找简易。”
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在让医生过来的时候，他就把助理什么的也都叫过来了，就为了应付现在这样的 不时之需。
此时的温璟，正在一条古旧偏僻的巷子里走着，这里的环境很差，住在这里的人似乎都是一些三教九流，要不就非常穷苦的人家。
他从走进巷子到现在，已经被很多异样的目光看着了。
现在他一头长发，在外人看来就是个女孩子。
想到来这里的目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在他走到巷子尾时，一个同样戴着口罩的男人挡在了他面前。
“你就是温璟？”
“对，你是李医生？”温璟压低声音问道。
他的声音就是那种软软的，所以也不会露馅。
“对，跟我走。”
所谓的医生警愒的看了一眼温璟的身后，然后才带着温璟从旁边的楼梯小道上去，。 到了所谓的诊所时，温璟才发现竟然是十分的简陋的。
“你这里，确定能看吗？ ”温璟有些担心的问道。
“当然。”
李医生摘下口罩，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以及带着流里流气的眼神。
“我这里医院能做的可以做，但是你要签订一份保密协议，这对你我都好。”
男人把一页纸给温璟，视线却一直盯着温璟的眼睛看。
“这里没人，摘下口罩吧，呼吸不通顺对孩子不好。”
温璟不疑有他，直接摘下了口罩。
看到温璟的长相时，李医生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光。
他从旁边倒了杯水。
“暍口水吧。”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眼里的情欲丝毫没有掩饰。
“谢谢。”温璟说了声谢谢，随后就暍了下去。
李医生眼里闪过得逞，随后就走到门口把门给反锁了。
温璟看到，心里多了几分不安。
“医生，你锁门做什么？”
李医生不加掩饰的贪婪的看着温璟的脸。
“我这里是黑诊所，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我这里费用很贵的，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够钱。”
为了孩子，多少钱他都愿意。

但是这医生让他感到非常不安，不过这人是医生，应该没事的，大概是他精神太紧绷，多想了。
“既然这样，那行，你躺上去吧，检查完再说费用的事。”
李医生对温璟指了一下旁边的单人床。
床上有些污渍，但温璟已经顾不得嫌弃了，直接就躺了上去。
冰冷的听诊器落在肚子上，温璟始终都紧紧的抓着他的包来缓解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来黑的私人诊所。
医生看着温璟白皙的肚皮，眼神的情欲更深了。
他的手直接就蹭了一下，温璟吓的瞬间就弹坐了起来。
“你做什么？ ”他警惕的看向李医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医生的情欲已经掩饰不住了。
温璟心里一惊，背后发凉。
“你...不是医生？”
“我是医生，这是正常的检验方法，放心，你躺好就可以了。”
医生突然凑近了温璟，那流里流气的语气，温璟一点儿也不陌生。
以前公司强迫他去接那些金、主时，那些金、主就是这样的语气。
虽然他每次都用割腕自杀逃了出来，但是阴影也已经留下了。
“你...是不是想要钱？你要多少？我有钱的。”
“钱？你有钱？”
平时来他这里的，都是一些无知少女，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去医院看，以及没钱才来这里的，一般 都是肉偿的。
现在难得的听到一个有钱的，他忍不住心动了。
“我有，但我的是卡，没现金，需要去银行拿，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拿。”
他边说边往门边走去。
“不用了，我这里可以刷卡。”
李医生直接就把人拦下了，脸上一片狰狞的笑。
温璟紧紧的晈着牙。
“好，但刷了卡以后，你得放我走。”
“没问题。”反正东西已经让人吃下了，刷了钱再慢慢来也来得及。
温璟只能从包里拿卡，只要能离开这里，钱没了就没了吧。
他本来是要拿自己的卡的，可却在钱包里看到了贺阎的黑卡。
他愣了一下，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这是黑卡，里面有钱，你随便刷，不限额的。”
这是贺阎的卡，要是刷了贺阎肯定会知道的。这人拿了钱能放了他最后，要是不放就只能祈求贺阎看到 信息后可以赶过来救他。
听到不限额，医生的眼里的贪婪更深了。
他做这一行，无非就是为了钱财美色。
但他还是十分的谨慎，有钱的，怎么可能会来这里？
“真的，你可以刷一下。”
温璟一眼就看出了这人的犹豫。
黑心医生终究是没忍住诱惑，低头刷了个五万块，结果真的可以。
因为钱，他暂时松了对温璟的警惕。
温璟想趁着这个时候去开门，结果不小心拌到了地上的凳子。
“你想跑？”
医生瞬间回过神，眼里也瞬间被愤怒替代了。
他直接就冲上去抓住了温璟的头发，把温璟往前拖。
也因为这样，温璟的假发掉了。
医生愣了一下，看到温璟苍白无色的脸时，他突然反应了过来，满脸惊愕的看着温璟说道，
“你竟然是个男人？男人怀孕？”
作者有话说
晤..等着贺某人救璟宝宝！
救到了就有肉吃！（毕竟暍了带东西的水，嘿嘿嘿.....)
肉啊肉啊！终于开始煮肉了！
第39章：需要同房解决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找着温璟的贺阎，也收到了信息。
温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被发现，所以此时的他，除了害怕和紧张以外，脑袋完全就是一片空白了。
“竟然是男人怀孕？这世界真的会有男人怀孕的事吗？”
医生从最幵始的震惊到现在的激动和好奇。
这如果真的是男人生子的话，他要是拿去做实验的话就发了。
“不...不是，我不是男的，我是女的，我只是因为剪短了头发不好看才戴的假发，我是女的。”
温璟心里充满了害怕，可是他知道现在只有他自己才能救他自己了。
“女的？呸！至于是男是女，老子亲自验一验就知道了，正好老子还没玩过男人呢，更别说是怀孕的男
人了。”
听到这里的温璟是非常的后悔，他不应该在网上找这些黑诊所的。
“不是的，我是女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那里有钱，好几百万好几千万都有，我都给你，我放过我
吧。”
温璟忍着害怕求饶。
“几百万？几千万？”
医生被这大额的数字给吸引了。
“当然是真的，我不敢骗你的，你刷一下就知道了。”
温璟说完，就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一阵眩晕，他晈了咬舌尖，才让那阵晕眩消了一点儿。
“行，老子量你也不敢说谎。”
医生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点头按下了一连串的数字。
当看到真的可以的时候，他眼睛都充满了震惊。
“一百万？竟然真的有一百万，啊哈哈哈，老子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温璟此时是背靠在门边上的，他一只手摸索着门锁。
“不仅有一百万，一千万都有，你可以再试试。”
“一千万？我说的是真的？ ”医生猛的停下笑声，双眼都充满了疯狂，显然是已经被他这辈子都没见到 的金额给诱惑的无法自拔了。
“当然是真的，你再试试就知道了。”
“好，老子先拿了钱再收拾你也来得及。”医生恶狠狠的对温璟说了一句，然后就继续低头摁数字。
“靠！偏偏在这个时候没信号！”
这里是老旧的巷子，没信号这种事情是经常有的。
医生已经红了眼了，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钱都刷到他自己卡上了。

所以直接就转身去了阳台上，完全忘了温璟。
或者他没想过温璟敢跑。
温璟快速的开了锁，直接就跑了出去。
“靠！敢跑！看老子把你抓回来不弄死你！”
医生骂骂咧咧的追了出去，还不忘把那张黑卡放在口袋里。
温璟从来不知道他自己能跑的这么快，他想要对这条巷子里的人求救，可是身后追出来的医生却大喊了 —句。
“谁要是帮我抓住他，我给他五千块！”
对于住在这里的人来说，五千块已经是非常多的了。
所以不免的有些人开始动了心思。
温璟的心充满了绝望，巷子旁边还有一条只能供一个人通行的小路。
温璟不敢再往前跑了，他怕那些人会狼狈为奸，所以她想都没想的就直接往这条小路跑去。
医生看到温璟的方向，瞬间就笑了一声，那条是死路，除了一条不知道流向哪里的河。
而贺阎，也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拧紧了眉头。
“再开快点！”
他心里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温璟一定是出事了，不然的话是不会拿这么多钱的，而且还是分几次的 那种。
温璟跑了很久，整个人都虚脱了，可是他不敢停下，因为他要逃开这里，他不能让自己被人给抓住，他 要保护好崽子。
就是这个念头一直在支撑着温璟跑，可当他看到只有一条河，没有路了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入了无尽的 绝望中。
他看着追过来的几个人，一步一步的往河边退。
追过来的几个人中，除了那个医生以外，剩下的都是为了抓到温璟的那五千块来的。
“呸！狗东西！你有本事跑啊？我告诉你，你要是好好的跟老子求饶，老子还能温柔点儿对你，不然老 子让你生不如死。”
医生脸上一片得逞的笑容，现在的他已经断定了温璟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之前暍的那杯水中是我加了料的，再有半个小时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求我了，哈 哈哈......”
他这话说完，另外几个人也笑了起来，看向温璟的眼神中是越发的露骨。
温璟心里除了绝望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所谓的加了料是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
他看着面前的几人，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就是死，他也不会让这些人糟蹋或者抓去研究的。
“你们这些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温璟看着不断逼近的几人吼了一句。

那几人根本就没把温璟的话放在眼里，只不断的笑着靠近温璟。
温璟往后退了一步，身下就是水流飞快的河了。
“崽崽，对不起，爸爸不能让你出来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了，你别怕，我们可以在黄泉路上一起看看彼 岸花开。”
他摸着肚子，低声呢喃了一句，眼睛忍不住红了。
说完以后，他直接就转身跳进了河里。
冬天，河水非常的冰冷。
温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当年孤儿院里，贺先生拿着小蛋糕摸他脑袋的样子。 对不起贺先生，我终究是没能如了你的愿成为大明星了。
冰冷的河水灌进身体里，温璟的双手始终都贴在肚子上。
站在河边上的几个人，也没想到温璟竟然真的会跳下去，齐齐的都变了脸色。
虽然他们是三教九流无恶不作，但是他们也没想过要杀人啊。
“别慌，这是他自己跳的，而且这河到哪里还不知道，没有人会发现的，我给你们每人一万块的封口费 的。”
医生虽然也很慌，但是他心里还算镇定，很快就想出了对策。
刚才还慌的不行的几人，听到有一万块的封口费时，那些慌乱也消失不见了。
“走走走，赶紧离开这里，没人会看到的。”
医生催促着几人离开。
而同一时间，贺阎也已经到了这个黑诊所的门口，刚踏上这里，他的心就猛是一痛，痛到他站都站不稳 的那种。
“总裁，你没事吧。”方明扶住了贺阎。
“没事。”贺阎直接就进去了。
贺阎带了很多人来，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一看就是打手的那种。
本来他只查到了温璟来了这里，具体哪里还不太清楚的，还是方明刚才去找了一个人问了才知道。 说今天只有一个人来这里，贺阎心里觉得就算温璟了。
等走进去看到是一家私人诊所的时候，他更确定了温璟就在这里。
“小璟，小璟......”
贺阎喊着，可是这诊所就那么大，一眼就看完了，完全没有温璟的身影。
“总裁，这里有一个包。”
方明从门后拿出了温璟的包，看到包的那一瞬间，贺阎瞳孔瞬间就缩了一下。
“找！在这附近找！ ”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温璟的包，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肯定是出事了，如果不是出事了的话，温璟是不会扔下这个包的。

“是。”方明看着也明白肯定是出事了，所以就连忙带人去找温璟了。
贺阎则是在房间里找着温璟的痕迹，在看到那个假发时，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拿了起来。
上面还残留着属于温璟的牛奶味沐浴露。
“小璟！你到底在哪里！”
“总裁，没找到温少，但是在门口找到了几鬼鬼祟祟的人。”
方明带着人把医生一伙人压了进来。
“温璟呢！”贺阎直接用脚踢翻了面前的医生。
医生咬死不承认，说不认识。
“不认识？那这样认识了吗？”
贺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小刀，迅速的砍下了医生的手指。
“啊......我说我说！在小河里！他跳河了！现在去找还来得及的！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看着手指被砍下，医生完全绷不住了，连忙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到温璟跳河了的时候，贺阎整个人身体都摇晃了一下。
“总裁。”方明担忧的问了 一句。
“去找！”
“曰	”
疋。
两米宽的大床上，温璟惨白着脸躺在上面，贺阎站在床头看着，拳头死死的握在一眼，眼里的自责是怎 么都掩饰不住的。
当时方明他们把温璟从河里打捞起来的时候，他心跳就骤然停了一下。
贺阎叫来的医生帮温璟拔了针，然后才看向了贺阎，说道，
“少爷，温少还好因为棉衣飘在了水面上，身体现在打了针也没什么大碍，但是他被喂了一些特殊的东 西，等下恐怕会需要...咳...需要同房来解决一下，但是这过程中你需要悠着点，别太冲动。”
说完后医生就不太自在的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就像医生说的那样，温璟确实是没一会儿就开始用手抚起了自己的身体，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
“鸣……先生……要……”
现在的温璟还是在昏迷中的，医生说这都是无意识的举动。
可偏偏，有的时候无意识的撩拨才是最致命的。
贺阎喉咙有些发紧，随后就脱掉上衣半跪在了温璟身体两侧。
第40章：先生，疼
床榻下陷，温璟胡乱动着的身体也停了一瞬，他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眼睛有些赤红，还喘着粗气的贺
阎。
“先…生......”
他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几分沙哑。
贺阎喉咙发紧。
“嗯，是我。”
“鸣……”
温璟突然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先生…难受……”
他下意识的想要弓起腰，但因为两人的这个姿势，他这样一弓腰，两人的弟弟不免的就会坐在一起聊 天。
“啊......先生......”
这一聊天，温璟就忍不住被吓的叫了出声。
最后，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直接就推开了贺阎。
贺阎一时没来得及防备，竟然真的被推开了。
他以为温璟是害怕，是抗拒，甚至是想要逃跑。
可医生不是说，现在的温璟是无意识的嘛？
就在贺阎想要把温璟抓回怀里的时候，温璟却突然半跪了起来，直接坐在了贺阎的腰上。
这下子，两兄弟又要聊天了。
就算是贺阎，也耐不住的哼了一声。
“先生......你叫的真好听，再多叫叫，好不好？”
像是要迫不及待的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样，温璟不断的动着腰，想要让兄弟两个聊的更加有趣。
贺阎被他折磨的，额头都爆起了青筋。
“小璟！ ”他咬着牙喊着人的名字，恨不得立刻把人拆腹入骨。
“呕......”
刚才还满脸緋红，想要主动的温璟，此时此刻却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贺阎一看，瞬间伸手把人抱住了。
“医生！”
他朝门口吼了一句。

而温璟，则是已经在他怀里不断的颤抖扭动甚至是已经开始哭了。
那咽鸣一般的哭声，听的贺阎心肝疼。
早已经在门口等着的医生马上就赶了进来。
看到两人的裤子还是完好的时候，他马上就着急的皱起了眉头。
“少爷啊少爷，你怎么还这样呢？你要赶紧的啊，温少身体里的热必须要弄出来，不然他会死的，孩子 也会有问题的。”
“本来这药是早就发作了的，但是因为温少之前在冰水里泡着，加上又昏睡了过去所以没事，但是他现 在身体已经忍不住了，必须要弄出来了，不然会出事的。”
医生急的在床边直跺脚。
“闭嘴，你先看看他为什么会干呕？身体一会儿冰一会儿热的，还在抖。”
贺阎朝医生吼着。
医生用力的拍着大腿，说道，
“我的少爷啊！这就是不良反应啊！所以才让你赶紧给他弄出来。”
“出去！”贺阎说了一句，也不管医生出去了没有，直接就把温璟放在了床上。
“少爷，你最好是拿东西固定一下温少，比如皮带和衣服之类的，不然我怕他闹个不停再伤了肚子。” 医生满脸赤红的说完这句就匆匆离开房间了。
想他人到中年了，竟然还要教小年轻的这个那个的，造孽啊！
如医生说的那样，温璟确实是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鸣......难受......”
贺阎用双腿固定着温璟的腰部以下，就在他想要把皮带解开的时候，眼角就看到了刚才他脱下的T恤。 皮带太硬了，衣服软些。
“啊啊啊......好难受......鸣鸣鸣......”
温璟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哭吼着。
“小璟乖，别怕，马上就不难受了，你生病了，先生给你吃点药，你乖。”
贺阎为了安抚温璟，只能低头把嘴唇送上。
短暂的安抚让温璟暂时不哭了，但是他却又昂着头想要更多属于贺阎的安抚。
贺阎只能一边安抚着，一边用一只手摁住温璟的两只手。
温璟的手腕很细，他的大手直接就可以按住，另一只手则是去拿T恤。
他的小宝贝生病了，必须要靠他才能好起来。
因为身份的原因，所以贺阎从小就被安排学习了如何快速解绑，如何自救的课程。
所以单手把T恤拧成麻花状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
但是如果要把温璟的两只手弄上衣服做的蝴蝶结还是需要双手的。
所以他只能更加温柔，心疼的安抚温璟。
“先生......肚子下面疼......崽崽......”
温璟突然又哭着呢喃了一句。
虽然现在的他是迷糊的，但是潜意识里，他还是担心着肚子里的孩子的。
“小璟，我的宝贝，放心，崽崽没事，你乖乖的别动，现在是你生病了，等我替你治好了病，孩子就没 事了。”
贺阎的眼也红了，这次是心疼难受的。
他松幵了温璟的嘴唇，转移到了温璟白皙的耳垂上。
“鸣..”
温璟的哭声骤然加大，但是似乎没之前那么痛苦了。
贺阎趁着这个时候把温璟的双手系上了漂亮的白色蝴蝶结，像一个非常漂亮精致的礼物。
因为贺阎用心的治疗，以及百分百有效的药，温璟的病情也在慢慢的好转，至少不会再痛苦的叫着了， 但是嘴里始终都呢喃着两句话。
这是他生命的全部，是支持他活下去的所有动力。
“宝贝......别怕，病很快就好了，相信我......”
贺阎慢慢往下查看着温璟的身体，因为温璟的伤口和病情是全身心化的。
他只能一步一步的安抚，一处一处的上药，还要小心翼翼的上的那种。
因为啊，他的宝贝浑身上下皮肤都像个孩子一样娇嫩，还非常怕疼，稍微用力处理一下伤口都能让他的 宝贝疼的不行。
“先…先生，腿疼......”
当然啦，此腿非彼腿！
“乖，马上就帮你上药，再忍忍......”
贺阎的视线落在了温璟的肚子上，最后没忍住的低下头亲了一下。
这里的，也是他的宝贝。
肚子再往下就是温璟刚才说的腿了，那里伤口都冒水了，可想而知伤口有多深，病的多重。
贺阎喉咙发紧，直接就低头张嘴把人把伤口的脓水吸了出来。
“啊..”
大概是太疼了，温璟顿时就声音尖锐的喊了出来。
此疼非彼疼，我亲爱的小宝贝读者们，你们应该和我心有灵犀的，对嘛！
门外的医生也都听到了这声‘凄惨’的痛声，当下就在两只耳朵上塞满了医用棉花，免得他这么大年纪

了，听着‘心疼’温少的遭遇。
可怜温少年纪轻轻的就遭受这样的待遇，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而且啊，这药还是只能他们家少爷，他们家总裁才有。
这痛呼声持续了好一会儿，疼到温璟两只白嫩白嫩的脚丫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啊......鸣.”
不仅很疼，就连刚才贺阎低头帮温璟吸出伤口脓水的腿，流的脓水也越来越多了，温璟吃痛的声音也越
来越‘悲惨’。
贺阎只能更加卖力的上药。
涂药，处理伤口，上药都非常的麻烦，所以时间也非常的久。
到了最后，受伤的人疼了许久，上药的人也累了很久，终于是把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了。
贺阎帮人洗了澡，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服，把所有被药弄脏的床单都扔在了地上。
“你个小东西，终于肯平静下来了吗？要是再不愿意醒来的话，我的‘弹药’都要不够了。”
他用手指轻轻磨蹭着温璟还依旧红润的脸颊，语气是无奈又害怕。
现在看到看到人终于平静下来了，心里才算是放松了一点儿。
“崽崽......对不起，爸爸不能让你好好的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了 ......”
昏睡中的温璟，再次呢喃出声，本来因为上药而疼的哭了好久，红肿了的眼睛又流出了眼泪。
听到这话的贺阎心里又是一痛。
“当时你跳河的时候，说的是不是就是这句话？”
贺阎只要一想到温璟当时跳河时的绝望，他就恨不得打死他自己。
为什么他不能早一点儿把人找到。
“对不起，是我错了，那些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贺阎说完，就转身去开了门。
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医生已经是等的都在椅子上坐着睡着了。
贺阎冷着脸把人摇醒了。
“谁？”医生睁幵眼睛，本来眼底还有些怒气的，但是在看到贺阎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少爷，你终于好了？”
大概是刚睡醒的原因，所以医生直接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而且语气还带着极其的幽怨。
贺阎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进去看看他。”
医生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说了什么的，当下就尴尬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咳......我这就去看看温少。”

他脚步飞快的进了房间。
房间里，全是刚才还没散去的药味儿。
医生这个中年男人，闻到这浓郁的药味儿时都忍不住红了耳尖。
难怪要那么久，这味道...啧啧啧..
只是可怜他们少爷了，竟然要替温少上了那么久的药，身体一定是承受不住了的。
医生一边替温璟把脉一边想着。
贺阎就在旁边看着，看到医生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时，眉头也拧的死死的。
“到底怎么样？他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嗯？ ”医生突然回过神，意识到他自己刚才走神的了的事情也是十分的尴尬，连忙正了正脸色，说 道，
“温少还好，就是身体非常的虚弱，短时间内不宜同房......”
作者有话说
鸣鸣鸣鸣！！！！车子我还不太熟练！只能这样了！你们可以看明白的是不是！！鸣鸣 鸣！ ！ ！ ！
这次将就看！下次我改进！
第41章：名分
“孩子呢？孩子有没有事？”
听到温璟没事，贺阎才问起了孩子。
这孩子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温璟醒来了估计能跟他拼命。
“说来也是奇迹，孩子竟然一点儿事都没有，顽强的很。”
“行，那你先出去吧，准备一下回去，要带什么东西，或者什么药的就马上去准备，以防在路上有什么 不时之需。”
经历了这件事情后，贺阎不想再迁就温璟，答应温璟在这里住了。
因为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心脏骤然停下的感觉了。
“行，我这就去准备。”
医生走后，贺阎才在床边坐下。
“这一次，你要听话了，不能再乱跑了，不然再出什么事我不能出现在你身边怎么办？那时候你让我怎
么办？”
贺阎说完就苦笑了一声，他原本以为他就是喜欢温璟而已。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他不仅仅是喜欢温璟，他是爱温璟，爱到那种刻入了骨子里，忍着剧痛也没 有办法剔除的那种。
房间的门再次被敲响，贺阎走了出去。
“总裁，事情已经办妥了，那几个人已经打断腿送警察局了，关于他们之前做过的事情也都一并交给了 警察，不是死罪也只能一辈子在里面度过了。”
“还有，这是你吩咐我让人改装过的手机。”
方明把一个手机给了贺阎。
贺阎握在手上，这是温璟的手机，已经被人弄好，改装过了，以后也不怕再也找不到温璟了。
“房车呢？出租屋里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贺阎问道。
“也在门口等着了，所有东西也都收拾好了，但是你让我告诉陈少一声的事，我找不到陈少，他没接电 话，我就给他发了个信息。”
方明一一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马上回去。”
贺阎转身就要去房间抱温璟离幵。
“那总裁，陈少那边需不需要再让人去找一下？”方明追问道。
“不用了，死不了，先回去。”
既然信息都发了，看不看的到就是陈音自己了。

或者，陈音根本就不想回去。
确实，现在的陈音就像贺阎想的那样，根本就没打算回去，因为他正在到处的找着元乐。
这个时候要是不把元乐找到的话，恐怕以后就更加找不到了。
他刚在酒店调了监控，看到元乐上了一辆出租车，找到出租车问了才知道，元乐那人竟然跑医院去了。
他昨天晚上，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也做的不错了，起码把元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也没出什么差错，这 元乐来医院，到底是做什么？
陈音一边想着一边在医院里找了起来。
终于才在一个诊室门口找到了元乐。
此时的元乐手上拿着一个挂号单，正面对着墙壁，用额头轻撞着墙壁。
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看不到陈音过来。
看到这一幕的陈音，直接就大跨步走了过去，用力的拉着人的手问道，
“你就这么嫌弃我？不就是一起睡了一觉而已，竟然还要在这里撞墙寻死？”
因为声音，所以他声音不小，走廊里又有其他人，他这样一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就。
元乐眼里本来是充满了迷茫和犹豫的，但是现在听完了陈音的话，再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他整个人就 如同是煮熟的虾子一样，又红又烫的。
“你他妈有病啊！”
元乐实在是没忍住的骂了一声，他想要走，但是陈昔抓的他紧紧的，根本就走不了。
“是！我有病！而且还是只能你治的那种病！”
陈音脸皮一向都厚，对周围的目光更是丝毫不在意。
他直接拉着人走，看到厕所的标志时直接就拉着人进了厕所里，把人推进了隔间。
厕所的隔间本来就不大，更别说现在这样挤进了两个大男人了。
所以元乐只能坐在了马桶上，而陈音则是阴沉着脸低头看着元乐。
元乐皱着眉头，刚从陈音的那一句只有你能治的病中回过神来。
他脑子又不笨，那意思他多多少少都懂一些的，但是他不想承认而已。
“你有病啊？无缘无故的拉我进厕所干嘛？挤死了，赶紧让我出去。”
元乐瞪着眼睛推了推陈音。
但是陈音完全不为所动。
“你说，你就那么嫌弃我？不过就是和我睡了一觉而已，你竟然就要撞墙寻死？”
说到这里，陈音还是非常的生气，脸色铁青的不行。
其实，他更多的是心痛和难受。
他...有那么差吗？竟然让元乐这么嫌弃他。
“不是，你等一下。”元乐的眉头越皱越紧，“你说清楚点，谁要撞墙寻死了？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要死 了？而且就为了你去死？你是不是太把你自己当回事儿了？”
“你还说没有？刚才我明明都看到你在那里撞墙了！你还在装傻？”
“..”元乐好像明白了陈音的意思了。
但是，陈音这个脑子有泡的，好像误会了吧。
“陈音是吧？有两件事情我觉得你需要直到一下，第一个呢就是我们才刚认识几天，就算我要死也跟你
没关系。”
“第二个呢就是，我没有想去死，我刚才就是在思考我到底要不要去看医生而已！”
烦躁时撞墙是他的一个不太好的习惯。
他是来了医院很久了，也挂号了，但是一直在考虑着要不要去看医生。
因为看了的话，医生要是问起他是不是和人那啥的话岂不是会很尴尬？
但是如果不看的话，他又觉得昨天晚上的他有些不对劲。
所以就这样一直纠结来纠结去的，直到刚才陈音把他拉到这里。
不过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元乐才想起了他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现在十分的心虚，没想到竟然被陈昔给找到了。
听完元乐的话后，陈音确实是愣了这下。
“你说，你刚才就是在思考？并不是要撞墙？”
“当然啊！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如果我真的想要撞墙死的话，为什么要选择在医院？那能死的成吗？” 元乐实在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了。
这陈音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就有些傻？
陈音也没在意被元乐说没脑子的事，认真想想，刚才确实是他太过于着急，所以没多想。
现在想来，元乐确实不像是在撞墙要死要活的。
“现在事情你也已经完全直到了，那就赶紧让我出去。”
元乐故作镇定的说着。
他不能慌，这个时候只要出去逃跑了就没事了。
反正昨天晚上的事不是他的意愿，跟他也没关系，不能让陈音给讹上了。
但是陈音怎么可能让人走。
“走？元乐，你是不是有些事情还没有交代清楚？”
“什…什么？”
听着陈音的话，元乐心里越发的慌张，连说话都磕巴了起来。
“什么？ ”陈音突然就笑了，元乐这是打算来一个打死不承认？

“就是昨天晚上的事，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元乐，我也实话告诉你了，要是你今天不给我一个名 分的话，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厕所了。”
元乐眼里瞬间就瞪大了，“什么名分？昨天晚上明明是我吃亏好不好？在下面的人是我！我都不计较 了，你竟然还得寸进尺？”
“哦？是吗？ ”陈音语气带笑的反问了 一句。
对于元乐的这个态度，他早就已经有预感了。
不然的话，昨天晚上他就不会提前拿手机录音了。
“当......当然！ ”元乐有些底气不足，但是眼睛还是在死死的瞪着陈昔。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输人不输阵吗？
虽然昨天晚上是他的错，但是他也不能承认了不是？
“阿......”陈音轻笑了一声，然后就拿出了手机。
在看到手机的那一瞬间，元乐心里不好的预感就燃了起来。
“那昨天晚上，你答应我的事，也不算数了？我可是第一次，要是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可就得去找你爸 妈为我做主了。”
陈音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录音。
当听到录音里的内容里，元乐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抬头看向陈音，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人！竟然还录音？
“不许放了！快停下！”
元乐伸手想去拿手机，这声音那么的...那么的恶心！怎么可能是他！
陈音快速的躲幵了元乐的手，这手机要是让元乐拿去了，那他就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你可以说，但是不许动手，这可是证据，要不是你昨天晚上答应了对我负责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把 我保留了多年的第一次交出去。”
他弯下腰，直接逼近了元乐。
两人的距离隔的非常的近。
元乐此时是气的连话都说不出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早知道早上离幵的时候就应该把陈音的手机也给砸了的。
“想怎么样？刚才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对我负责，给我一个名分，不然的话，我就去找你爸妈给我 做主。”
“你！ ”元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越是慌张越容易出事儿。
“陈音，说实在的，昨天晚上的事你又没有吃亏，我们两个都把他忘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你说 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我们都不亏。”
第42章：叫老公
陈音的脸色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想不认账？”
“不是不认账，而是这账没法认，而且就算我认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我们还要结婚不成？”
“好啊，就结婚，马上就结，你拿身份证了吗？”
陈音瞬间就说道，元乐瞪大眼睛，气的连话都说不出。
“不是。”元乐烦躁的扒拉着头发，“可是我不喜欢你啊，认账有什么用？你总不能跟一个不喜欢你的人 过一辈子吧？”
“我喜欢你就够了。”陈昔想也没想的就把话说了出来。
元乐突然就愣了一下，他看着陈音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别扭，撇过脑袋，说道，
“我......你...你在胡说什么。”
“你看我像在胡说？嗯？我是认真的，元乐，我喜欢你。”
陈音抬起了元乐的下巴，满脸认真。
元乐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奇怪。
从小到大也不是没人说过喜欢他，相反的还有很多人跟他告白来着。
可是吧，他当时的心情是没有丝毫起伏的，就像拒绝一个陌生人拒绝别人。
但现在，他除了有些生气以外，还有一些不知所措和心虚。
陈音看出了元乐的情绪，再次说道，
“我上的厅堂下得厨房，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身为一个大男人，你总不能强了别人就不认账吧？如果这 样的话，你岂不是白读这么多年书了？”
“这跟我读多少书有什么关系？ ”元乐皱眉。
“因为如果你不答应对我负责的话，你就是把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有，我也会把这录音放到网上 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到时候你的经纪人之路，就别想走的长远了。”
“你敢！ ”说到自己的专业和工作，元乐瞬间就炸了，“我告诉你，我相机里也有你洗澡的照片，还是没 有穿衣服的那种！要是你敢放的话，我也放上去，到时候看谁怕谁！”
元乐突然想到了他刚和陈音认识那个晚上拍下的照片，现在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大不了两败俱伤！
本来元乐已经想好了，陈音一定会害怕的，可谁知陈音听完以后，还笑了一声，说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拍的？赶紧上传吧，那样的话，我再放录音，到时候就更是实锤了，你 想不认账都来不及。”
陈音脸上满是洋洋得意的表情，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真的是天助他也！
元乐傻眼了，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竟然无话反驳。

陈音缓缓低下头，在元乐的耳边说道，
“你看你是单身，我也是单身，在一起又什么不对的？你强了我总得对我负责吧？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考虑，要是你不答应和我结婚的话，我就把录音放网上上，到时候你的经纪人之路，啧啧啧......”
虽然这样威胁人的办法很不可耻，但是为了能和元乐在一起，他只能这样做了。
可耻和脸皮厚什么，能比老婆更重要？
元乐咬着牙，因为陈音凑在他耳边的原因，现在他的面前是陈音的脖子。
“还有最后十秒钟，十，九，八...”
“行！小爷对你负责！”元乐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就直接对着陈音的脖子咬了一口。
还特别的用力，像是恨不得要把陈音的肉晈下来一样！
要不是为了职业生涯！他才不可能从了陈音，啊呸！是对陈音负责。
反正他也没想过要结婚，这陈音好像也不赖，长的还行，主要是会做饭，他也不亏！
“嘶..”陈昔没忍住的痛呼了一声，但是眼底却是带笑的。
“你这小东西，才刚刚答应和我结婚，现在就要谋杀亲夫了？”
满是无奈的语气，竟然让元乐心跳快了一些。
“我呸！你现在是小爷的人了，小爷可不得在你身上留下一些小爷的痕迹丨”
元乐松开了陈音的脖子，撇开了脑袋。
陈音也不生气，反而还宠溺的揉了揉元乐的脑袋。
“是，我老婆说什么都对。”
听到老婆两个字，元乐忍不住红了耳尖。
“谁是你老婆，不许叫老婆，要叫老公！”
“行，我老公说什么都对。”陈音从容的改了称呼。
元乐却傻了，他刚才那样说就是不想让陈音那样叫他而已，可谁知道陈昔竟然改口改的这么顺溜。 看出元乐眼里的惊讶，陈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老公老婆的，他一点儿都不在乎，反正在上面的人是他。
“你...你......”元乐你了个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我告诉你，和我结婚必须要遵守三从四德，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免谈。”
元乐眼珠子转了转，又想到了其他刁难陈音的办法。
“好，你说什么都对，我都听你的。”
陈音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元乐的意思，但是他也乐得纵容。
“咳咳......”元乐清了一下喉咙，“所谓三从就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从我的心愿，在家要从我，在外也要从
我。”

“还有四德就是，一是你要守夫德，不许多看其他人一眼，不管男女，二是你要厨艺了得，必须一日三 餐都给我做饭，我不在家你要每一天都给我送到，三德就是你每月的工资都得上交给我，我给你零花钱，四 德就是结婚后所有的家族活都得你包了。”
“要是以上几个你有一天做不到的话我们就分开，或者你觉得接受不了的话，现在反悔也来得及，我不 强迫勉强你。”
元乐嘴里说着不勉强，但是眼里可是充满了期待的。
他觉得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已经是足够对陈音不公平的了，换作是谁都难以接受的，陈音也应该是这样。
听完元乐的话，陈音只挑了 _下眉，说道，
“就这么多，没有了？这些都没有问题，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你一起都说出来，我都答应了。”
“啊？ ”元乐再次愣住了，“你...你刚才说你...你都答应？”
他忍不住把手放到了陈音额头上探了一下。
“你是不是发烧脑子烧坏了？”
不然的话，怎么会答应这么惨无人道的要求？
陈音又是一个没忍住的笑了一下，他老婆，啊不对，是他老公，还真的是可爱。
“放心，我没发烧。”他把元乐的手握在了手中，“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说 什么我都愿意听。”
这话里的深情和温柔，让元乐想忽视都难。
陈音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元乐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而且...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确实是他强了人 家，现在是该对人家负责的。
就在元乐要别扭点头答应的时候，旁边的隔间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喂，我对兄弟，你提了这么多惨无人道的要求人家都答应了，你还有什么可考虑的？我在旁边听着都 感动了。”
而且在这个声音说完以后，另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
“就是就是，我也是，本来我都要拉完离开了的，可是因为你们的这话我就忍不住又在这坐了好久，你 就答应了人家吧，大男人一个，敢作敢当才行啊，强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不是？”
原来是他们隔壁一左一右的隔间传来的。
听完以后的元乐浑身都僵硬了。
他们刚才竟然忘了隔壁会有人，而且说话也没注意......
鸣鸣鸣，要死了，他等下还怎么出去见人！
元乐抬头瞪了陈音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陈音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当下就轻笑了一声，扬声说 道，
“多谢两位兄弟了，你们放心吧，我老公现在已经答应对我负责了，我们回去就结婚，可愔现在没有喜 糖在身上，所以这里的钱就当是请两位吃喜糖了。”
陈音说着，就从钱包里拿出了几张红色的票子往两边的隔间递去。

“啊哈哈哈，没想到在这听了个故事还有钱拿，那行，我就厚着脸皮拿了这喜糖的钱，祝你们百年好 合，白头偕老。”
另一个也是哈哈一笑，说了几句吉祥话后就把钱拿了。
元乐看着陈音的神操作，整个人也是无语到了极点。
可是现在他完全不敢说话，就怕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听他们说话，只能用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陈音。
“两位兄弟，不知道你们现在可不可以出去了？因为我老公脸皮薄，你们要是不出去的话，我们也出不 去的，我可还得赶着回去领证结婚呢。”
陈音继续说着，元乐听着他一口一个老公的，反而是越发的不自在。
“哈哈哈，行，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只听这声音落下，周围就响起了几道开门出去的声音，陈音低头看着元乐，眉眼带笑的说道。
“没人了，我们也出去吧，这厕所，实在是有点挤人。”
说着，他就要开门出去，但是就在他转身要出去的时候，元乐却拉住了他的手。
“那…那什么，我...我......”
元乐吞吞吐吐的看着陈音。
“嗯？ ”陈音回头看了_眼。
元乐摸了摸鼻子，说道，
“我...我害怕丟脸，而且...我坐了这么久，腿麻了 ......”
作者有话说
啊哈哈哈......不是腿麻！是腿软了！
第43章：先生，我怕......
他说完以后就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看陈音。
他太丢脸了吧！其实他不是腿麻，而是腿软了。
陈音没忍住笑了出声，直接弯腰把人抱了起来，以小孩子的姿势。
元乐下意识的就用腿夹着陈音的腰，双手圈着陈音的脖子。
这个姿势莫名的让人有些觉得羞耻！
“能...能不能换个姿势？”
听着耳边低低的声音，陈音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能，这个姿势比较舒服。”
他说着，就往外走去，出了隔间以后，还把人往上颠了颠，完完全全就是把人当孩子的那种感觉。
本来元乐就是夹着人的腰的，现在被这样一颠，身体一触碰，他某个地方就涌上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感 觉。
“你...你别颠我！好好走路！”
元乐被气的直接咬了陈音的肩膀。
“好好好，不颠了，好好走路。”陈音不敢再乱动了，生怕会让元乐恼羞成怒。
到时候手刚捂热的小媳妇儿还没吃到嘴里，估计就要没了。
房车里，贺阎正在看着熟睡中的温璟，方明就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总裁。”他的声音非常的低，生怕吵醒了温璟，到时候他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有事？”贺阎皱着眉头，对方明的到来很是不爽。
方明摸了摸鼻子，也知道他自己这个电灯泡不招人喜欢了。
“这里有一个合同，是在温少的出租屋里找到的。”
要不是有要紧事儿，他也不会这个时候过来找总裁，他又不是没脑子。
听到是关于温璟的，贺阎的脸色就缓和了许多。
他拿着合同看了一眼，眼睛微眯，随后才对方明说道，
“这次回去你就马上进军娱乐项目。”
“可你不是......”
他记得，他们总裁好像对娱乐圏还是很不喜欢的，现在怎么？
“暗地里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温璟。把这个合同放回原来的位置，就当成什么都不知
道。”
“明白了。”

方明拿着合同走了，看来他们总裁是要为了温少而突破自己的底线了。
在方明走后，贺阎才伸手捏了一下温璟脸上的软肉，低声道，
“你这小东西，分明就是要回去的，还跟我说不回去，是不是存心想让我难过着急？”
他本来还有些担心的心情，在看到温璟和元乐签的那个合同时就彻底的放松下来了。
只是温璟单纯，那个元乐看着也有些傻，两人在那娱乐圈能混的下去？
还好提前看到合同，可以提前给温璟铺路。
既然温璟喜欢，那他就陪着。
但是此时此刻的贺阎，绝对不会想到现在他所觉得的单纯，有些傻的两个人，会在那娱乐圈里混出了一 片属于他们自己的干净天地。
“鸣......崽崽......对不起......”
睡梦中的温璟突然就开始小声的咽鸣了起来。
“小璟，别怕，在呢，崽崽在呢。”
贺阎起身轻哄着温璟，可是那根本就没用。
温璟不仅一直在抽泣，身体还开始发抖。
贺阎又心疼又着急，连忙上床把人抱在了怀里。
“医生！”他朝外面喊了一声，医生也匆匆忙忙的进来了。
“少爷，怎么了？”
“赶紧过来看看，他身体在发抖！ ”贺阎只知道温璟在发抖，却完全没有发现他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
“好。”医生也不敢多耽搁，直接就抓着温璟的手把起了脉，脸色一直都是严肃的，毕竟温璟的身体不 —样。
贺阎全程都在抱着温璟，温璟的抽泣声，浑身发抖的样子，都像是尖锐的刀子如硕大的雨滴落在他心 上，扎的他疼的不行。
“到底怎么回事！”
见医生久久的没有说话，贺阎就再次低吼了一声。
医生把手收了回来，说道，
“温少就是被之前的事情给吓到了，梦魇了，少爷你必须要快点把温少叫醒，不然我怕他一直会困在自 己的梦魇中，活生生的把自己给吓......”
后面的话，医生没有说出来，但是大概的都明白了。
贺阎一听，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直接就开始喊温璟了。
“小璟，醒醒，听话，别哭了，我们都在这里，听话......”
贺阎不停的在喊着温璟，为了让温璟快点醒来，他还轻拍着温璟的脸。
“少爷，让我来吧。”

医生从药箱里拿了一根银针，直接就对着温璟的手指肚扎了下去，一连扎了三个手指肚，温璟才颤颤巍 巍的睁开了眼睛。
“鸣……”
他看到贺阎的时候，眼泪就流的更凶了。
“鸣鸣鸣......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带着崽崽跳河的，但是我怕，我真的怕，我怕被他们抓到了，
会被当成怪物，我也怕崽崽会被当成小怪物......”
“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崽崽，鸣鸣鸣......对不起......崽崽，我不应该私自带崽崽去看那个医生的，是我
的错……”
“我不是怪物，我的崽崽也不是怪物，他没有问题的，我...我也没有错的，鸣鸣鸣......先生，你是不是也
怪我了？所以才会在我死后才出现的......”
温璟一直在哭着，语无伦次的说着。
此时的他还以为是死后了，所以才见到贺阎的。
“少爷，温少怕是有心理阴影了，你等下好好安慰他，免得他落下阴影，到时候是非常不好的。”
医生叮瞩了这一句后就离幵了。
贺阎听着温璟的话，心如刀绞。
“小璟，宝贝，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宝贝，别怕，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低头把温璟脸上的眼泪都轻吻了去，语气里布满了心疼。
都是因为他，要不是他那天恐吓小璟，小璟也不会去找那些无良医生，落的这样的一个下场。
“不是，我是怪物，那个医生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我的崽崽，我的崽崽呢？他还在吗？”
温璟完全没有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他挣扎着想要挣开贺阎的怀抱，在摸到他自己的肚子时，他的眼 泪又吧嗒吧嗒的掉的更狠了。
“崽崽，对不起，是爸爸没用，爸爸没能保护好你，是爸爸的错......”
他还是以为他自己已经死了，压根就没搭理旁边的贺阎了。
贺阎看着温璟这样子，既心疼又无措。
为了让温璟冷静，他直接就抱着温璟亲了下去。
这一次不像以前的来势汹汹，而是十分温柔的那种，他细细的描绘着温璟的唇形，试图想用这种也温柔 的方式让温璟冷璟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温璟的肚子，而肚子上也突然就踢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着贺阎。
因为孩子的胎动，两人都愣住了。
贺阎最能感觉到温璟的变化，所以他也快速的反应过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吻的越发温柔，越发的细腻，手上不仅自己抚摸着温璟的肚子，还牵着温璟的手一起 抚摸着。
“别怕，没事了，已经过去了，你在，崽崽也在，你不是怪物，崽崽也不是。你们都是我的宝贝，别

怕，你没死，我们都好好的，是我的错，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贺阎抵着温璟的额头，轻声细语的说着。
温璟愣住了，彻彻底底的愣住了。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能感觉到贺阎的温度，还有崽崽踢他的感觉。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满眼都是迷茫，贺阎特别害怕看到温璟这样迷茫的眼神。
他将嘴唇印在了温璟的眼睛上。
“没有，我把你找回来了，你没事，崽崽也没事，我们现在已经是在回去的路上了？”
嘴唇印在眼皮上温温热热的感觉，让温璟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
他愣愣的看着贺阎，犹豫了好久，才把手抬起来摸了摸贺阎的脸。
“我…没事？”
“是，没事，你看，崽崽还在，刚才他还在踢你，是不是？所以别怕。”
“鸣......”温璟突然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没事，崽崽也没事。
“先生，我怕……”
此时此刻的温璟，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和贺阎的事情，直接就抱着贺阎哭了起来。
贺阎的心，也放松了。
虽然现在的温璟也在哭，但是和刚才的哭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的哭更像是在如释重负的那种哭。
而贺阎也以为温璟哭过以后，就会和以前一样，软软的，甜甜的叫他先生了。
可是完全没想到的是，哭过以后，温璟就又不搭理他了。
“小璟，别这样不理我，好不好？ ”贺阎无奈的看着盘腿坐在床上暍粥的温璟。
温璟哭过以后，知道他们现在是在坐房车回去后，就完全不搭理贺阎了。
不管贺阎说什么，温璟就是不搭理他，只闷头暍粥。
就在贺阎无计可施，想要再次用吻去让温璟妥协的时候，温璟突然就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 “你儿子渴了，想暍水。”
贺阎一愣，随后就应道，
“好，你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拿。”
在看着贺阎离开后，温璟就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低头摸了一下肚子，低声道，
“崽崽，我好像不想和你另一个爸爸生气了，但是他又有未婚夫，我又不能和他在一起，你说怎么办
第44章：不想被人当成小三
经过这次跳河的事情，还有刚才贺阎哄他的事情，温璟好像生气不起来了。
他觉得，贺阎好像真的不是只要孩子不要他。
贺阎似乎也是要他的。
可是就算那样，他也没有办法和贺阎在一起。
不仅是因为之前贺阎说只要孩子不要他的那些话，还有更大的原因是因为贺阎的那个未婚夫。
不过他现在回去了，得告诉元乐一声才是，不然元乐也担心。
贺阎给温璟倒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温璟低头在打信息。
他眼神闪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现在小璟身体还很虚弱，他不能让人生气。
“水来了。”贺阎直接把杯子放在了温璟嘴边，“是温的，不烫，刚刚好。”
他的这个举动，让温璟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张嘴暍了起来。
“还要不要？ ”见温璟把水暍完了，贺阎就再次问道。
温璟摇了摇头，想把刚才吃过的碗拿下去，但是他刚一动，贺阎就按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
“把碗拿走。”
“我来就可以了，你好好躺着。”贺阎直接拿过了温璟手上的碗离开了。
看着贺阎出去的背影，温璟抿了一下嘴唇。
他觉得，现在他和贺阎的角色算是对调过来了。
以前是他照顾着贺阎的生活起居，现在是贺阎抢着照顾他。
贺阎没一会儿就进来了，但是他站在床边，眼神有些忐忑的看着温璟。
温璟心里有些不自在，总觉得怪怪的。
“你坐下吧，我们好好谈谈。”温璟拍了拍床上的位置。
一听到温璟说要好好谈谈的时候，贺阎的眉头就拧了起来，脸色也冷了几分，刚才的那些忐忑好像消失 的全然不见了。
“谈什么？如果你还是想要谈分幵的事情的话，那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们马上就要到家 了，以后你就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我可以养你。”
温璟抿了一下嘴唇，“是，我确实是要谈分开的事，但是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吗？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 未婚夫的。”
听到这话的贺阎勾了一下嘴角，看着温璟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是不是只要没有了那个未婚夫在，你就能答应和我回去？不再计较以前的事情？”
温璟以为贺阎是没有办法应付那个所谓的未婚夫的，所以他就直接点头了。
“曰	”
疋。
“真的？不反悔？ ”贺阎嘴角勾着的弧度越来越深。
温璟看着，心里莫名的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是硬着头皮点头了。
“对，不反悔。”
“哦？ ”贺阎靠近了温璟，两人的距离近的只有一厘米了。
“那这样的话，宝贝，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身边了。这次回去我就和他说清楚，和他解除婚约。”
“什…什么？”温璟瞪大眼睛，“你…你......”
他刚才听错了吗？贺阎在说什么？解除婚约？
“你没听错。”贺阎摸了摸温璟的脑袋，“上次我就和王伯说过了，他不会成为我家里的另一个成员，而 你，才是我家里以后的另外一个主人。”
他低声说着，声音十分的温柔，好像还带着某种蛊惑。
两人靠的十分的近，贺阎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温璟的脸上，让温璟的脸是又热又烫的。
可是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贺阎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你离我远点儿！ ”温璟回过神连忙把人推开了。
贺阎无奈，嘴里充满了苦涩。
“小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是一定要和我回去的了。除非你想这次的事情还要再 发生一次。”
他也不想再次把这次的事情说出来喷温璟害怕，但是他要是不这样说的话，温璟就不可能会跟他回去 了。
果然，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温璟的脸色就苍白了起来。
他的手紧紧的揪着身下的被单。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因为你说崽崽有问题的话我会去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他红起了眼眶，想到当时的事情心里还是很害怕。
贺阎心疼了，但是还是在死命的忍着。
“这一次确实是因为我，是我不对，是我的错。但是小璟你要知道，这一次是因为我，那下一次呢？你 不可能一直不检查的不是吗？就算一直不检查，那孩子出生呢？你打算怎么办？”
“难不成你还想去找那些所谓的黑诊所的私人医生？你只有跟我回去，才能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我跟 你保证，不会只要孩子不要你的，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贺阎从来不知道他自己会有这么耐心的一面。
但是如果这个人是温璟的话，那他心甘情愿。
温璟紧紧的抿着唇，他承认，贺阎说的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以前他一直以为他一个人也可以把孩子生下来，医生也会有好的。
可是经过了这次的事情后，他才发现了人性的可怕。
“小璟，我们不闹了好不好？就算是为了崽崽，也和我回去好不好？我也是崽崽的另一个爸爸，我不可 能会做什么对他不好的事情来的。”
贺阎知道，只有孩子才能让温璟妥协。
但是他的话在温璟听来却又只是为了孩子而已。
温璟低头摸了一下肚子，他的手放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没一会儿，他的手掌心也被踢了一下。
力气不大，但是却戳中了温璟心里最柔弱的地方。
他和贺阎的事，不应该牵连到孩子。
孩子跟着他一个人的话，恐怕真的会难以生下来。
只要孩子好好的，他......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温璟的话让贺阎眼睛都亮了一下。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的这个高兴的掩饰都掩饰不住的模样，让温璟心里莫名的就多了几分不自在。
可是贺阎只是为了孩子而已。
算了，为了孩子。
“我们要签一份合约，你要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要让我和孩子在一起，孩子生下来以后必须是跟我 的。”
“如果...如果你要和别人结婚的话你得等我生下孩子以后才能结，我不想被人当成小三。还有，我不想 让其他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当然，我们现在也没有关系，但是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以后他还是要进娱乐圏的，要是他们的关系被人知道了的话，他也是走不长远的。
“如果......”温璟晈了一下嘴唇，“如果你到时候不愿意把孩子给我的话，那你必须要答应我，半个月就
让我见孩子一次，你可以不让孩子知道我和他的真实关系，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见他。”
“这就是我要的所有了，你必须要答应我，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和你回去的。”
其实前面说的都是他想要的，但是他也知道贺阎不可能会答应他的。
只有后面的那几句，他才相信贺阎可以答应他。
只要孩子能平安的生下来，以后跟不跟着他，也无所谓了，只要能让时不时的看上一眼就好了。
他一想到这里，眼眶就红的不行。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够强大，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留在身边。
如果他也能像贺阎一样，强大到足够让人害怕他就好了。
贺阎拧起了眉头，看着温璟说道，
“你不相信我？”
如果相信他的话，怎么会这些话。
温璟撇开了脑袋，“是，我不相信你，或者说我曾经很相信你，但是现在，我怕了。”
曾经的贺阎是他的所有，他一直都在无条件的相信着贺阎。
可是贺阎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真的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有我在，你有什么好怕的？ ”贺阎心里很不舒服，他都说了这么多了，温璟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
“有什么好怕的？”温璟突然就笑了一下，“我怕我的身份背景配不上你，我怕我会再次成为一个被人随 时丟弃的情人，情人这个词，我不希望再被用在我自己的身上了。”
以后，他要为自己而活，不再是为了贺阎而活。
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他一直都在找贺阎，现在他也该找回他自己了。
贺阎的心又开始一丝一丝的痛了起来。
还是当时他的那些话，把温璟给伤到了。
“好，我答应你，我会给你一个合同，但是温璟，你也相信我，那个合同只是让你安心的形式，我不会 让你和孩子分开，也不会让你们离开我身边的。”
贺阎低头轻啄了一下温璟的唇，带着温柔和安抚的那种。
温璟一顿，脸瞬间就红了，但是还是故作生气的说道，
“还要加一句，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贺阎轻笑一声，“好，听你的。”
温璟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他为什么觉得贺阎的这话有点儿敷衍呢？
在房车即将要到贺家老宅的时候，另一边的林昊也接到了通知。
“你说，贺阎已经回来了？”
林昊瞬间就站了起来，眼底难掩激动。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等到贺阎了。
要不是当时有算命大师说他必须要到这个时候才能回来，不然就会和贺阎没有结果的话，他早就回来 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各位小可爱！实在是不好意思！上一章因为敏感词被封了！已经在等审核了，应该 很快就可以出来的！大家不要着急！也不要抛下孩子啊！！鸣鸣呜，爱你们！！
第45章：正名
“是的，他们说贺总已经回来了，坐着房车回来了，这个时候正好到家。”
听着来人的汇报，林昊眼里的笑意都掩饰不住。
“让人给我备车。”
“曰	”
疋。
温璟看着贺家的大门，迟迟的不愿意从房车上下去。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想回以前的地方。”
“因为我说过，以后你会是这里的另一个主人，所以你不回来这里要回哪里？以前的那个地方已经是过 去式了，要是你喜欢那里的话，每隔一段我都可以陪你回去住一夜，但是其他的时间必须住在这里。”
听到这些话的温璟，说心里没有一丁点的触动是假的。
“你不是说了，不管我的身份还是背景，都配不上你，现在又怎么敢住进你家里。我还是更喜欢住在公 寓里。”
他撇幵了脑袋，没去看贺阎。
贺阎无声的叹了口气，他觉得，曾经他说过的那些话，温璟能拿来说一辈子。
“但是我喜欢你住在这里？”
贺阎说完，直接就把温璟公主抱了起来。
温璟一时没有注意的就被贺阎抱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温璟瞪了贺阎一眼。
但是贺阎又怎么会在意，温璟瞪他的举动，反而还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像是在撒娇一样。
“你现在身体这样，我还能干嘛？当然是带你回家了。”
—句带你回家，让温璟愣住了。
因为从小是孤儿的原因，所以对于家这个词，温璟一向是很渴望的。
在温璟愣住的时间里，贺阎已经抱着人进去了。
王伯听到贺阎回来的时候就赶着出来了，但是在看到贺阎怀里抱着的温璟时，他也难免的愣了一下，眼 里露出了惊讶。
他知道贺阎是去找温璟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贺阎竟然把人带回来了。
至于贺阎电话里说的，林家少爷不会成为家里另一个主人的事情，他更是没有放在心上，以为贺阎只是 说说而已。
可是现在却把温璟带回来，这......这把一个情人带回来......
温璟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王伯的眼神。
他心里苦笑了一声，随后就垂下了眼帘。

何止是贺阎觉得他们身份背景不配不适合，就连王伯，或者说任何一个认识他们的人都那样认为。
“少爷，这……”
“让人备些吃的。”贺阎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抱着温璟上二楼了。
王伯看着贺阎的背影，也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来，他们少爷电话里说的话不是在闹脾气开玩笑了。
但那样的话，林家又会善罢甘休吗？
“你...还是让我住到公寓里去吧，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了，没必要住到你家里来，免得会让人说闲
话。”
上了楼梯口，温璟就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的起伏，但是贺阎就是听出了温璟此时此刻在难受。
“有我在，谁敢说你闲话？他们有什么闲话可说的？我等下就去给你正名，我们马上就结婚。”
贺阎直接就说着。
“不行！”温璟被贺阎的话吓了一跳，“你答应过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和你认识，包括以前的那段关
系。”
要是这个时候别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了的话，那么一定会说他是被贺阎包、养的。
那不是他想要的。
贺阎没想过温璟的态度会这么的激动，一时间心里不由的就生出了几分酸涩的难受。
来到房间门口，他直接踹开门抱着温璟进去了。
“我就这么的上不得台面？让你这么害怕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把温璟放在床上，双手撑在温璟的身体两侧。
两人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还是让温璟有些心跳加速。
“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认识。”他侧了一下脑袋，“而且我也高攀不起你这个贺家少爷，再说了， 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想一起把崽子生下来而已。”
“阿......”看着温璟发红的耳尖，贺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说道，
“是，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一起怀了个孩子，然后还要一起把孩子生下来而已，就仅是这样而
已。”
他一再的强调着两人没有关系，但是听在温璟耳中，这些话比还不如直接承认他们有关系更让人觉得不 对劲！
“你...你离我远点！ ”温璟推了推贺阎，故意冷着脸说道。
贺阎直接抓着温璟推他的手轻轻亲了一下。
温璟挣脱了一下，但是没能挣脱开。
“我说了不许碰我，不许动手动脚的，你答应过我的！不然我就带着崽崽单独出去住！”

温璟有些生气，或者说是有些恼羞成怒更贴切一点儿。
贺阎轻叹了口气，“行，不碰你，也不动手动脚，那我碰一下崽崽总可以了吧？孩子也有我的一半。” 他说着，也不等温璟回答，就直接搓了一下手，感觉到手心发热了以后才把手放到了温璟的肚子上。 看着这一幕的温璟，只觉得心里有些别扭。
这...以前口 口声声说他们不合适的男人，现在竟然对他细节到这个地步，真的让他有些不适应。
但是孩子吧，也确实有贺阎的一半，他也不能说什么。
肚子里的孩子就像是能感觉到他的两个爸爸之间的气氛一样，也轻轻的开始手舞足蹈了起来，像是在为 两个爸爸欢呼。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胎动了，但是再一次感受到这小家伙的活力，两人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发愣。 就在两人气氛异常的好的时候，门口就响起了一道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
“总裁，你要的东西已经弄好了。”
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起，温璟就明显的感觉到贺阎浑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一副我很不爽的样子。
“我出去一趟！”贺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转身就离开了房间里。
躺在床上的温璟，想着贺阎刚才的反应，嘴角也微微扬了一下。
那个样子的贺阎，温璟只见过一次。
就是他刚被贺阎带去公寓养着的时候，那时候贺阎想要他，他因为是第一次，又紧张又害怕的，直接就 哭了。
而且还是哭的十分委屈可怜难过的那种，让人根本就不忍心再继续下去的那种。
贺阎当然也是，他记得当时贺阎就黑着脸提起裤子就离开了。
当时贺阎的样子，和刚才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晤......怎么说呢，就像是...就像是欲求不满！
温璟好不容易才找了一个形容词，觉得十分的贴切。
贺阎在门口看着方明拿来的东西，仔细的确认了一遍。
“娱乐公司的事快些上手。”
按照温璟的性格，恐怕只要孩子一出月就会出去工作了，现在还剩下五个月的时间，必须要快些准备 了。
如果只是准备一个小公司的话，倒是不用着急。
但是他要做的是能让温璟在娱乐圈横着走的公司，所以准备的时间会早一些。
只是他如果知道了以后温璟会揣着娃去工作的时候，不知道还会不会觉得不用着急。
“是，我等下就回去准备。”方明应道。
贺阎：“嗯，这些时间辛苦你了，这个月工资奖金都翻倍。”
方明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是，总裁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我这就回去准备。”

他的语气非常的激动，说完以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翻倍啊！这个月值得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都是因为温璟！要是温璟多离家出走几次就好了，这样他就能经常能双倍工资了。 方明喜滋滋的想着，要是让贺阎知道了方明在想什么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刚才对方明说的话。 贺阎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温璟在低头拿着手机和人发信息的样子。
他直接就把手上拿着的东西放在了温璟的手机上。
温璟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的贺阎，问道，
“这是什么？”
“你要的合同，已经让人弄好了，你看看。”
“这么快？”温璟愣了一下，他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贺阎也没离开过他身边啊，是怎么去弄的？
“让方明去弄的，刚拿过来。为了让我孩子的爸爸放心，我哪里敢耽搁？签了这合同，你才能安安心心 的待在这里，不是吗？”
贺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他确实是因为怕温璟害怕担心，所以才会让人快些准备的。
温璟抿了一下嘴唇，心里又有点酸了起来。
“签吧，签完以后你就不用提心吊胆的了，也能相信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了，我也不用担心你再逃跑
了。”
“我要先看一下，谁知道你有没有做假。”
温璟说着，就拿过合同看了起来，靠的十分认真的那种。
贺阎也没有打扰他，而是在旁边安静的陪着。
不过没一会儿，王伯的声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
“少爷，家里有客人来了。”
王伯的声音有些着急，但是因为温璟正在专心的看着合同，所以也没发现。
贺阎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对温璟说道，
“我先出去一下。”
作者有话说
关于43章还没有放出来的事我也很难受，鸣鸣鸣，各位小可爱再等等，明天应该就会 出来了！
第46章：特殊的客人
“哦。”温璟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视线依旧一直在合同上面。
好几页的纸，他得慢慢看好久，不能错漏了什么给贺阎钻了空子。
贺阎出了房间门口，看到的就是一脸复杂的王伯。
“怎么回事儿？谁来了？”
“是林少爷来了。”王伯重重的叹了一 口气。
这温璟在这里，林家少爷又来了，这算什么？
听到这话的贺阎，脸色顿了一下，随后才说道，
“正好，他来了也免得我再去找他了，有些事情也该说明白了。”
既然他现在知道了自己对温璟的心意，那就不会留下任何让温璟难过的事情。
他不想再尝试一次失去温璟的滋味儿了，心脏骤然不会跳动的感觉，一点儿都不爽。
“少爷！”王伯惊讶的喊了一声，“你...你想好了吗？你要知道，这温少的身份，他......”
“王伯。”贺阎打断了王伯的话，“我贺阎还没弱到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争取的那种地步。”
之前他会对温璟说那些话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对温璟的心意，想着完全他父亲的遗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王伯看着贺阎下楼的背影，也是满脸愁容，这两家的亲事哪里是说散就能散的？还有那件事情牵扯着 呢。
王伯唉声叹气的跟着贺阎下楼。
林昊坐在沙发上紧张又激动的贺阎，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贺阎包、养了温璟的事。
因为当时贺阎把这件事情处理的很好，除了陈昔以外，其他人还真不知道。
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林昊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过去。
看到贺阎的那张他在梦里，照片里看过无数次的脸，林昊的心跳就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来。
“贺...贺阎，我回来了。”
林昊的语气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在回来的时候，他爸妈跟他说过了，说已经和贺阎提前说过了，他们的 婚事会如期进行的。
“嗯。”贺阎冷冷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就在林昊对面坐下了。
林昊看了贺阎一眼，并没有觉得贺阎对他冷冷淡淡的样子有什么不对，因为他知道贺阎就是这个样子 的。
王伯跟着下来，想要让贺阎先跟他离幵，说一下那件事情的。
但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贺阎就已经先开口了。
“我要解除婚约，有什么要求你直接说吧。”

他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安静到了连林昊突然变的粗重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此时的温璟也在看到合同最后一条时跑出了房间。
但是他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对话声。
“贺...贺阎，你在说什么？解除婚约？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听到这话的温璟，当下就停下了脚步，背靠着拐角的楼梯口墙壁不动了。
这个位置很巧妙，客厅的人看不到他，他也不怎么能看到客厅里，但是他能听到声音。
林昊难以置信的看着贺阎，刚才他一定是听错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听到贺阎要和他解除婚约？
贺阎始终保持着冷漠的样子。
“我说解除婚约，有什么要求你直接提。”
“少爷！”王伯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婚约不能解啊！”
这要是解了的话，他们贺家就完了。
贺阎根本就没有去回答王伯的话，而是一直在看着林昊。
林昊现在整个人都是愣住的，他来这里是要结婚的，不是来听什么解除婚约的。
“为什么？ ”林昊快速的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只要他不同意，这个婚约就不可能解除，现在他只需要一 个原因。
“已经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了。”
贺阎的回答简短又直接，在楼梯口光着脚听着的温璟瞬间就捏紧了手里的合同。
心在狂跳。
“有了共度余生的人？”林昊紧紧的握着拳头，“贺阎，你在说谎是不是？ 一个月前我父母还和你商量 过，你当时明明是同意的。”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回想起当时的事情，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林昊现在整个脑子都是空的，他看着贺阎，想要在贺阎眼底看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来。
“解除婚约的事情是我的不是，所以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 了，等你想好了要求再跟我说。”
贺阎说完就站了起来，现在的他更想待在温璟身边。
不知道这么久了，温璟看完合同了没有。
“等一下。”林昊也跟着站了起来，“是哪家的少爷小姐？”
他不相信贺阎刚才说的话，一定是在骗他。
偷听的温璟听到这话后，心里又忍不住难受了一下。
原来所有人都是觉得配得上贺阎的人是少爷小姐。
“跟你没有关系。”

“谁说跟我没有关系了？只要我一日不同意和你解除婚约，你就一天不能和那个人在一起！ ”林昊晈着 牙说着。
“你同不同意跟我没有关系，解除婚约是我的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贺阎已经是完全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林昊身上了，他抬脚就要走。
但是林昊接下来说的那句话又让他停下了脚步。
“谁说跟我没有关系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父亲在去世之前立了遗瞩，说除非你在我二十五岁之前 和我结婚，要是你二十五以后还不和我结婚的话，你家里的公司一半的股份是我的。”
林昊本来不想说这件事情的，但是他没想到贺阎竟然会和他解除婚约，这绝对不可能！
只要他手里还有这张王牌，贺阎就不可能和他解除婚约，他就不相信贺阎会为了一个人不要公司。
但是贺阎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一定要去查清楚！
“你说什么？”
贺阎回头冷眼看着林昊，对于林昊说的事情，他确实是不知道。
“看来你真的是不知道。”林昊突然就笑了，也是，如果贺阎早就知道了的话，怎么敢去喜欢别人？
“王伯。”贺阎叫了旁边的王伯一声。
王伯叹了口气，说道，
“是有这件事情，不过当时我和老爷都觉得你不可能不会和林少爷结婚的，所以就觉得没必要告诉你， 刚才我就是想告诉你的，可你根本就不听我说话。”
贺阎的脸色冷的可以结冰。
林昊心里多了几分得意，他再次开口说道，
“贺阎，你一个月前答应了我爸妈和我结婚，现在我回来了你又反悔，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生气和委屈。
一想到贺阎说要解除婚约，他就难过的不行，浑身都会发抖的那种。
这个事情确实让贺阎有些措手不及。
“所以贺阎，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你只能和我结婚，我知道的，你没有喜欢的人，你只是不想这么早 结婚而已，没关系，我等你就是了。”
林昊还是不相信贺阎会有喜欢的人了。
听到这里的温璟，心里免不了又是一痛。
他嘴里充满了苦涩，贺阎一定会选择公司的吧，闻言可能会为了他不要公司？
而且之前贺阎也说过了，他的身份和背景都配不上。
现在看来，还真是啊。
温璟想要离开上楼去，刚才看到合同的最后一条时，他竟然还有些痴心妄想。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属于贺阎的冷冰冰的声音就响起了。

“我说过了，我有了共度余生的人，这婚约“”，必须解除。至于那个遗瞩的事情，我会去查实的。”
林昊没想过贺阎的回答竟然是这样的，难不成贺阎连公司都不要了吗？
“贺阎！你站住！不许走！”
林昊想要追上去，但是被王伯拦下了。
“林少爷，你...你还是回去吧。”
这个时候要是让林少爷上去见到了温璟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回去？我凭什么回去？ 一个月之前他是亲口和我父母说会和我结婚的！”
林昊的眼睛都红了起来，整个人都气的发抖。
他那么喜欢贺阎，等了贺阎那么多年，现在竟然换来贺阎要解除婚约？
王伯也知道是他们对不起林昊，所以好声好气的说道，
“林少爷，你先回去，我再劝劝我们家少爷。你可能不了解我们家少爷，要是和他硬碰硬的话，只会让 他更反感。”
林昊一听这话，果然安静了下来。
“那刚才贺阎说的那些话呢？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
王伯现在不敢随便说。
“我也不知道，这是少爷自己的事情，林少爷你还是先回去吧。”
林昊咬着牙转身离开了。
如果贺阎真的是有了喜欢的人了的话，他一定可以查到的，他倒要看看那个人是谁。
温璟本来是要转身离幵的，但是贺阎对林昊最后说的那句话又让他停了下来。
等他回过神想要再次上楼的时候，贺阎已经走到他这里的楼梯拐角口了。
他看着贺阎，有些不知所措。
贺阎也没想到温璟会在这里，但是温璟听到了也好，这样也免得他再和温璟解释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温璟捏着手里的合同解释道。
作者有话说
呜鸣鸣鸣，各位晚安！千万不要熬夜！不然会掉头发！
第47章：你欺负人
他是想走的，但是他来不及了，他真不是故意偷听的。
温璟知道贺阎一向不喜欢别人试探他，或者偷听他的话。
所以现在心里还是会下意识的紧张。
当初他被贺阎包、养的时候，更是一点儿都不敢去问贺阎的私事的。
虽然现在他和贺阎的情况不同了，但是还是会忍不住下意识的紧张。
贺阎看着温璟紧张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无奈，但是当视线落在了温璟光着的脚上时，他脸色就骤然变 的很难看。
这副模样的他，还让温璟以为贺阎是在生气。
“我……”
“谁让你不穿鞋的？”贺阎直接就把温璟打横抱了起来。
语气里带着责备和心疼。
“下次一定要记得穿鞋，不然感冒了可怎么办？”
虽然家里幵着暖气，但是地上还是很冰凉的。
温璟本来是在等着贺阎的责备的，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带着关心的话语，以及...熟悉的怀抱。
想到刚才贺阎和刚才那个人的对话，他就垂下了眼帘，轻嗯了一声。
他没有和贺阎吵架顶嘴，对于怀抱也没有抗拒了。
贺阎皱着眉头把人抱上楼，温璟就这样抬头看着贺阎，最后也忍不住伸手抚平了贺阎的眉头。
“别皱了，很难看。”
他这带着亲昵的举动，让贺阎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就低头看了温璟一眼，勾着嘴角说道，
“好，听你的，不皱了。”
温璟有些不自在的收回手，没有再说话。
直到贺阎把他放在床上，他才把合同举到了贺阎面前，说道，
“最后那一条是怎么回事儿？”
刚才要不是因为要去问这个的话，他也不可能出去，更不会听到刚才贺阎的那一番话。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怎么还没签？笔不是在那里吗？”
贺阎整个人都表现的十分自然，显然是早就预想到了温璟会问这个问题了。
温璟抿紧了嘴唇，“我不要，你把它弄去，再重新弄一份新的合同来。”
合同前面的那里确实全都是温璟提的那些要求，但是后面的却是一句让温璟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的事情。
‘如若以后本人贺阎和乙方温璟分开了的话，名下所有的财产公司股份都归温璟所有。’

贺阎低头看温璟，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温璟软乎乎的脸，说道，
“这是老子给你的，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如果你不要这份合同的话，那么你提的那些要求，我也 不会答应你的。”
这小东西，还是需要一些强制的手段来才可以。
温璟瞪大眼睛，看着贺阎近在眼前的脸气的说不出话。
这人分明就是要给故意为难他！
他要是签了这个的话，那就到时候怎么都和贺阎扯不清了。
可是要是不签的话......
“你欺负人！”
温璟气的眼眶都红了，贺阎很是心疼。
“是，就欺负你了，所以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小璟，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你也已经听到了，所以 你是不是也应该原谅我，相信我了？”
温璟一顿，那些话确确实实还盘在他心头，但是......
“你做梦！”温璟一瞪眼睛，“你以为你说了什么我就要信了吗？既然你不改这合同，那就算了。”
他把合同往贺阎身上一扔，随后就背过身去睡觉了。
贺阎拿着合同，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你乖乖的在我房间里睡一觉，我有些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一下，记得乖乖的，知道吗？”
温璟当然是不会回答他的。
贺阎也没再说什么，要不是真的因为事情紧急的话，他也不会丢下温璟出去的。
听着贺阎出去的脚步声，温璟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底有一些好奇。
这是贺阎的房间？
他坐了起来，忍不住在房里逛了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贺阎房间里。
贺阎的房间就像贺阎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简洁，冷漠，规规矩矩的就像是酒店的客房一样，没有一 定一点儿家的味道。
他以前只觉得，只要能陪在贺阎身边，哪怕没名没分的也愿意了。
谁会想到还会有这个结果。
温璟摸着书桌，看到书桌上贺阎的全家福时，他突然就顿住了。
按照刚才他偷听到的那些话，那贺阎要是不和那个人结婚的话，那公司岂不是就......
温璟抿了一下嘴角，也没了继续探索下去的心情。
难过占据了好奇心。
而另一边的贺阎，也把王伯叫到了书房里。
王伯从林昊来了以后，眉头就一直紧拧着。

“到底怎么回事儿？ ”贺阎冷声问道。
王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当年家里公司危机都快要撑不下去了，后来是林家出手相救，再然后就订下 婚约的事情少爷你也知道了。”
“但是老爷当时为了让林家放心，所以就给了那样的一个承诺，还立了遗瞩。我们本来没想过少爷你会 有一天解除婚约，所以并没有告诉少爷你。”
听完王伯的话，贺阎的眼神就冷了许多。
“遗瞩呢？在哪里？”
“一份在林家，我们家的那一份在锒行的保险柜里。少爷，解除婚约的事情你还是要三思啊，要是你真 喜欢温少的话，你可以把他像以前那样养在外头就可以了。”
对于温璟，王伯还是那句话，喜欢温璟的性格脾气，但是对于温璟的身份家世看不上眼。
但是如果没有遗瞩的事的话，他也就随着贺阎了，但是现在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没有。
“王伯。”贺阎重重的喊了一声，“我说过了，温璟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另一个主人，以后不要再说把他养 在外头那样的话了，我不喜欢。”
王伯一愣，“少爷，你...你是认真的？但是你要想清楚，家里的公司......”
“王伯，我自然有我的想法，公司不会丢，温璟也会继续留在这里，我希望你对他的态度能转变一 下。”
要不是因为王伯一直在他家里几十年了，他也不可能对王伯这么尊敬。
王伯还想再说什么的，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了少爷，但是家里的公司是几代人的心血，王伯也希望你能想清楚，王伯不想以后到了那头还 没脸去见老爷。”
王伯从小看着贺阎长大，当然也明白贺阎的脾气，知道他要是再说的话，恐怕也不好。
“嗯。”贺阎淡淡的嗯了一声。
还有一段时间，他慢慢想。
不管是温璟还是公司，他都要。
贺阎一直在书房里待到了很晚都没出来，温璟也没有去找他。
而王伯则是被贺阎吩咐拿了些东西过来给温璟，他站在房里门口敲了敲门。
“温少。”
听到声音的温璟有些紧张，但最后还是出去开门了。
“王…王伯。”
温璟知道王伯不喜欢他，所以整个人也很紧张。
王伯怎么可能看不出温璟的情绪，他想到了贺阎说的那些话，所以语气也放缓了一点儿。
“温少，这是少爷吩咐我给你拿来的鸡汤，少爷已经吩咐过我了，放心吧，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不用紧
张。”

温璟眼里露出惊讶。
“大少爷还说，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忙，所以让你不要等他了，暍完这汤就睡吧。”
“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温璟，只能接过鸡汤说了声好。
王伯点点头离开了。
温璟却还端着鸡汤站在原地。
王伯刚才的那意思是说，贺阎对王伯说了着什么？让王伯把他当一家人？
温璟心里满是复杂，这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最后他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暍完了鸡汤他洗漱了一下就打算睡的。
但是看了一下时间，都这么晚了，贺阎还没有回来。
虽然贺阎没说，但是温璟也猜到了，贺阎一定是在忙和那个林家少爷解除婚约的事。
为了他这样做，值得吗？
温璟一边想着，一边往房间门口走去。
但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了脚步。
他这个时候怎么能去找贺阎？本来他就是要和贺阎分开的。
咬晈牙，温璟就转身再次躺在了床上。
本来想到这个是贺阎的房间，他怕贺阎会进来，想着要锁门的。
可最后，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还是没锁。
怀孕了的人一般都容易犯困贪睡，温璟当然也不例外。
躺了没一会儿也撑不住睡了过去。
贺阎将近凌晨才从其他房间洗了澡回到房间里。
看着熟睡中的温璟，他心里也多了几分安慰。
只要温璟还在他身边就好了。
看温璟的举动，应该是不会再想着离开了的。
“晚安，宝贝。”
在温璟身边躺下，贺阎轻声说了一句后就拥着温璟入睡了。
他抱着温璟睡觉的时候真的是少之又少。
之前每一次去公寓里他都是要对温璟做那回事儿，做完以后就去隔壁房间睡，不会和温璟睡同一个房间 的。
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够傻的。
“先生……”
忽然，温璟嘴里就呢喃了一句。

贺阎一愣，然后就浅浅的勾起了嘴角，柔声说道， “先生在呢，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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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只准睡客厅
也许睡梦中的温璟真的听到了贺阎的话，接下来的时候他都睡的非常的安稳。
贺阎也等人睡熟了，才敢睡过去。
另一边的元乐和陈音也正在往回赶。
陈音看着元乐拿着电脑不停在弄着的样子，整个人都非常不爽。
“你歇一会儿，已经看了很久的电脑了，要是再看下去眼睛都累了。”
从知道温璟他们回来了以后，元乐这小东西就一直在往回赶，到了车上又一直在弄电脑，调相机。
总之就是各种忽略了他。
“别烦我！”元乐直接就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现在温璟回来了，他必须要快点儿准备事宜了，他要让温璟成为最棒的明日之星，最瞩目的巨星。
而他，也要成为一个娱乐圈里人尽皆知的经纪人。
陈音满脸委屈，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一下元乐的脸。
“老婆，你就不能好好看看我嘛？我难道不比一个没有感情的电脑机器好看？”
“叫老公！”元乐把陈音的手拍掉，直接就瞪了陈音一眼。
陈音满脸无奈，“那老公，你是不是可以看看我了？我们好歹也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你这样忽略我，我 心里怎么能好受？”
正在开车的司机，听到他们家少爷的这话，手上一个打滑的，差点儿乱了方向盘。
他们少爷怎么出去了一趟，就多了个老公回来？这...这他们少爷是下面的那个？可...可这看着也不像 啊？
元乐抬头看向陈音，看到陈音脸上的委屈时，他也有些不太自在。
“你…很闲吗？”
“我很忙，因为我想忙着陪你，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陪我回去见见我爸妈，或者带我回去见见你家里人 吗？为什么这么着急着想要去找温璟。”
“而且吧，按照我对贺阎的了解，你这个时候去找温璟，是绝对看不到温璟的，所以你还是明天再去， 现在还是跟我回去吧。”
他这次直接就把手搭在了温璟的肩膀上，说到跟他回去的那句话时，语气都暖昧了许多。
不过，元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更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温璟，我有事要和他说。”
“我知道你想对他说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温璟听说身体生了点儿小病，这个时候这么晚了， 一定在睡觉，你这个时候过去就是打扰他了，所以还是别去了。”
这一次元乐没有说话，陈音说的也有道理，这么晚了，温璟应该在睡觉了。
“行吧，那我就先回去，明天再去找他，不过你可不可以让你家的司机送我回去？这个时候好像不好打 车。”
元乐收了电脑，反正和温璟的也不急于一时。
陈音眯了一下眼睛，问道，
“你的意思是，让司机送你回去？然后我和司机再回去？”
“对啊，不然呢？”元乐一脸奇怪的看着陈音。
这人，难不成还想跟他回家？
陈音突然就被气笑了，他抬起元乐的下巴，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和你的关系了？”
“关系？”元乐自言自语的反问了一句，好像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咳......那什么......”元乐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虽然我是答应对你负责，但是怎么说我们现在还没
名没分的，不能住在一起。”
这当然是他对陈音的说辞，其实他只是不想和陈音在一起而已。
陈音眼底闪烁，嘴角忽然就勾了一下，说道，
“行，我就先送你回去。”
送人回去以后，他会不会走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元乐点头，并没有怀疑陈音的话。
他告诉了奇迹他住的公寓，让司机把他送回去。
看到眼前的单身公寓，陈音挑了挑眉，问道，
“你就住这里？不回家？”
元乐无辜的眨巴了_下眼睛，说道，
“我家就这里。”
“你家里的其他人呢？”
“其他人......到时候再说。”元乐显然是不想告诉陈昔，“那什么，我家里到了，你就先回去吧。”
“我送你上去吧。”
这个时候回去，他的计划怎么执行？
“不用。”元乐直接就拒绝了。
陈音脸上又多了几分委屈，就连声音都是。
“老公，你也知道你让我喊你老公了，现在我只是想送你上去而已，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元乐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一看陈音这样子，当下就有点犹豫了。
陈音一眼就看出来了元乐的情绪了，当下就把人抱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元乐的脑袋，委委屈屈的说道，

“老公，你就让我送你回去好不好？人家舍不得你嘛。”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告诉陈音，有一天会这样跟一个人说话撒娇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但是现在，他心甘情愿。
被陈音抱着，元乐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你...你先放开我，这...这里会有人过来的，赶紧的给我松手！”
他想要推开陈音，可是陈昔实在是抱的太紧了，他连动弹都难。
陈音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但是说出来的语气却越发的委屈。
“你要是不让我送你上去的话，我就不松手，老公，你是不是准备扔下我？是不是打算逃跑？不和我结 婚？”
听到这话的元乐有些心虚。
他确实是抱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也没这样说。
他只是不让让陈音知道他的一切，然后慢慢拖延，最后让陈音离开他。
没想到现在竟然被陈音说了出来。
“咳...怎么会！我元乐是那样的人吗？你别胡说！”
元乐一个心虚的，说话都没底气了。
陈音本来也只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但是现在听到元乐这些话，他也听明白了，元乐这小东西，竟然真的 有这个打算。
但是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不然这小东西还不知道想出什么法子来闹腾呢。
“那如果不是的话，你是不是该让我送你上去？不然你刚才就是在撒谎。”
心虚的元乐，听到这话只能是点头答应了。
“行行行！那你还不赶紧松开我！”
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了，陈音就把人松开了。
“好，那我们上去吧，你住几楼？”他松开元乐以后就牵住了人的手。
那样子，和刚才委委屈屈对元乐说话的样子简直就是两个模样。
“八楼。”元乐不情不愿的说着。
至于陈音牵着他的手，他也只能是当作不知道了。
免得等下陈音又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就像是他怎么陈音了一样。
到了八楼，元乐摁了密码就进门了，他刚想开口让陈音回去，结果人就趁机挤进来了。
“你干嘛？”元乐瞪大眼睛，心里渐渐的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陈音把门关上，一边回答元乐的话一边脱掉了外套。
“还能干嘛？当然是回家了。”

“你回家回你家去啊！这里是我家！”
“对啊，这是你家，可是你不是然后我叫你老公吗？身为老婆当然是老公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的了，怎 么？你又想反悔不负责？”
“你！”元乐被气到了，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陈音要是在这里住下的话？那...那他......
他明天还要去找温璟呢！要是被陈音这样那样了的话，他还能从床上起来吗？
陈音看穿了元乐的想法，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抬手揉了一下元乐的脑袋，柔声说道，
“放心吧，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是不想和你分开而已。”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就弄死你！还有，你只许睡客厅！不许进房间！”
狠很的瞪了陈音一眼，元乐就转身回房间了。
陈音站在原地，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深。
饭要一口一口吃，猎物嘛，也是要_步_步抓到手中的。
今天能睡客厅，明天就能睡房间，至于后天就可以躺床上。
第二天早上在陌生的环境醒来时，温璟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
他往身侧看去，旁边没有人，但是温璟却敢肯定，昨天晚上贺阎是在这睡的。
因为他闻到了被子上有属于贺阎的味道，那应该是贺阎常用的沐浴露。
淡淡不知道是什么香味儿，但是闻起来就很舒服。
温璟呆呆的坐在床上，心里总觉得有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他竟然真的住到了贺阎家里？而且贺阎还要为了他和那个未婚夫解除婚约？
想起昨天的事，要说没触动是假的。
可是如果为了他要放弃掉公司的话，贺阎会吗？
“咕咕咕......”
肚子里传来了一声抗议的叫声，温璟无声的笑了一下，轻拍了一下肚子，宠溺的说道，
“你这小家伙，是不是也饿了？那我们去找点儿吃的好不好？”
温璟自言自语的说着，准备下床去找些吃的。
不管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都不能饿到他的崽崽了。
只是当脚站到地上的时候，温璟就又愣住了。
地上不知道甚至时候铺了一层米色的毛毯，踩上去软软的，很是舒服，就算光着脚也不会很凉。
他的心跳跳的非常的快，好像猜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
第49章：可以吗先生
会吗？这会是贺阎让人弄的吗？
本来温璟以为只有房间有而已，可是当他走到房间外面，从楼梯上下去，包括楼梯上都是铺满了软乎乎 的米白色毛毯。
看起来温馨的很。
他站在楼梯口，在这里可以看到客厅里的贺阎。
贺阎正背对着他在挑衣服。
那些衣服很明显就是在给温璟挑的。
而且温璟还听到了贺阎在对那些人说的话。
“黑色的那个料子不舒服，拿掉，白色和米色，还有橙色的这三款外套各拿两套，这边挑出来的裤子这 个码数的拿五条，多加大一个码数的再嘛事五条，毛衣也是。”
他细细的在观察着写着衣服的布料，还有一些鞋子和袜子。
他检查的很认真，从温璟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竟然让人莫名的觉得很帅。
不，贺阎本来就很帅，只是这样的他，格外的帅而已。
温璟说不动心是假的。
这人，认真谈起恋爱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嘛？
“温少，你醒了？”
王伯的声音响起，也让在挑选衣服的贺阎回头了。
温璟站在原地，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嗯......醒了。”
贺阎更是直接就走了过来，问道，
“是不是站很久了？怎么都不叫我？”
他说着，直接就把温璟打横抱了起来，让温璟都惊呼了一下。
“你...你干嘛？先放开我。”
这里不仅有王伯，还有一些佣人，加上送衣服来的那些人。
被这么多人看着，他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你们先下去吧，按照我刚才说的准备就可以了。王伯，你让人把吃的拿上来。”
贺阎直到温璟不知在，所以直接就让所有人都离开了，客厅里瞬间就只剩下温璟和贺阎两人。
温璟被贺阎抱着放在了沙发上，就连客厅的地上，都是铺满了毛毯的。

温璟低头看着，忍不住问道，
“这毛毯，是你弄的？”
“嗯，这样以后你就可以不用穿鞋走着也不会冷了，喜欢这个颜色吗？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再换一个。” 贺阎直接就承认了。
虽然心里早已经猜到了，可现在亲口听到贺阎这样说，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感动。
他的手揪着自己的外套，低声说道，
“其实......你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的，我...穿鞋子就可以了。”
贺阎越是细心，他就越是不知所措。
“为什么没有必要？我觉得有必要就是有必要，看看这些衣服的颜色怎么样？喜欢吗？”
贺阎又把刚才的衣服拿给温璟看。
温璟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温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一句谢谢。
可就是他这句谢谢，让贺阎的脸色冷了下来。
“以后不许说谢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再说的话，就别怪我生气了，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温璟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和贺阎对抗比较好。
“我...有事想和你说。”想到要说的事情，温璟就有些忐忑。
“什么事？ ”贺阎还以为温璟是在和他说要进娱乐圈的事。
“就是关于你那个未婚夫的事，你不用这样的，你可以和他结婚，孩子......我给你。但是你必须要答应
我，不能阻止我和孩子见面，而我和你，也会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想法。
虽然舍不得孩子，可是他也不忍心看着贺阎失去一切。
说到底，他还是没办法割舍下贺阎。
“你说什么？”贺阎直接就抓起了温璟的手，力气大的让温璟有些吃痛，“你还是打算要和我分开？我做 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我的心？”
但是让温璟更害怕是贺阎脸上冰冷的气息。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而已，你的那个未婚夫比我更适合你。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而失去了公司。”
“狗屁！”贺阎第一次说了粗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强迫自己松开了温璟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怕会伤害到温璟。
温璟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贺阎才逐渐冷静了下来，也大概的明白了温璟的意思。
他扶着温璟的肩膀，让温璟目视着他，说道，

“该怎么做我自己有办法，你不用担心我，你只要记得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是给我帮最大的忙了。而 且，你别小看你男人，我会有办法解决的，我不想再看到你像今天这样自作主张的样子了。”
“而且，你做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因为舍不得我？是不是因为担心？小璟，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 对？”
温璟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撇开了视线，说道，
“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给自己制造麻烦而已，免得到时候你的未婚夫找上门来说我是小三之类 的话。”
贺阎抬手勾了一下温璟的鼻尖，说道，
“我从来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你就是想当小三也来不及。听话，好好的待在我身边，你要相信我，我 可以解决的。”
他说要就把人拥进了怀里，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虽然温璟没有明说，但是经过刚才的谈话，他知道了，温璟还是喜欢他，舍不得他难过的。
这林昊的出现，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了。
被抱住的温璟像一直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瞬间就炸毛了。
“你干什么呢？赶紧放开我！”
感受到温璟的抗拒，贺阎只能把人松开了。
“好，放开你，不过小璟，你要记住了，我要的是你，不是公司。”
“就算有一天真的是要在你和公司之间选一个的话，我会选择你的，但是如果你再说什么让和别人结婚 的事，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知道了没有？”
他没忍住的，又揪了一下温璟的脸颊。
温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索性就不回答了。
但是他把贺阎的话听进去了。
本来拿着吃的过来的王伯，在角落里听完了两人的对话。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随后就拿着吃的出去了。
“温少，这是少爷早上盼咐我们给你熬的粥，先吃一点儿吧，别饿着了。”
王伯把吃的放在了桌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温璟觉得现在的王伯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好像......说话真实了许多。
“谢谢王伯。”温璟没有多想，只说了句谢谢。
王伯知道两人有话要说，所以点点头后就离开了。
“我喂你^ ”
“不用！”眼看着贺阎就要拿起碗了，温璟自己就马上拿了起来。

贺阎也不勉强他，只说道，
“慢点儿吃。”
“嗯......”
温璟低声应了一句，然后就低下头吃东西了。
他本来长相就是属于那种乖巧的，现在这样安静吃东西的样子，就更是让人觉得乖巧。
贺阎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拍了一张。
“你干嘛？ ”感觉到了的温璟当下就抬头看了过去。
贺阎收好了手机，免得温璟不让他拍。
“没什么，回复一个信息而已，够不够？要不要再让人拿点儿其他的过来？”
“不用。”温璟摇了摇头，“我...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其他的。”
这个粥虽然味道也不错，但是他不怎么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顺便陪你吃一点儿。”贺阎问道。
“我想吃辣的！”温璟眼睛都亮了，说着的时候，嘴里更是口水泛滥。
在听到温璟说想吃的时候，贺阎的脸色就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那我让人去做。”
贺阎离开了客厅，在他走后，温璟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他可是知道的，贺阎是一点儿辣都不能吃的那种，刚才贺阎主动说要陪他吃，现在恐怕是后悔了吧。
但是他也没办法，现在的胃口就是想吃各种辣各种酸的，对其他的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其实贺阎说后悔倒是没有，就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要是知道小璟喜欢吃辣的话，应该早些锻炼自己吃辣的。
等他吩咐完佣人做一些辣的菜后就出去了。
温璟正在和人打着电话，贺阎皱起了眉头。
据他所知，被他包、养后，温璟的朋友很少，基本是等于没有的那种，现在是谁会给温璟打电话。 看到贺阎出来，温璟就拿下了手机，有些犹豫的看着贺阎问道，
“我...元乐有事来找我，可不可以让他进来？”
给他打电话的人就是元乐，说是他正在过来的路上，但是就是怕贺阎不让他进来，所以才提前打了个电 话。
听到是元乐，贺阎就重重的哼了一声，脸上明显的带着不爽，也没有回答温璟的话。
温璟脸色有些不自在，但是为了元乐，他只能再次问道，
“可以吗？先生。”
贺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温璟这样正正经经的叫他一句先生了，现在突然听到，心情还是非常微妙的。

他看着温璟充满期待的双眼，也不可能拒绝。
“这个家你也有份，你想让谁来就让谁来，你不想让谁来就可以不想让谁来，你记住了，你是主人，不 是佣人，更不是情人。”
作者有话说
弱弱的问一句，我...可以求张推荐票嘛......
第50章：幼稚的贺三岁
贺阎现在明白了，温璟最在意的就是曾经当过他情人的这件事情。
温璟看着贺阎近在眼前，又充满了认真的双眼，心跳又快了许多。
他低下头，说道，
“我先去门口接元乐他们。”
面对这样的贺阎，他一时间还不知道要怎么样相处，所以只能借口离开。
“慢点儿。”贺阎直到温璟想要逃开他，所以也只是说了一句慢点儿就让人离开了。
而他自己则是转身去了厨房，给温璟准备辣的东西。
温水煮青蛙，这句话应该很适合用在他现在对温璟身上。
他是一个商人，知道怎么样做才是对他有最大的利益。
温璟走到门口的时候，也正好看到了元乐和陈音一起进来。
看到两人，他还愣了一下。
“温璟！”元乐激动的连忙跑向了温璟，温璟一时没有防备，直接就元乐给抱住了。
温璟愣了一下就笑了起来。
“咦？温璟，你肚腩是不是有点大？怎么感觉有点凸出来了？”
因为他抱着温璟，所以自然就能感觉到温璟凸出来的肚子。
元乐突然的话让温璟白了一下脸色。
从厨房里出来要找温璟的贺阎，正好就听到了这话，当下就把温璟从元乐怀里拉到了他自己的怀里，以 一种保护的姿态抱着。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听到贺阎这冷冰冰的声音，温璟才像是回过了神，他这一次没有推开贺阎，而是紧紧的靠在贺阎怀里。 刚才元乐的那句话，真的吓到他了。
就算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很害怕身体的事情被人发现。
“啧......至于这么小气吗？不就说一下而已。”元乐轻啧了一声，倒是没有再继续纠结温璟的肚子了。
贺阎拥着温璟往客厅里面走去，温璟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他轻推了一下贺阎，示意贺阎放开他。
贺阎低头看了他一眼，确定了温璟没事后才把人松开的。
“咳......那个，我有点事想和元乐说一下，我可不可以带他去楼上说？”
温璟看向贺阎问道。
这里不管怎么说都是贺阎家里，当然是要问过贺阎了。
对于他的这个举动，贺阎很是无奈，说道，

“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了？这里也是你家，你用不着这样小心翼翼的生活。”
他这话一出，元乐就看向了温璟，眉头轻皱了起来。
倒是陈音，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惊讶。
温璟没有回话，直接就拉着元乐上了楼。
在两人上楼后，贺阎才看向了陈音，冷声问道，
“你怎么会和他一起来的？”
“我为什么不能和他一起来？”陈音脸上荡漾着笑容，“我已经把人搞定了，都睡了，他答应和我结婚 了。”
说到这里，陈音还拍了拍贺阎的肩膀。
“这说到这里就要谢谢你了，要不是因为你带我去那边的话，我恐怕还遇不上元乐，没想到去一趟就给 自己找了个老婆，值了！”
“不过我看温璟对你的样子，你该不会是还没有搞定吧？”
陈音一脸_瑟的样子，那话怎么听都有一种嘲笑贺阎的意味。
贺阎冷哼了一声，他还用得着羡慕陈音？不过是刚睡了而已，而他，崽子都有了，再过几个月就出生 了，到时候不得羡慕死陈音。
贺阎本来不想让陈音知道的，但是陈音接下来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气的让他忍不住不说。
“贺阎，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天天冷着脸的，怎么可能让温璟原谅你吗？你要多笑笑，这追人这种事情 很简单的好不好？直接就四个字，死缠烂打，看我，这才多久啊，就把人搞定了，你？啧啧啧......”
“阿...是吗？那我也忘了告诉你，我和温璟的孩子，还有三个月就出生了，到时候记得给红包。”
贺阎一脸得意的说着，整个人都靠在沙发上，他也知道他现在的这个举动是有些幼稚。
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什么？”陈音瞪大了眼睛，“你是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我像吗？”贺阎淡淡的反问着，看到陈音震惊的样子，心里很是舒服。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让人替你们生孩子的？”
陈音也没想过温璟会生孩子，所以以为两人是让别人生的。
对于这个，贺阎也觉得让他将错就错也好。
“六个月前，现在已经六个多月了，再有三个字，就可以出生了，所以你不过是刚把人睡了而已，想追 上我的舒服，啧......”
贺阎直接轻啧了一声，两人现在的脸色算是完全对调了过来。
陈音咬着牙，说道，“放心，我等下就和元乐说我们也生！”
他本来以为他终于有一样东西可以压着贺阎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反超了！
贺阎脸上表情不变，也没再说话。

就算是马上生又怎么样？始终都是他儿子先出生。
两个将近三十岁的老男人，在这里像两个三岁的小孩儿一样在较劲儿。
“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贺阎的脸色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什么？”看到贺阎的这个样子，陈音心里莫名的就害怕紧张。
“收了我的公司还有林家的公司。”
“什么？ ”陈音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就变的紧张了起来，“贺阎啊，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 感情是天地可鉴的，绝对不会对你公司下手的，而且我也搞不定你家公司啊。”
贺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嘴里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
“没出息。”
“..”陈音突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他妈要是有出息的话，能从小到大都被你压着？还一直跟在
你屁股后面转悠？我要是有出息的话，我就是你哥了，而不是我叫你哥了。”
陈音觉得，这贺阎就是在讽刺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我是说真的。”贺阎不想再和陈音废话，“昨天林昊过来了，我也是到了昨天才知道，我爸当时立了一 份遗瞩，如果我在林昊二十五岁之前没有娶林昊的话，公司的一半股份就会给林昊，所以你明白了吗？”
这是他昨天想好的对策。
陈音也逐渐冷静了下来，脸色也严肃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半年的时间，你必须把我家，林家的公司给收了。” 既然林昊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了。
“可是...可是你家的话我们表面做做样子就可以收了，但是林家，我啃的下吗？”
陈音没想过拒绝贺阎，只是这能不能啃的下林家......
“我说你可以就可以。”贺阎淡淡的说着。
陈音看着贺阎，也明白贺阎的意思了，也是，贺阎怎么可能不帮着他。
“行，不过温璟那里，你真的确定了？娱乐圈的人，你...想清楚了？”
不是说陈音看不起娱乐圈里的人，只是他们这样的家世，一般都不会和一个娱乐圏里的人结婚的，因为 不干净。
不过温璟吧，他们调查过，倒是个干净的，就是身世......
贺阎的视线落在了陈音身上，让陈昔后背瞬间就是一紧，这该死的死亡凝视！
“那...那什么，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据我所知，那个叫元乐的人，也是娱乐圈的人？要不要我去跟他说一声？说你陈大少看不上他？”
“我―！ ”陈音没忍住的爆了句粗口，“贺阎，不至于，我只是问问而已，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也是娱乐圈的人？”
虽然是经纪人，但是也是泄足娱乐圈的。
“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的去想一下怎么让你爷爷同意你们的婚事，总之刚才和你说的事情，我给 你半年的时间。”
贺阎说完以后就进了厨房，不知道东西煮好了没有，温璟怕是饿了。
坐在沙发上的陈音，眉头也紧锁了起来，刚才贺阎的话确实点醒了他。
要是他和元乐结婚的话，他爷爷那一关就过不了，除非是偷偷领证。
在楼上的温璟和元乐，丝毫不知道贺阎和陈音的谈话，他们也在说着他们自己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先让我拍一个视频发出去？先预热一下我即将复出的事情？ ”温璟问道。
“对，先让喜欢你的那些人知道你回来的事情，而且一个视频而已，很简单的，你先拍了，我今天就发 出去，然后你的微博，你也要营业起来了。”
说到有关工作的事情，元乐的脸上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温璟几乎没有多想，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这确实是常见的营销办法。
而且只是拍一个视频而已，坐着就可以拍，肚子也不会被发现。
“行，那我们等下就拍，不过你和贺阎的事情是不是要和我说一下？”
这要是温璟和贺阎的关系到时候被扒了的话，也是会有一定影响的。
温璟点点头，他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想好怎么和元乐说了。
“我现在还是要住在这里的。但是你放心吧，贺阎答应过我的，不会让我们的关系让别人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陈昔：“我已经把我老婆给睡了！”
贺阎：“阿......我儿子还有三个月就出生了。”
第51章：适合领证
而且我也想过了，住在这里也有一个好处，就是狗仔记者进不来，相对来说也比较安全。”
这里都是富人别墅区，几十年来都是，不是住在这里，或者是身份显赫的人的话，还真进不来。
“行。”元乐也点了点头，“不过你有一件事情你知道吗？就是贺阎的未婚夫林昊已经回来了。”
之前一直想好好和温璟谈一下这个事情的，毕竟现在他和温璟是一条船上的。
而且他也是真心喜欢温璟的，所以想着先给温璟预防一下，那个林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次温璟直接就点了点头，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一听到贺阎未婚夫几个字时就会有的难过，这一次他 的脸上是坦坦荡荡的。
不得不承认，贺阎昨天和林昊的谈话，还是给了温璟很大的底气的。
“我知道，昨天他来找贺阎了，不过我没看到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看着温璟的样子，元乐倒是好奇了，问道，
“你…不难过？”
他刚才都做好了要安慰温璟，也准备了一箩筐要骂林昊的话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温璟竟然没有丝毫难过的样子。
温璟勾了勾嘴角，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不难过，有什么好难过的。贺阎已经要跟他解除婚约了，贺阎也说不喜欢他。”
“哈？ ”元乐是彻底懵了，但是看着温璟眼睛亮的不行的样子，他也反应过来了，嘴里啧啧了两声。
“你的意思是，贺阎选择了你？不要那个林昊？啧啧啧，这林昊，恐怕是要哭死了，据我所知，他可是 很喜欢你家贺阎的。”
本来元乐还挺担心温璟的，但是现在没有了，他心情倒是还非常的舒畅。
在国外上学的时候，他就和林昊非常的不对头，现在看到林昊被人嫌弃，他心里简直是爽的不要不要 的。
温璟红着脸点了点头，“嗯，贺阎现在是这样说，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而且，和林昊解除婚 约，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有点犹豫。”
因为打从心底里把元乐当自己人，所以温璟就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傻啊！ ”元乐直接就点了一下温璟的脑袋，“人家贺阎都直接和人家解除婚约了，还有什么可犹豫 的？不过有了贺阎这棵大树，你要想在娱乐圈里混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不，我不想靠他，你也知道我之前是被他包、养的，要是我还要靠他的话，恐怕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被 他包的标签。”
温璟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贺阎。
他想要的是和贺阎并肩而行的那行。
元乐对于温璟的回答，也是十分的支持。

“行，那我们两个就携手并行！”他直接就对温璟伸出了手。
温璟轻轻一笑，直接就对着元乐的手心拍了下去，两人来了个约定的击掌。
“那这样的话，我先给你拍视频，我看这面墙就很不错，就这里当背景吧。”
他们现在是在二楼的客厅里，贺家的装修，哪怕一个厕所的墙面都是很棒的，更别说这里是客厅了。 所以在贺家，他们随便找一个地方都是背景。
“现在吗？ ”温璟有些紧张了，“我...我要说些什么？”
“别怕，你要相信你自己。”
温璟深吸了 一口气，“好。”
他坐好，在心里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不得不说，温璟就像是天生的艺人和演员的料子一样，不管怎么拍镜头感都十足的到位。
元乐用相机给人录着视频，视频里温璟眉眼带笑，就算没有化一丝一毫的装，长相也是十分的精致。
几分钟自我介绍以及宣布复出的视频，温璟录的十分的流畅。
完了以后，他就忍不住紧张了。
“怎么样？还可以吗？”
虽然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但是从遇上贺阎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多里他都没碰过这方面的事 情。
因为他知道贺阎不喜欢这一行。
“当然可以，这简直不要太可以了！我把视频发给你，你等下也在微博上发一下，我们先试试水。”
“不过有件事情你要知道，我们两个是没有公司的，当然也不可能像别人那样一步登天的，你要放平心 态，明白了吗？”
元乐主要是怕温璟想急功近利，一开始的时候没资源心态会不好。
他也是想和温璟刚才说的异一样，温璟不想靠贺阎，而他也不想靠家里。
不然，想要把温璟捧起来还是十分容易的。
温璟当然明白元乐的话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我都明白的，我们不着急，一步一步来。”
“行！”
元乐笑眯眯的应了一声。
他就是看上了温璟和他性格合拍的事情。
温璟犹犹豫豫的看着元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干嘛这样子看着我？有什么事直接问就行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啊，真的是。”
元乐对温璟的举动直接就翻了个白眼。
温璟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问道，
其实...我就是想知道你和陈音是什么关系？看你们的样子，好像......”
听到这话的元乐，脸瞬间就红了，不过他也没有对温璟有什么隐瞒的。
“是这样的，我...我那天不小心把人给强了，所以...所以就要对人负责，然后准备和他结婚了。”
说完以后，他浑身都在发烫。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心跳好像也有些快。
“什么？”温璟满脸震惊，“你说你把人...给强了？”
元乐红着脸点了点头。
温璟震惊的视线一直困在元乐身上，眼神中透露着怀疑。
元乐这身板和陈音的身板，怎么看都是陈音是上面的那个吧？可没想到的是元乐把人给强了。
这...这平时真的看不出啊，元乐竟然还有这个魄力，他...要不要也向元乐讨教一下？
元乐被温璟的视线看的心里发毛，只想赶紧躲幵这个话题。
“行了，别纠结我了，我给你说一下林昊的事情，免得到时候对上他了，你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好，不过你好像很了解他一样，你们认识？ ”温璟问道。
“何止是认识。”元乐撇了撇嘴，“在国外他是我同班同学，一直都和我不对头，据我所知，这次回来也 是想走我这一条线，他家世显赫，我怕他会打压我们。”
“还有就是，要是他知道了你和贺阎的关系的话，恐怕也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你最 好还是不要把你和贺阎的关系让他知道。”
“放心，我明白了。”温璟点点头。
以他现在的样子，他还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和贺阎的关系的。
不然的话，肯定就是一句，这人绝对是被贺总包了的。
因为温璟太饿了，所以两人很快就从楼上下去了。
才刚下去，温璟就闻到了一股香辣味，让他忍不住口水泛滥。
反倒是元乐，直接就打了个喷嚏。
“这是在煮什么啊？怎么这么辣？”
“嗯？很辣吗？我觉得还好啊，刚刚好。”
温璟疑惑的反问了一句。
他本来就是个能吃辣的，然后再加上怀孕了，整个人就更馋了。
“确实是刚刚好，不辣，已经煮好一些了，要不要先进去吃？”
贺阎走到温璟身边，直接就抱住了温璟腰，动作十分的自然。
因为有其他人在，所以温璟就不自在的动了动。

“放开我吧，我自己会又。”
贺阎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陈音，淡淡的开口说道，
“管好你的人。”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来打扰他们。
陈音能说什么？当然是点头应下了。
贺阎直接就搂着温璟的腰往餐厅走去，元乐对着贺阎的背影直接就翻了个白眼。
“老婆，我们也走吧，你和温璟的事情忙完了就该去忙我们的事情了。”
陈音怕元乐会上去打扰贺阎他们，所以就直接拉住了元乐的手。
而且，他也想快点去和元乐把事情给办了，免得节外生枝。
“都说了，叫老公！ ”元乐瞪了陈音一眼，这老公的称呼，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陈音无奈的改口，“那老公，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不要再这里打扰他们了？”
“哼。”元乐哼了 一声，然后就转身往门口走去了。
陈音心里松了一口气，等到了车上，他直接就说道，
“老公，你带身份证了吗？”
对于叫元乐老公这个称呼，陈音已经是非常的熟练了，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干嘛？”元乐问了一句，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没什么，就是我们先去把证领了呗，我查过了，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领证。”
其实陈音根本就没有去查，但是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和元乐领证的，那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元乐身体僵了一瞬，“没有，没带。”
他说完就心虚的低下头。
陈音看破不说破，转而换了个话题。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去拜访一下。”
“不用了，我家就我和我哥两个，他现在不在国内，不用拜访。”元乐直接回答道。
这要是让他哥知道他要和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领证的话，恐怕会扒了他的皮。
“是吗？ ”陈音眯起了眼睛，“小元乐，你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第52章：老婆让吃的菜哭着也要吃
“扯淡！我会是那样的人吗！”元乐瞪起眼睛反驳。
虽...虽然他是这么想过，但是吧，他像是那样不讲信用的人吗？
一眼就看穿了元乐想法的陈音，突然就被气笑了。
“行，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你是不是要给我交代一下你的家庭情况？你身份证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回去 拿，先领证了再去拜访两家人。”
他现在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必须要快点把证给领了心里才能安心。
“我......”元乐犹犹豫豫的说着，“这...这会不会太着急了？”
他两只手交握，显然是非常的紧张。
这...这真的要去领证？
陈音一听这话，脸上瞬间就布满了委屈。
“你是不是又想反悔不认账？我说了你是想反悔不认账你还不承认！”
“不是......”元乐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一看陈昔这样子，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了起来。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和我领证？现在马上就领证，不然你就是想反悔，我马上就把录音发出 去！ ”陈昔对人步步逼近着。
元乐被说的不知所措，最后只能晈咬牙，说道，
“行！马上就去领证，不过之前所说的三从四德！你必须要做到！”
反正这陈音长的不错，家世还行，而且他确确实实是强了人家，总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吧？
“当真？行，现在马上就回去给你拿身份证。”
陈音脸上的委屈消失不见了，当下就开车要去元乐住的公寓里。
元乐摸了摸鼻子，低声说道，
“咳...不用回去拿了，那什么，我突然又想起来我带了身份证了 ......”
他刚才说没带身份证只是不想和陈音领证而已。
既然现在决定了，那就没必要说谎了。
“什么？”陈音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不过他也没有揭穿元乐，免得元乐一个恼羞成怒的反悔了怎么 办？
“行，那我们现在马上就去领证，时间还早，民政局还没下班。”
陈音几乎是把油门踩到了最大，整个人看着都是十分急切的那种。
元乐看着，心里有些别扭，忍不住问道，
“就那么想要领证吗？其实你要不再想想？我...我其实很不好的，我什么都不会，很懒，脾气也不好。” “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其实我也可以用其他办法补偿你的，没必要一定要结婚吧......”

这陈音高兴的样子，让他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陈音很喜欢他一样。
可是他们才刚认识没多久啊？怎么就会喜欢他了呢？难不成是因为他们睡了一夜？然后陈音有那个处子 情节？
“谁说的？我就需要这个补偿，其他的补偿没有用。”陈音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了。
幵玩笑，其他的东西他又不是没有？他只是少了一个元乐而已，元乐本人就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的元乐，就更加确定了陈音的处子情节。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陈昔也活的不好啊，不过就是一个处子而已，至于这么的放不下？
算了，他就当是可怜一下陈音吧。
元乐以为他自己是为了陈音好，是在做好人，可实际上他自己才是别人待宰的羔羊。
陈音他们走后，温璟就被贺阎带到餐厅里吃东西了。
辣子鸡，酸菜鱼，剁椒鱼头，各种各样带着辣味儿的菜看的温璟口水泛滥。
“吃吧，但是每个菜都只能吃一点点，不能多吃，辣椒吃多了也不好。”
贺阎把人牵到位子上坐着，至于是哪里不好，他们两个也心知肚明。
温璟虽然馋，但是也没忘记他现在还怀着崽子的事。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
温璟说了声谢谢就拿起了筷子。
而贺阎听到了以后，脸色就黑了许多，他直接按住了温璟的手，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谢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温璟的一句谢谢，总是能让他觉得温璟和他就是陌生人一样，让他非常不爽。
温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贺阎，随后嘴角就浅浅的笑了一声，软乎乎的应了一声嗯。
“那我现在可以吃了嘛？好饿......”
他眨巴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不经意的撒娇，还是有意的在撒娇。
看到这样的温璟，贺阎心跳瞬间就加快了。
“可以，吃吧。”
温璟一听，连忙低下头吃了起来，白白嫩嫩的耳朵此时也红的不行。
他...刚才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莫名的就忍不住撒娇了。
贺阎始终都在刚才温璟的撒娇里没有回过神来。
小璟向他撒娇，是不是代表着不再和他生气闹别扭了。
想到这一点的贺阎，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甚至到了最后还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阿......”
听到笑声的温璟，脑袋低的越发的低。

这...贺阎是在笑嘛？他好像看一看笑起来的贺阎是怎么样子的啊。
可是...可是他不能啊，他现在还不能让贺阎直到他已经原谅贺阎了，他要给贺阎一个教训，谁叫贺阎以 前那样说他，嫌弃他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很明显的就不一样了，贺阎在旁边坐下给温璟夹菜。
他不能吃辣，微辣的那种都吃不了。
现在这辣椒的味道直冲他的嗅觉，让他有些受不了。
但是为了温璟，他只能忍着难受。
王伯从后花园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贺阎给温璟夹菜的样子，他眼里露出了惊讶。
“少爷，你不是不喜欢闻辣椒的味道吗？这味道这么强烈，你要不先出去一下？这要是闻多了，你恐怕 又不舒服了。”
听到王伯的这话，温璟也微微顿了一下筷子，然后就继续吃了起来。
他知道贺阎不能吃辣，因为之前他刚开始被贺阎包了的时候，也做过一些辣菜，那时候贺阎就表示他不 喜欢了。
从那以后他也没有再做过任何一个辣的菜，就连做菜的时候连姜都不敢多放，不管贺阎在不在都一样， 已然成了习惯。
今天这次，他是想吃辣的，但是也免不了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他只是想看看贺阎能容忍他到什么地 步。
或者简单一点儿来说，他只是想试探一下贺阎。
“没事。”贺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给温璟夹菜。
几乎是温璟刚吃完碗里的，他马上就能递上，所以温璟从吃到吃饱，除了一开始的那一筷子，他就再也 没用自己夹过碟子里的菜。
这个习惯，在以后也伴随了温璟一辈子。
只要有贺阎在的地方，他就再也不用自己动手夹碟子里的菜。
王伯还想再说什么的，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就离开了，把餐厅留给了两人。
本来温璟是觉得没什么的，但是刚才听了王伯说的那句，闻多了不舒服以后，他心里就开始别扭了。
可是想到贺阎以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就忍下心疼了。
他一定要让贺阎多长点儿记性，不然以后随随便便就说要孩子不要他怎么办？
“你不吃吗？这味道还不错，挺好吃的。”
温璟故作疑惑的抬头看向贺阎，他清晰的感觉到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贺阎脸上的表情就僵了一瞬。
“嗯，这就吃。”
贺阎说了一句，却没有动手，温璟也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就那样直勾勾，又满脸无辜的看着贺阎，让贺 阎招架不住。
贺阎的筷子终于往碟子里伸，这一次他没有放进温璟的碗里，而是往他自己嘴里递去。

水煮肉片，这是最辣的菜了，可是贺阎却以为这是最不辣的，因为上面的辣椒都被撇去了。
温璟想要提醒他的，但是最后还是没说。
肉片一进口，贺阎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脸上多了几分微红。
还别说，这样的贺阎看起来莫名的多了几分诱人的感觉。
可是温璟却知道贺阎这是被辣的。
他捏着筷子的手一紧，脸上的视线却越发的无辜，说道，
“怎么样？好吃吗？”
贺阎连晈都没敢咬，直接就咽了下去。
“嗯，还行。”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儿没辣的咳出来，好在后面忍住了。
倒是温璟自己先忍不住了，他把旁边的牛奶递给了贺阎，说道，
“吃不了不要逞强，跟谁逼你似的。”
听到这话的贺阎，差点儿没被气笑，他直接就拿过牛奶一饮而尽。
一杯牛奶下肚，辣味儿倒是消失不少了，就是牛奶的味道他也不是很喜欢。
“你是没逼我，但是如果我不吃，你是不是就会怀疑我对你的喜欢了？你这不逼我，比直接逼我还要有
用〇 ’，
温璟的目的那么明显，贺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但是这是温璟想要看到的，他照做就是了。
温璟微微瞪大眼睛，“你......”
“怎么？以为我看不出来？”贺阎伸手捏了 一下温璟的脸，语气温柔无比。
“温璟，我这是最后一次告诉你了，永远都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意，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做 出什么事情来，懂了吗？”
作者有话说
贺阎：“怎么办？我老婆在试探我？是不是怀疑我对他的真心了？鸣鸣鸣，老婆大人！我对你 的心天地可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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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我还要哄你
温璟看着贺阎，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最后只能不自在的撇开视线，低头吃了起来。
他...他就是想确认一下，也没有逼人吧？
贺阎也没再逼着温璟，而是像刚才那样给温璟夹菜。
就在温璟即将要吃饱了的时候，王伯就匆匆从外面进来了。
“少爷，林少爷和他父母过来了。”
听到王伯的这话，温璟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虽然他昨天是听到了贺阎拒绝那个林家少爷了，但是人家现在带着父母过来了，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 确定。
贺阎一眼就看出了温璟的异样，他抬头对王伯说道，
“你先出去，过五分钟再让他们进来。”
王伯犹豫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应了一声后出去了。
温璟不明白贺阎刚才对王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在他充满疑惑的时候，贺阎就直接弯腰把他抱了起 来。
“你干嘛？ ”温璟惊呼了一声。
贺阎抱着人往前楼上走去，说道，
“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你先回房间待着，你放心，我是和他们说清楚，依旧是解除婚约，你这脑袋瓜里 不要胡思乱想，不然到时候难过了我还要哄你。”
“你......”温璟又被贺阎的话弄的一愣。
他脸上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竟然又被贺阎看破了。
到了房间里，贺阎把人温柔的放在床上，揉了揉温璟的脑袋，说了一句话后就出去了。
“除了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和其他人结婚的，这次把你带回房间不是要躲避着你不让你听到，而是我不 想在没有完全的把握护住你的时候，我不想让你有任何的危险。”
他们的这个圈子，可远远的要比表面上看到的还要复杂的多。
温璟愣在了原地，直到听到关门声，他才堪堪的回过了神。
想到刚才贺阎的话，温璟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扬了起来，整个人高兴的在床上抱着被子打滚。
原来，贺阎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啊？
不过他还是不要这么快就原谅贺阎，他要让贺阎多忐忑一段时间。
晤......至少等崽崽出生以后再做打算。
贺阎完全不知道他的小宝贝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付’他了。
现在的他刚下到客厅里，王伯正在给林家一家三口倒茶。

比如的贺阎和刚才面对温璟的时候，脸色可不止是冷了几倍。
林昊看到贺阎的时候，眼底下意识的就露出了羞涩和喜欢。
可是想到昨天的事情后，他又移开了视线。
昨天回去他也认真的想过了，他就不信贺阎会有喜欢的人。
而且有喜欢的人又怎么样，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呢，更何况，在婚姻中，合适比喜欢要重要的多了。 贺阎对着林家夫妇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了。
林家夫妇对贺阎是早已经当成一家人了一样了，所以也一副理所当然的应了一下。
“小阎，我昨天听小昊说，你想解除婚约？”
说话的是林昊的爸爸，他脸上十分淡定从容，好像一点儿也不怕贺阎解除婚约一样。
他就像林昊想的那样，觉得自己手里握着一张王牌，所以完全不用害怕。
贺阎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一脸的冷漠。
“嗯，在解除婚约是我的不对，所以你们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也会尽量满足的。”
再次听到贺阎说要解除婚约的林昊，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
林昊爸爸直接就冷哼了一声，说道，
“这个婚约是你父亲当时主动和我订下的，现在你又来和我解除婚约，你这是把我们林家当成什么了？ 你想要就要，解除就解除？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我有喜欢的人了。”贺阎直接就说了出来。
他这话让林家三人都变了脸色。
特别是林昊，已经是完全沉不住气了。
“凭什么？你明知道你自己有未婚夫了，为什么还要喜欢别人？你对得起我吗？为了你我从小到大都没 喜欢过别人，我一直都在等你！”
他的语气非常的激动，差点没忍住要掉下眼泪的那种。
在别人面前，他是十分的强悍，但是在贺阎面前，他就会变的十分的柔弱。
贺阎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明明都是一样要哭，这林昊哭他就觉得厌恶至极。
可是温璟哭，他就心软的一塌糊涂，也心疼的无法自拔。
果然，不爱的人，怎么看都是讨厌的！
“那是你的事情，我并没有让你那样做。何况，感情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预料的，不喜欢就是不喜
欢。”
贺阎的语气依旧淡漠，说出来的话却是能气死人。
林昊爸爸的脸色也难看了许多，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像你这样的，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还要去找别人的行为是对的？”
“不然呢？”贺阎表情欠扁的很，说出这句话的话的他，在冷漠中又透露出了几分玩世不恭。

“你！哼！ ”林昊爸爸重重的哼了一声，“这婚我们不同意解除，而且留在前不久我们才商量过要准备婚 礼的事情的，现在你突然就说要解除婚约，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贺阎冷声道。
“没什么好说？当时你父亲可是立了遗瞩的，要是你在小昊二十五岁之前不娶他的话，你家里公司一半 的股份就是我家的。”
林昊爸爸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他在等着贺阎变脸色，但是贺阎却丝毫不在意。
贺阎：“你也知道是在二十五岁之前，现在不是还没有到吗？总之这婚我是解定了，你们同不同意是你 们的事。”
“你......”林昊爸爸一时间竟然被怼的说不出话。
贺阎的反应让几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那你家的公司呢？你总不能不要你家的公司了吧？阎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你怎么可能会 有喜欢的人呢？你一定是在试探我对你的真心的是不是？”
林昊直接抓住了贺阎的手，贺阎拧起眉头，直接甩开了。
“谁允许你碰我了？ ”他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你还不值得我试探，总之我就最后一句话，这婚约我是解定了，如果在林昊二十五岁之前你们有本事 把我公司拿走的话，我就送给你们。”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林昊还沉浸在刚才贺阎嫌弃他的话和举动中。
“王伯，送客，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他们进来。”
贺阎没有再看几人，直接就往搂上走去。
林昊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眼睛红的不行。
“不要，阎哥，你一定是在说谎骗我对不对？我们的婚礼还是要如期举行的是不是？”
他想要冲上去找贺阎，但是被王伯挡住了。
“林少爷，请自重。”
“走开！不过是一个佣人而已，凭什么拦我？以后我可是这里的主人，你要是不让我过去的话，等以后 我和阎哥结婚了，一定第一个就是赶你走！”
林昊是被气昏了头，嘴里的话就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林家夫妇听到这话后，心里顿时就暗道一声糟了。
这王伯的身份，可不是_个佣人。
“小昊，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赶紧给王伯道歉！”
林昊爸爸故作生气的说着，林昊妈妈也识趣的去把林昊拉了回来。
林昊正气在头上呢，又怎么可能会道歉。
王伯在听到林昊说的那些话时，心里就已经对林昊没什么好感了。
难怪他们少爷不喜欢这个人，这要是他的话，恐怕也不会喜欢的。

“道歉就不用了，我只是一个佣人而已，但是请林少爷你们还是快些离幵比较好，我身为佣人是要遵守 主人家的话的，刚才少爷已经发话让我送客了。”
现在的王伯竟然还挺庆幸贺阎没有和这个林昊结婚的。
林昊爸爸眼神微闪，随后才说道，
“王伯，小昊他孩子不懂事，你别生气，他今天也是因为刚才你们少爷说要解除婚约的事情被气到了， 所以才会口无遮掩的，王伯，不知道刚才小阎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真的有了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哪家的 少爷小姐？”
林昊爸爸还想从王伯口中探出些什么来的，但是对他们早没了好印象的王伯又怎么可能会说。
年纪小不懂事？那温璟还比这林家少爷小一点儿呢，怎么没见温璟不懂事儿？
“林先生，我只是一个佣人，主人家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也无权过问的，所以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不然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了。”
王伯冷着脸说着，和昨天对林昊的态度简直是两个样子。
林昊红着眼眶瞪他，林昊爸爸只能笑了笑，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
“果然啊，还是要少爷喜欢的才行，我这老骨头眼睛不行了。”
看着几人离开，王伯就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林昊出了贺家的大门时，还是没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透着志在必得。
他以后一定可以自由出入这里的。
至于贺阎喜欢的那个贱人，他一定会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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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抱抱，走不动了
他就不信，还有谁会比他更适合贺阎。
贺阎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温璟红着眼眶的样子。
他心里一个咯噔，大步的走了过去。
“怎么又红了眼眶？不是说了我就是去和林家说清楚而已，你难过什么？”
贺阎把人抱进怀里，语气无奈又心疼。
温璟愣了一下，然后才有些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
“不…不是的......”
“什么叫不是的？你眼睛都红成这样了还不愿意承认？”
贺阎不等温璟把话说完，就直接开口堵了。
温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刚才真的不是因为贺阎说的那个事情红眼眶，他是因为刚才发了微博没多久，他之前留下的那些粉丝 就出现了。
虽然不多，可是说的话却又十分的让他感动。
自从被贺阎包了以后，他把微博所有的东西都清除了，哪怕是宣布退出娱乐圈以后，这些粉丝也对他不 离不弃。
他去翻了一下元乐发的微博，下面同样有他的几个粉丝在下面说着。
他就是这样，才忍不住红了眼眶而已，可是这贺阎竟然是误会了。
“真的，我没有难过，你就是误会了，我只是 有些高兴感动而已。”
他拍了拍贺阎的后背，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哎呀，这好像被误会一下也没什么不行的了。
“嗯？高兴？感动？ ”贺阎问道。
温璟点点头，但是没有说因为什么而感动，反而是把下巴在贺阎肩膀上蹭了蹭。
而贺阎，则是自动以为温璟是因为他要和林家解除婚约而感动了。
“用不着感动，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过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嗯？”温璟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贺阎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贺阎怎么能误会成这样呢？
也行吧，反正现在还不想告诉贺阎，就让贺阎继续误会吧。
“别怕了，放心，我刚才就是和林家去解除婚约的，我和你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变的，除了你，我谁都不 要，所以以后不许偷偷哭了，知道没有？”
贺阎松开温璟，忍不住捏了_下温璟脸上的软肉。
温璟嘟了嘟嘴，说道，
“别老是掐我，掐多了以后不好看。”
“谁说的，我家宝贝可好看了。”
贺阎眼神越发的温柔，甚至逐渐变了味儿。
温璟的脸也逐渐有些微红，他眼神微闪，但是也没躲闪。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周围的气氛好像都冒着粉红泡泡一样。
就在贺阎的嘴唇快要贴近温璟的嘴唇时，温璟脸色一变，眉头一皱，瞬间就推开了贺阎，直接跑进了浴 室里。
“呕......”温璟趴在洗手盆上，不停的干呕着。
贺阎的手轻拍着温璟的背，满脸担心。
“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呕......”温璟刚说了一个字，一阵酸水就吐了出来。
贺阎看着，心疼的不行。
“我让医生过来。”
“不要。”温璟拉住了贺阎的手，“我...没事。”
吐了这么久，温璟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他直起腰，眼眶红的不行，是难受的。
“都这么难受了，还说没事？ ”他压抑着声音，恨不得能替温璟难受一样。
温璟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对贺阎张开了手臂，软声道，
“抱抱......难受，走不动......”
贺阎一愣，心软的一塌糊涂，随后就把人抱了起来，动作十分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抱一个易碎 的瓷娃娃一样。
“好，抱你。”贺阎本来就对温璟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现在温璟一撒娇，他就更是心软的不行。
温璟待在贺阎怀里，主动的靠在贺阎胸前，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一个是因为他刚才吐了，心情收到了影响，想要依赖一下贺阎。
二是现在他觉得他和贺阎的关系好像有些微微不一样了。
贺阎把人抱到床上，柔声道，
“想不想吃点儿什么？”
温璟蹭了蹭贺阎，“想吃酸的......”

“酸的？好，那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让王伯给你准备。”
“嗯，快点儿......”
“乖。”贺阎低头亲了一下温璟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温璟的肚子，带着几分严肃，说道，
“不许闹你爸爸，不然等你出来，非打你屁股不可。”
听到这话的温璟，马上就捂住了肚子，瞪大眼睛说道，
“你干嘛？你想打孩子？我告诉你，要是你敢打他的话，我跟你没完！”
贺阎皱起眉头，“这本来就是他的错，要不是他，你能这么难受？”
“可是这也是因为你啊，要不是因为你的话，哪里来的小崽子？有本事你当时别让我有了小崽子。” 温璟嘴一快，心里的话就说了出来，这话一出，两人就都愣住了。
特别是温璟，脸也慢慢的红了。
很明显的，两人都想到了一些难以言说的事情。
“咳......我...我想吃酸的了。”温璟低下头，低声说着。
他刚才就是脑子一抽，嘴里的话不知不觉的就说了出来。
贺阎眉眼带笑，应道，
“好。”
在贺阎离幵后，温璟就拍了拍脸，嘟囔道，
“刚才我一定是脑子抽风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他们这样算是在谈恋爱吗？
“晤......应该算的吧？”
温璟的脸红的不行，另一边出去了的贺阎，在门口里低头看了一下他自己的兄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道，
“兄弟，委屈你了，先忍忍吧，我老婆已经快要原谅我了，再等一段时间他也能原谅你了。”
刚才就是温璟的那句话，让他忍不住勾起了一些记忆。
温璟的味道，可是非常好的。
可愔他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温璟和贺阎两人是甜蜜蜜的了，另一边的陈音和元乐则是在去民政局的门口被一个人给拦下了。
看着眼前的老人，元乐忍不住有些紧张了起来，这人可是陈音的爷爷啊。
虽然说是不想和陈音结婚，但是吧......还是难免会紧张。
陈音则是紧紧的拧着眉头，没想到竟然会在路上遇到了他爷爷。

“爷爷。”陈音有些紧张的喊了一声。
平时他对他爷爷都没这么紧张，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要是他爷爷知道了他和元乐要去结婚的话，恐怕会......
“爷...爷爷......”元乐也紧张的叫了一声。
“嗯。”陈爷爷应了一声，因为还不知道元乐的身份，所以在面对元乐的时候，态度还算是可以。 元乐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陈音的爷爷还算是好相处。
但是只有陈音知道，他爷爷只是因为不知道元乐的身份而已。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陈爷爷看了看两人，问道。
陈音心里暗道了一声糟，果然是会被问这个问题的。
元乐的脸逐渐有些发烫，低下头没有说话。
“爷爷，你要去哪里？ ”陈音没有回答他爷爷的话，而是问了其他的问题。
陈音从小就是被他爷爷带大的，他爷爷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清楚陈音现在的举动是为了什么。
“我特意来找你的，你现在先马上跟我回去。”
“出什么事了？ ”陈昔也有些疑惑，因为陈爷爷的脸色实在是有些太过于严肃了。
“哼，你问我？回去以后你就知道了，赶紧跟我回去。”陈爷爷冷哼了一声。
陈音也拧紧了眉头，说道，
“爷爷，有什么事情能不能晚上再说？我现在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和元乐领证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了。
陈爷爷直接瞪了他一眼，说道，
“不能，这个时候必须要你现在回去。”
陈爷爷越是这样说，陈音就越是疑惑。
元乐看了看两人，说道，
“陈昔，你先跟你爷爷回去，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不着急。”
“可是……”
陈音想要拒绝，但是陈爷爷又再次冷哼了一声。
“现在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元乐拉了拉陈音的衣服，示意让陈音不要和他爷爷顶嘴了。
陈音无奈，只能先答应了。
而陈爷爷在看到元乐的动作时，眼神就是一闪。
“行，那我先跟你回去，不过我要先把元乐送回去。”

如果陈音知道回去以后会发生什么的话，是打死都要和元乐领证了才回去的。 “我让老刘送他回去，你现在马上跟我回去。”
老刘就是送陈爷爷来找陈音的司机。
元乐赶在陈音开口之前答应下来了。
“行，那陈昔你先和爷爷回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陈音看出了他爷爷的异样，所以也就直接点头答应了。
‘‘嗯'〇 ’，
陈爷爷看了一眼两人，然后就转身往车上走去。
陈音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元乐的脑袋，说道，
“等我，等我回去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后就回来了。”
元乐的脸红了一瞬，故作生气的拍开了陈音的手，说道，
“别乱摸！会变矮的！你赶紧回去吧！”
第55章：媳妇儿，你特招人喜欢
“好，我这就回去，等我，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了就去找你，不许乱跑，知道了没有？”
陈音心里不好的预感一直都存在着，所以他忍不住想要单独叮瞩元乐。
元乐的脸都快从微红变成通红了，本来他是不想答应陈音的，可是最后不知怎么的，就点头轻嗯了一 声。
他的回答，就是陈音也没有想到，心里一瞬间也是被填满了，多了几分甜意。
陈音转身上了车，元乐看着他上车，然后就看到了陈爷爷。
在看到陈爷爷看向他的眼神时，元乐就愣了一下。
他刚才是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什么这陈爷爷看向他的眼神中是那么的奇怪？
虽然元乐是想不明白，但是还是和人挥了挥手。
陈爷爷却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随后车子就离开了。
元乐站在原地，不用和陈音领证了，他应该是高兴才对的，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仅没有丝毫的 高兴，反而还有几分失落。
“奇了怪了。”元乐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
陈音在车上，直接就开始问起他爷爷来了。
“爷爷，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事你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不就行了？”
“发生了什么事？”陈爷爷又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
“什么意思？”听着自己爷爷说的话，陈音是越发的疑惑了。
难不成他和元乐要去领证的事情被发现了？
可他都还没说，他爷爷又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意思？今天有个女人来家里找你，说是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陈音啊陈音，我平时是怎么教你 的？”
陈爷爷的脸上很明显的带着怒气。
陈音一愣，马上就反驳了。
“不可能，我连碰都没碰过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怀了我的孩子？”
他从小到大碰的人也就只有元乐而已。
温璟的微博一发出去，还是激起了不小的水花的。
自从微博发出去后，他就一天到晚的抱着手机在看了。
贺阎的心一直都是酸溜溜的，可是他也知道现在他才刚和温璟的关系缓和了一点儿，要是再说什么的 话，恐怕又会发生什么争执了。
但是贺阎低估了他自己的忍耐力，在看到温璟再一次对着手机傻笑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
“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着迷？”
他的语气酸的不行，温璟一愣，然后就把手机倒扣了起来。
“没什么。”他现在还不想让贺阎知道他要复出的事呢，主要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没什么？怎么可能没什么？给我看看。”
贺阎像个孩子一样，不停的探着头想要去看温璟的手机。
温璟一直往后躲，最后床上实在是没地方退了，只能瞪贺阎一眼，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待在我这里？可不可以去上班？你真的很烦！”
这要是以前的话，温璟这样说，贺阎一定会生气甚至是不爽，可是现在，他没有丝毫这样的感觉。
网上都说了，追老婆最有用的一招就是死缠烂打不要脸。
“上不了班了，公司没了。”
“什么？”温璟被吓了一跳，“什么叫公司没了？”
“就是没了，和林家解除婚约，公司就等于是保不住了，既然公司横竖都是要给他的，那我现在还去这 么努力做什么？还不如好好的在家陪你和孩子，你现在还有两三个月要生了，身边也离不开人。”
贺阎的语气非常的平静，就像是一点儿都没为没了公司而不高兴一样。
可是温璟不行，他看着贺阎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我不需要你看，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你还是赶紧去弄你的公司吧，林家那里，就...就没有其他的 办法吗？ 一定要把公司给他吗？”
“对，是唯一的办法，没事，只要你和孩子能好好的就行了，公司没了就没了吧。”
贺阎说到最后，还特意的叹了一口气，一副没有办法无奈至极的样子。
这个时候不让温璟心疼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贺阎确实是抓住了温璟的心理，他这样一说，温璟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
“其实...你...你没有必要这样做的，就算你和林家的那个少爷结婚，孩子还是不会变的，依旧是你
的……”
“那你呢？ ”贺阎突然认真看他，“到时候你不会是我的不是吗？我只想和你结婚，所以公司于我而言， 没了就没了吧。”
“那怎么行！公司是你家里一直留下来的，要是真没了的话，你对的起你父母他们吗？”
温璟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不管他怎么说，好像都不对。
“但是我也不想对不起你，要是你心里过意不去的话，以后你养我好了，反正我都辛苦了这么多年了， 你养我，我以后在家带孩子。”
贺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这个时候并没有告诉温璟真相，免得到时候温璟又对他冷冷淡淡的了。 “而且，你相信我，如果我父母还在的话，他们也会尊重我的选择的。”

温璟听完以后，也是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以后我就养你，你放心吧，不会饿着你的，你只要好好在家带崽崽就可以了。”
贺阎一听，整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温璟会这样说，刚才他只是开玩笑的而已，没想到温璟竟 然当真了。
不过听着温璟的这话，他心里竟然感觉还不错，而且温璟这小东西说着养他的样子还是挺不错的。 也是挺可爱的，让人养？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感觉，似乎还不赖呢。
“好，那你养我，我在家带孩子。”
温璟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想过贺阎在跟他开玩笑。
贺阎被他逗笑了，直接伸手捏了一下温璟的脸，说道，
“那你打算去做什么来养我？嗯？”
“我......”温璟有些犹豫，“我打算复出了，元乐其实就是我的经纪人，我已经和他签好合同了，等崽崽
出生后就去。”
温璟又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
“虽然不知道能挣多少，但是你放心，我不会饿着你和孩子的。”
贺阎忍着笑，应道，
“好，我相信你。”
“嗯。”温璟严肃的点点头，眉头始终都紧锁着，他是不是要和元乐早点说，早点儿出去工作？
“公司的话什么时候会给林家？那现在这个地方以后还能住吗？”
温璟又想到了住的问题，如果这里不能住的话，那是不是还要去找地方住？
“再过一段时间吧，看林家是什么反应，至于这房子是我们的，不会没有，家里的那些佣人也是提前支 付了一年的工钱的，所以暂时也不会走，就是......”
贺阎突然又停了下来，面露犹豫和忐忑的看着温璟。
“就是什么？ ”温璟觉得他一天的心情都被贺阎给弄的起起伏伏的。
“就是我的银行卡什么的，因为也是属于公司财产的，所以已经被锁了，用不了，小璟，我现在就只有 你了，要是连你也不要我了的话，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贺阎故作可怜的低下了头，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的他，突然有了这样的表情，不仅让人十分的奇怪，也让 温璟觉得有些心疼和愧疚。
他之前竟然还怀疑贺阎对他的喜欢，现在贺阎为了他都不要这公司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人家。
“放心吧，我不会的，我说了会养你就会养你的。”
温璟握紧了小拳头，只要他努力一点儿，勤快一点儿的话，一定可以养活贺阎和崽崽的。
“好，我相信你。”贺阎把手覆在了温璟握紧的小拳头上。
“还有王伯，你放心吧，我也会一起养着他的。”

温璟想了想又想到了王伯。
他知道的，王伯不喜欢他，但是他知道王伯和贺阎的关系不仅是主仆，还是家人一样的存在。
如果说刚才贺阎因为温璟的话而忍不住想笑的话，现在就是忍不住的从心底里生出了一丝感动。
这小东西，说出来的话真的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你难道没感觉出来王伯不喜欢你？”贺阎就想逗一下人。
温璟撇了撇嘴，说道，
“知道又怎么样？人家在你家里一辈子了，现在总不能不养着人家了吧？人家年纪这么大了，你忍心 吗？”
贺阎实在是忍不住的伸手把人拥进了怀里。
“媳妇儿，你怎么就能让人这么的喜欢。”
他的语气比平时认真多了，但是那一句媳妇儿直接就让温璟恼羞成怒了起来。
“胡说什么！谁是你媳妇儿！我答应养着你们不是说我打算原谅你了，只是不想让崽崽出来后有一个完 整的家而已，说白了，我们就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他捶打了一下贺阎，脸色涨红的不行。
媳妇儿什么的，奇奇怪怪！
贺阎怎么可能看不出温璟的心思，但是他怕温璟炸毛，只能顺着温璟的话说下去。
“是，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作者有话说
晤......又是贺狗给小璟下套的一天！
第56章：别碰我，贺阎会生气的
因为和贺阎的一番谈话，所以温璟已经是忍不给元乐发信息说要早点儿出去工作了。
只要是轻松一点儿的，应该是没问题的。
元乐看到温璟的信息时，也没有多想，反而还挺高兴的。
他早就等不及了，只不过之前温璟说要再过几个月，所以他就就一直在等而已。
昨天的一个复出微博，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个水花了的，正好刚才跟他哥聊天，
公司里正好就有一个牛奶的代言。
虽然不想靠家里，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先来一个小代言让温璟混一下人气，在电视机前来个熟脸先。 回复了温璟的信息后，元乐看着手机突然就出神了。
陈音回去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过来？就连电话都没一个。
“我才没有想他，他不来正好，免得又要逼着我去结婚。”
元乐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把陈音的事情拋在了脑后，转身就给他哥哥发了信息。
当然，脑海里始终都有着陈音的影子。
温璟本来只是想要早点儿出去工作，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工作了。
一个牛奶的代言而已，只要坐在那里摆摆姿势就可以了。
想到贺阎，温璟就转身下了床，去书房里找人了。
“贺阎......”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书房里的贺阎把电脑页面换了一下，然后就说道，
“进来。”
他边说边起身往门口走去，所以在温璟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也已经走到门口了。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陪你去吃点儿东西。”
贺阎直接就牵起了温璟的手。
温璟脸一红，挣扎了两下没把手抽出来后，他才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我一来找你就是觉得我是来找吃的好不好？我又不是小宝宝，你又不是有奶可以喂小宝 宝的妈妈。”
他嘟囔着，并没有觉得这话说的有多暖昧，多容易让人想歪了。
贺阎眼神微微一变，嘴角忽然就勾了一下，说道 “你要是想吃的话，我还真有，就是没有奶而已。”
温璟愣了一下才明白贺阎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脸色当下就涨红了起来。
“你...你...你不要脸！”
“怎么就不要脸了？ ”贺阎继续逗着温璟，“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不是吗？”
“你...我......”温璟哪里是贺阎的对手，被羞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贺阎牵着人的手，把人逼到了墙角处，低声道，
“我没有，但是你有对不对？不然的话到时候儿子出生的时候要吃什么？嗯？”
他说完，视线还落在了温璟的胸前，充满了火热。
温璟连忙用手护着身前，低声吼道，
“你闭嘴！”
他被羞的快哭了，这人怎么变化这么大？
之前的时候连话都不多说一句，每次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的，现在倒好，一句一句往外说不算， 还说的，说的......
贺阎看到人已经开始恼羞成怒了，也不逗人了，说道，
“好，不说了。”贺阎忍着笑，“那你过来找我是想要做什么？”
温璟撇了撇嘴，让自己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下，我明天要出去拍一个代言，一个牛奶的代言，只要在那里坐着就可以了， 不用担心的。”
因为怕贺阎担心，所以温璟就提前说了让人不用担心了。
贺阎的眉头在温璟说要去拍代言的时候就已经紧紧的拧了起来了。
“不行。”他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只是去坐一会儿就可以了，又不用搬搬抬抬的，你担心什么？”
“那也不行，不许去。”贺阎依旧是冷着脸的。
“为什么不许去？不去的话我怎么挣钱养你和儿子？”
听到这话的贺阎顿时就哑口无言了起来。
现在的他，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放心吧，现在家里还有吃的，不着急。”
贺阎只能这样说了，让他这个时候让温璟出去工作，他怎么可能做的到。
“现在是现在，那以后呢？以后总不能什么都不吃吧？所以我是一定要去的，而且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 而已，去不去是由我说了算。”
说完以后他就转身出去了，压根就没等贺阎回答。
贺阎愣了一下，直接就追了上去，把人拦腰抱起，说道，
“不能不去？”
温璟被吓的抱住了贺阎的脖子，随后就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行，一定要去。”
贺阎皱着眉头，想要生气，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是冷着脸把人抱回了房间。
要是一生气一骂人，说不定温璟就会和他再次闹别扭了，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贺阎没说话，他今天晚上要好好想想对策。
没听到贺阎说话，温璟就抬头瞄了贺阎一眼，这人怎么又突然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
虽然他是不用征求贺阎的意见，但是贺阎如果生气了的话，他心里也是会十分别扭的。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贺阎，听到这话后，莫名的就舒服了起来。
还可以，这小东西总算是没有忘了他的心情。
“是，那你是不是不去工作了？”
“不可能！”温璟直接就瞪了眼，“不去拿什么养家？你别再说了，反正我是已经决定了的，你说什么都 没用！”
贺阎叹了口气，“那你还问我生不生气有什么意思？”
“我......”温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怕他说多了，这贺阎指不定又会说出什么话来让他不去工作了。
贺阎一晚上都在想着怎么不让温璟第二天去工作，所以一直都在不让温璟睡觉。
“你能不能别闹了？我好困，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去隔壁房间睡了！我明天一早上还要早起呢！” 贺阎一直拉着人说话，听到这话就默默的安静了一下。
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你先别睡，崽子不是还有三个月就要出生了吗？我们是不是要想一下孩子叫什么？男孩还是女孩？要 买什么样的衣服？”
贺阎一直在不停的说着，温璟被气的不行，他拿着被子蒙着脑袋，生气的吼道，
“你给我闭嘴！两个大男人是生不出女孩的！其他的事情等出生以后再说，我现在要睡觉！如果你再乱 说什么的话，我们就分房睡！”
听着从被子里传出来的怒吼声，贺阎顿了一下，然后就默默的不说话了。
要是再说下去的话，他恐怕就要被踢出房间了，到时候才是得不偿失了。
贺阎不说话以后，温璟很快就睡着了，贺阎只能无奈的帮温璟把被子弄开，免得闷坏了。
“你啊你，让我怎么办才好。”贺阎伸手摸了一下温璟的脸，语气满是无奈。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温璟非常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本来因为怀孕了就十分的贪睡，更别说现在才六点多钟。
贺阎感觉到人醒了以后，也连忙睁开了眼睛。
“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要上班......要挣钱......要往贺阎和崽崽......”
温璟半眯着眼睛，整个人都口齿不清的说着，还是在半梦半醒之中的，压根就没注意到贺阎。
听到这话的贺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就算要养他们，也用不着这么早就起来吧？”
“不行。”温璟摇摇头，摸索着要从床上下去，“元乐说了七点要来接我的，我要起来了，要去洗脸刷牙 换衣服……”
“我抱你去。”贺阎不敢让这样的温璟自己去洗漱，不然什么时候摔倒了，撞墙上了都不知道。
“不行。”温璟推了推贺阎，“你不可以抱我的，贺阎会生气的，他生气起来很可怕的，你不要碰我......”
温璟皱着眉头，小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
贺阎听的，嘴角忍不住上样了一下。
“你好好看看我，我是谁。”他让温璟的眼睛看向他，眼里都是笑意。
这一早上的，他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嗯？ ”温璟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迷茫的眼神逐渐清晰了起来，“啊？你是贺阎啊。”
“嗯，是我。”
“哦。”温璟乖乖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对着贺阎张开了手臂，说道，
“抱抱，要洗脸……”
虽然他是比刚才脑子清晰了一下，但是脑袋因为刚睡醒的原因，还是迷迷糊糊的。
贺阎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把人抱进了浴室里，手把手的给人洗脸刷牙。
渐渐的，温璟也清醒过来了。
意识到他刚才是在做什么的时候，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
“我...我平时不这样的，就...就是你昨天一直在妨碍我，让我...让我睡不够而已......”
温璟幵始的时候还有些心虚的，后来的就越说越理直气壮了。
要不是因为昨天晚上贺阎不让他睡觉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困！
嗯！没错！就是这样！
贺阎纵容的看着温璟，这是自己喜欢的人，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是，但是能不能再商量一下？不去了？”
“不行！ 听到这话，温璟瞬间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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